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并拢挤捏着让饱满的小肉果儿红彤彤被从指间翘了出来。
“唔嗯……”被人把阴蒂抓在手里,柳鹤再怎么咬嘴唇也还是忍不住在难耐的酸麻中仰头发出了一声呜咽,心跳剧烈加速。
会做什么呢……医生在干什么啊……到底是怎么样治疗……好酸、怎么还要捏着那里……
干燥的橡胶手套将红红的肉核紧夹着凸起,陆影一脸平静,右手从布包里轻巧地抽出一根银针,缓缓向敏感神经密布的小器官靠近。
尖锐的针头缓缓碰上阴核,隐隐约约的冰凉立刻顺着神经传来,柳鹤还没有反应过来在干什么,但已经觉得不妙,他的脚趾蜷起手肘轻推扶手把身体上挪,小幅度扭动着屁股想躲避缓一缓,然而这样的动作却只是让阴蒂抖动着自动划了划针尖,在饱满的嫩肉表面留下白痕!
“呜呃——!!”柳鹤猝不及防酸得表情都扭曲了,肉逼收缩小腹一颤涌出一股淫水,紧咬着牙浑身打了个哆嗦,“这是什么、医生!有东西在刮我、奇怪啊!刚才是什么东西在刮!”
他急得脸色都变了,拼命抬起头往下看,几乎都忘了自己此时戴着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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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些治疗用的器具,放松一点别怕。”陆影依旧在糊弄他,手上开始用力,尖锐的针头微微侧过来,横着对准朱红圆润的阴核推进,瞬间破开了娇嫩的表皮,冲着敏感神经密布的内里捅进去了一头——
“呀啊啊!!”柳鹤浑身都如同被电击鞭挞那样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冰冷的钻凿带出一阵阵从尾椎酥麻到后颈的可怕酸麻,让他崩溃得小腿在空气中踢动起来,质问也带上了颤抖的哭腔:“啊啊啊!!好痛、好痛——是不是针、啊啊啊!!不要、不呜呃……啊啊!!那里不能、不能拿针呀啊啊啊——”
黑暗之中没有人再对他应答,只有冰冷的银针随着手指的动作逐渐往抖动的阴蒂里捅得越来越深,一点点如同毒蛇的尖牙般刺进脆弱得要命的内里,吐出一阵阵顺着赤裸神经疯狂扩散的滚烫毒液,让他逐渐除了含糊不清的哭叫音节说不出更多的话,眼罩之下的眸子也翻白了,手指抬起在空中抽搐着颤抖,腿心紧绷屁股痉挛,小腹涌上极度酸涩的恐怖尿意。
柔嫩几乎像是活了般剧烈抖动着顶住指腹突突直跳,显然是被刺激得太狠,陆影的手指抓着银针,顶着嫩肉抽搐的微弱阻力开始左右轻轻拧动起来,旋转着疯狂刮蹭的阴蒂里异常脆弱的敏感神经,越进越深。
救命……停下来……要死了啊……阴蒂要烂掉了被针扎坏了——
尖锐的金属针随着手指的动作逐渐插进去了一大截,柳鹤的状态看起来异常可怜,吐着舌尖,口齿不清连声呜咽,小腿痉挛着在空气中抬高摇晃,抓挠着扶手几乎将躺椅都挣扎出声音,一股一股的骚水随着阴蒂的变态刺激从缩动的逼口晶莹涌出,往下流进股缝打湿尾椎附近的皮肤!
肿胀的阴蒂在手里剧烈抽搐起来,陆影嘴角勾起了恶劣的笑意,指腹按着插到近半的银针尾部再猛地一推,针头便从软红的嫩肉另一端飞速露出扎穿了过来!
“嗬啊啊啊——!!”恐怖的感官刺激席卷而至,将柳鹤的意识拍打破碎到空白,失控的涎水流下,眼前飞起诡异的星点,他的双手在空气中握拳手肘发力身体用力向上挺起,下一秒哭叫着被束缚带拉扯的力量反噬猛然砸回躺椅,柔软的屁股“啪”地被挤得变形,放手了的银针牢牢插在阴蒂里,被带着抖动摇晃出残影,从阴道里喷溅而出的淫水更是震得四散洒出了一片深色!
高潮冲击余波之下,柳鹤昏昏沉沉的宕机状态持续了许久,才终于从几乎要窒息的酸麻中缓了过来。
他的胸部剧烈起伏,如同溺了水般侧头过去连续咳嗽喘息,控制不住的生理泪水让整张脸都变得湿润,意识不甚清晰,露出有些呆滞的空白表情,话音软绵无力:“医……哈啊……医是、生……你刚才、干?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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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灸。”
柳鹤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直接呆住了,反应过来简直要疯,光是想想刚才的画面就控制不住地浑身打了个冷颤!
天哪……怎么会……怎么会在那种地方针……啊……难怪会那么、那么……啊啊啊!!
陆影镇静地开始一通乱讲:“看,刚才你都没有猜出来是什么,相信我了吧,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痛的,这种是特制的医用细针。”
什么啊!刺激已经很变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