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影故技重施甚至比刚才还要更加变态,那细针一会儿在嫩肉里上下左右摇晃着搅弄刺激脆弱的神经,让肿胀的阴蒂抖动抽搐不止,一会儿又退出一点又捅进去,反反复复花样百出地凌虐着这脆弱得要命的小东西。
“啊啊啊……救命、停下——啊啊啊!!要捅坏了、别、啊啊!!”恐怖的酸痛伴随着翻涌的尿意在变态的刺激中一阵阵疯狂扩散蔓延直炸上颅顶,柳鹤表情已经控制不住扭曲了,口齿不清连声尖叫,挺高屁股足背绷直到几乎要抽筋,眼前被冲击得在黑暗中凭空生出白光乱闪的诡异幻觉,后背也在痉挛紧绷中一阵阵爬开连成片的麻痒炙热,几乎让他错觉中好像连血液都沸腾着要随颤抖烧了起来!
身体在冲击中失控麻木,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挑在针尖钻凿凌虐,一戳一戳地越捅越深,柳鹤逐渐已经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在流着口水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了,脚趾神经质地随着刺激反应抽动,吐着舌头大口吸进冷气,哆嗦着在第二根银针也打横彻底穿透阴蒂的瞬间又屁股痉挛抖动着失禁般喷出水到了高潮!
承受了两根银针刺入的阴蒂可怜兮兮地抖动着,被重得略微往下耷拉,肿胀变形看不出半点原来粉嫩小肉芽的模样,亮闪闪的银针随着颤动反着光。
陆影将第三根细针在指尖晃了晃,不再从侧面,是碰上了肉核的顶端,在柳鹤崩溃的哭泣尖叫中目标明确地直直往下捅了进去,很快就感受到碰住了什么明显的阻力,他也不顾柳鹤高昂尖叫着浑身都开始突然抽搐的反应,冲着针尖顶住的小籽就来回摇晃刮蹭起来!
“呜哦……我、呜唔……咕、等哈、哈啊……太酸呃……”诡异的酸麻随着搔刮的频率飞快从小腹冲刷蔓开,柳鹤张圆了嘴不可置信地哆嗦起来,酸得大脑一片空白头皮发麻,他完全不知道这是被戳到了哪里,怎么会如此要命,表情都控制不住扭曲了,吐着舌尖嘶嘶吸冷气说不出半句话,阴道在骤降的高潮状态中抽搐着挤出一团团淫水,连成暧昧而不规则的银丝往空气中坠落!
1
变态的陆医生左手用力掐紧剧烈抽搐起来的阴蒂,捻着细针一动一动地用针尖往下,戳进那几乎是一团赤裸神经的小玩意里将它扎着凌虐到变形位移,又上拔后退再深戳下去,速度越来越快,逐渐以一种飞快的点凿手法迅速爆戳起来!
“嗬呃……啊、呜呃……啊啊啊!!不呃……啊啊啊!!要嘶……嗬……哦呜……”柳鹤翻着白眼,泪水将眼罩都打湿了,失控的涎水流过脸颊没入发间,浑身哆嗦不止,嘴巴张着似乎是想要发出求饶的惨叫,然而真正说出来的却只有喉咙里卡带一般滞涩的音节,他的脚趾在空气中张开得几乎要抽筋,屁股紧绷哆嗦不止,阴道剧烈抽搐,刚才还在往下流的淫水更是直接成了有力的水柱,在恐怖到变态的高潮中像是坏掉的水龙头般一股股开始往外呲出来溅射!
手套被染上水光,陆医生却显然没有要收手的意思,他飞快连续地戳了十几下,手上再一用力往下摁,尖锐的细针便“啪”地一下将那极其脆弱的小东西扎透贯穿了过去!
坏掉了……极度密集的神经被直接穿透,柳鹤嘴唇颤抖着,面色扭曲地发出了无声的惨叫,滚烫的尿液在酸涩入骨的麻木中彻底失禁飚射而出洒了一地,身体持续条件反射地抽搐起来,过了好半晌刚能从嘴里挤出一些破碎的哭腔音节,没两声更是直接软绵绵地眼前一黑,垂下头晕了过去。
陆影起身走到柳鹤附近,弯下腰捏了捏他的脸,不慌不忙地打开数据面板将身体状态一一恢复,却直接略过了唤醒按钮。
他拿起铁盘上放着的几个小夹子,抬眸看了一眼被三根细针穿透的可怜阴蒂,伸手过去在最上面那根银针的两端夹住。
虽然已经是很轻巧的材质,但重量依旧坠得银针挑动了一下脆弱的神经,直让不省人事的柳鹤在昏迷中也屁股一颤,条件反射地抽动了几下脚趾。
陆医生将口罩摘了下来,俊美的脸上挂着邪恶的笑意,他将拇指插入逼口,食指轻碰上夹子,紧接着一阵紫色的电弧就跳动着以迅猛的姿态顺着细针窜进了敏感神经密布的阴核里面!
“……呃……嗬、啊……”柳鹤的身体瞬间过电般痉挛抽搐了一下,小腿蹬动,涎水随着侧头的无意识动作再度流出,粘稠的晶莹淫液潺潺从小红嘴般的逼口被穴腔收缩推着吐出,昏迷中无意识将翻白的眼眸睁开了缝隙,不断从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音节,可想而知刺激之可怕。
手套渐渐被淫水打湿到腕部,陆影甚至还心情很好的用拇指在嫩逼里边摇晃抠挖,引出淫靡的“咕叽”水声,直到感受那阴道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时才停下了持续在放电的动作。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