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之耳热,完全是一副魂都肏飞了的发情模样。
白鹭持续盯着柳鹤迷乱的表情看,接着突然毫无预兆地改变了抽出的幅度,在又一次深深将子宫顶得比原位还要深后,突然将整根鸡巴都从逼里抽了出来!
“啊啊啊……”那团可怜的软肉全程还套在鸡巴上抽搐着,子宫口箍着龟头,猛地被这种程度的抽出着一起往外跑,柳鹤眼眸上翻着虚弱地发出一声哭吟,抬起下体下意识收缩阴部,崩溃中想要阻止那中有什么正往外滑的惊恐怪异感觉,却还是没能成功。
柔软水嫩的宫囊擦过圆乎乎合不起来的两瓣阴唇,直接在柳鹤崩溃的哭吟当中往外滑出了接近大半根手指的长度,甚至还是白鹭“好心”地伸手过去捧着接住了它,才停下那不可控的趋势。
“啪嗒”拍到手心上后,这团可怜的小东西还在高潮的余韵当中抽搐着,一圈没了弹性的子宫口已经几乎和宫囊差不多宽,仿佛是只被玩坏的肉皮圈,滴滴嗒嗒张着往下垂落精液。
柳鹤失神地目光涣散,不时身体痉挛一阵,仿佛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只能从剧烈起伏的胸脯判断他还醒着,腿间那原本青涩娇嫩紧紧闭合着、连阴蒂都要扒开阴唇才能看见的小逼,现在已经看起来面目全非凄惨至极,完全被人奸透了。
过了好一会儿,柳鹤才在艰难地从摇摇晃晃的晕眩中回神,他很快意识到腿间那奇怪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软热感是什么,顿时一脸惊恐地完全动弹不得了。
“呜……坏掉了、坏了……不要…不、呀啊啊啊——!!!”柳鹤简直想不通自己怎么还没有晕死过去,他看见师兄又扶着鸡巴直起身,顿时面露慌张,手伸下去想要拦,却又被抓住,嘴里颤抖着摇头想要说什么,却被龟头再度插进肉袋里碾弄敏感神经的刺激弄得再次表情猛然扭曲了,猛地吸了一口冷气说不出话,仰着头发出一声拉长尾音的可怜哭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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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鹭却并没有再往深处继续操的意思,他保持着龟头插进一圈没有了弹性的子宫口的深度,虎口卡着紧紧掐住肉筋,嘴里悠悠道:“师兄现在射给你哦。”
炽热的浓精冲上柔嫩的内壁,黑暗的视线中仿佛突然炸开一阵恐怖的高潮,又像是一直没有停过的高潮爬到了更高的顶峰,柳鹤浑身都抽搐一下,已经完全想不了任何事,翻着白眼口水直流足尖都在发抖,所有的感官仿佛都凝在腿间被精液冲刷得破碎!
“呃啊啊……射太多、啊啊……”身体轻飘的昏沉摇晃中,尖锐的快感变得极度清晰,一下下如针般从脊椎窜上来在后脑冲撞,意识混沌一片,柳鹤甚至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没有痛感存在的数据不科学到成了另一种程度上的可怕折磨,几乎让他也失去理智与自控能力,浑身失控地痉挛起来,手指在地上胡乱抓着,双腿用力蹬直连足背都是紧绷点向正下,哆嗦着眼泪直流吐着舌尖,淫荡得难以言喻。
每一秒时间都变得极其难熬,等到了白鹭的精液终于射完之时,柳鹤已经翻着白眼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他的双腿还不自觉地往旁边张开着,柔软的子宫挂在体外含住龟头,宫口被手抓得有些发白,子宫被精液撑得变形,持续从虎口掐住的缝隙里溢出装不下的精液,圆鼓鼓的模样,一捏就能感受到里面满是精液,再用力才能隔着软乎乎的宫壁捏到坚硬的鸡巴,仿佛变成了一只真正的盛精肉壶。
[雪芒以前就时不时会这样玩吗,我看他好熟练啊?]
[没,甚至其实老大都没有跟人合作过的,所以我也惊讶,不过你别说还挺有意思的。]
[我、总感觉今天又被冲击到了,这,真的好怪啊……淦……可是甚至想再看一次……为什么没有录播啊!!]
[这只小omega也太好玩了吧,我都看硬了,之前没听说过他啊,我决定替老大问声以后再合作吗?多玩玩嘛。]
[的确,双O感觉也好有意思……]
[喂你们等下,小羊不是有管理员的吗,他的身份不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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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啊,待会人家看到不会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