尾椎,被抽了这么一下都产生了难以消逝的酸灼感,直让他压抑呻吟呜咽着屁股绷紧,一股淫汁从收缩的逼口咕叽涌出,闭着眼睛过了好几秒才能轻轻呛咳着吐出一口气。
又来了……变态……死变态、又在干什么……好痛、什么东西在打……哈啊……
看着柳鹤那副不断变幻逐渐羞赧中带上恼怒的表情,陆影就知道他这是被玩得有些急了,恶劣的兽欲飞速膨胀。
他开始坏心眼地故意反复暂停重启时间,不断调整位置,让地精教授每一下戳到黑板上的教鞭,都敲上肉嘟嘟的蒂珠,由于角度的不同力度自然也是时轻时重,频率没有任何规律,打得阴蒂又酸又疼,甚至随着叠加着逐渐震荡到冒出了麻木而尖锐的矛盾刺痛感。
即使是被第一下打过后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也完全没用,柳鹤趴在桌子上,一手捂嘴一手滑到腿间摁住肉棒,声音带上了越来越明显的哭腔,他的屁股上像长了刺般不断在椅子上扭动磨蹭,双腿也夹紧了直扭动,每被打一下阴蒂,肉逼都会控制不住地收缩抽搐着挤出骚水。
就在此时,坐在教室第二排的两个男生似乎在书上找到了什么笑点,指着课本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起了小话,音量更是不自觉越拔越高。
喧闹的话声传进地精教授耳中,他眯起了饱含警告之色的眼睛,直直向噪声来源的方位看去,讲课的语调也缓了下来,似乎是在等他们自觉发现。
然而这两人却完全没注意到半分,他们甚至越说越兴奋,凑着脑袋哈哈笑出了声,地精教授的面色沉得几乎要滴出水,眼眸转圆烧起怒火,连胡子都抖了几下,右手将教鞭举高——
陆影挑了挑眉,似乎猜到了他要做什么,飞速暂停了时间,接着估摸着落下的轨迹弧度,将豆豆盒放到了讲台平面稍微靠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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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重启,坚硬的教鞭带着破空声直直落下,愤怒之中地精甚至完全没有觉得桌面敲下去的声音不对,他胡子气得翘起,手抬起又落下,在很短的时间内连续狠打了六七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到那被挤出包皮的肉核上!
这回的力道跟前面完全不是一回事儿,敲击产生的声音几乎扩散遍大半个教室,柳鹤甚至是在被打的第一下就直接翻着白眼高潮了,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恐怖的酸痛以几乎要爆开的形式顺着尾椎直冲颅顶炸开烟花,惨叫声盘踞小腹酝酿着蹦起涌进喉间,却又被最后一丝还知道在公共空间不能叫的残余神智压抑着生生被卡在嘴里,流着口水全部变成了极其压抑而崩溃嘶哑的“咯呃”音节,修长的双腿绞紧触电一般在桌底下猛然踢直抽搐起来,眼前发黑中连呼吸都失控暂停,几秒以后更是直接成了崩溃的呛咳!
分秒的流逝在眩晕的意识中被拉长到极为缓慢,红肿变形的阴蒂被提起的棍子带得变形,贴着棍身黏连起少数软肉又湿淋淋地弹回去,还凹陷着没法恢复原状,第二下恐怖的猛抽就相隔不过两秒“欻”地再度狠敲了下来!
“嗬哦——”要死了……雪上加霜的暴击让柳鹤耳边都仿佛炸开了一阵蜂鸣,嫣红的舌尖耷拉在唇边,完全无意识地翻着白眼连声哭着吐出了含糊不清的惨叫音节,极度狼狈中连趴在桌子上的姿势都无法保持,滑下身体半坐半躺在长形的椅子上蜷成一团,灼痛的阴蒂被夹在抽搐痉挛的腿间疯狂突突直跳,灭顶而变态至极的高潮以摧枯拉朽之势疯狂腾起大火在体内冲撞,让他的眼皮都热的发烫,在甚至几乎分不清现在下体在喷涌的是潮吹的水液还是失禁的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