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的湿润潮意。
脆弱而敏感的肉蒂在高潮中失控疯狂顶动笔尖,陆影看得很觉有趣,手上再一滑在半圆轨迹的中间停住,紧接着笔杆上扳,那坚硬的笔头便随之往下撬着用力戳了进去,猛地在变形抽搐的阴核上画出一条发白的凹痕,带着晶莹的淫水从被撑松的包皮夹缝里飞溅了出来!
“嗬、呃啊啊啊!!”柳鹤在这变态的刺激下幅度失控地尖叫着浑身一颤,弓着腰屁股都不自觉向后猛滑靠上椅背,大脑在暴击后短暂进入宕机状态,他什么也无法再顾及,只是眼眸迷离翻白口水直流地趴在桌子上哆嗦起来,双腿痉挛着接近抽筋,足尖紧绷撑得脚跟离地,膝盖更是控制不住连续顶了好几下抽屉发出撞击声,如果不是身边其实有一层阻隔的屏障,这里的异常早就已经被旁边的同学发现了。
这一阵两波接连叠加的高潮比刚才还要命,等到柳鹤脸颊通红额间冒汗地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甚至都还处于懵逼状态顾不上羞耻。
阴蒂仍然在刚才那一挑刮的余韵中散发灼痛,顶着夹紧着一片濡湿的腿间突突跳动,股缝和菊穴都已经变得湿湿黏黏,也不知道是流了多少水。
陆影笑眯眯地看了呆呆的柳鹤一眼,又继续欣赏自己的成果。
豆豆盒已经再度固定了状态,柔嫩的包皮保持着被笔尖扳上去堆在阴蒂根部凹陷的模样,饱受蹂躏的阴蒂高高翘起,颜色熟红肿胀,甚至还在快感的余韵当中控制不住地一颤一颤色情抖动,早就不复原来粉嫩小肉粒的模样,即使这时候把包皮推下去也没法再缩回里头去了
满意的陆影随意地将笔在手上转了转,又用笔尖挑逗似的不轻不重往微微反光的圆润肉核顶端轻戳了一下。
“哼呜……”柳鹤从呆滞当中回过神,惶恐地轻哆嗦了一下,赶紧屈起指节到嘴里咬住试图以疼痛来压制诡异的酸涩,慌乱之下甚至因为合不拢嘴而差点又流出口水。
好在那变态的家伙也不知怎么回事,只是戳了那一下后就不再有其他的动作,可柳鹤却哪里敢放松警惕,委屈地趴在桌子上连头都不敢抬,眼中充斥着打转的晶莹水光。
如果这时候是在安全点的场合,他绝对会愤怒反——好吧……应该也反抗不了……可是至少不用像现在一样憋得那么难受呀!
怎么偏偏就是教室呢,还那么多人,在教室里如果被人发现……那绝对是无敌社死的啊……想到那种可能性,柳鹤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那么害怕呀。
陆影看着更愉悦了,虽然脱离了全息社区,但实际上柳鹤的身体还是受他掌控,无需面板只是心念一动,一股暖流就莫名从后颈漫遍了柳鹤的整个背脊。
微妙的放松感让柳鹤整个人都更软了些,趴在桌子上很小声地将脸埋在臂弯里哼了一下,他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只当是环境导致的更加精神紧张。
在旁边的陆影嘴角弯了弯,从旁边的桌子抽屉里摸出了一个落了些许灰尘的笔盒,这里头零碎放着许多东西,比较显眼的则是两个似乎从什么玩具上拆下来的、两个呈“丫”字形的金属小撑子。
他动手将这小东西拿了起来,在手上拧着转了一圈观察,看着看着又冒出了奇怪的新想法,靠近红嫩张开着的小逼,让道具上方的分叉不远不近地对准了红润翘起的阴蒂肉珠向上撑了一下,让那小东西顶得抽搐着瞬间变了形!
“嗬嘶——”柳鹤猝不及防地绷紧屁股倒吸了一口冷气,手掌紧紧抓住肘部趴下将表情重新埋在臂弯里,惊恐之中也开始猜测这玩意儿又是什么。
他自然是猜不出来,陆影也没有太多的动作,只是不轻不重地用小撑子移开又顶上去,一次次重复,在柳鹤紧咬着牙酸到哽咽肩膀颤抖的惊惧中对准那冒出头来的通红肉核来回玩弄,时不时还会左右摇晃,故意刮蹭着根部裸露出了些许的系带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