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伸手到自己腿间,粗暴地把逼撑得大开,湿热柔软的内壁被挤压得变形,甚至被摁住的地方都发白了,他的另一只手捏住了那团挂在逼口,轻轻抽动着的宫囊,固定着让它不会被顶得乱跑,接着便再次向前一顶身,用含着精液的肉逼将这小团东西含了进去!
“啊啊……呜啊啊啊!!”诡异的温热在强烈的包裹挤压中产生强烈的酸胀,齐齐涌动遍全身席卷所有意识,柳鹤一瞬间表情都不自觉扭曲了,他的呼吸惊惧而急促,脚趾蜷起,小腿用力往下踢,仿佛一只正在焦躁扑腾的小鱼,挣扎好几下没成功,只被白鹭摁得下体贴合得更紧嵌入。
“别动,乖。”白鹭脸颊泛着红晕,完全是一副欲望上头的模样,他甚至开始控制自己的阴道肌肉收缩,挤压吮吸起那柔软的宫囊来。
“啊啊啊……我、嗬呃……”然而这主动的力道可远比柳鹤自己的身体反应吸力要强得多,他睁圆的眼眸逐渐失控地上翻了,呻吟颤抖着高昂起来,屁股随着那一下下吮吸的频率绷紧,小腹酸涩得痉挛,不断从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咯声喉音,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在地上胡乱抓挠起来,才不过短短一分钟出头,就又流着口水被阴道吸缠宫体到了恐怖的绝顶高潮!
温热的淫水汹涌地冲入自己的身体,柔软的子宫肉团贴着阴道一抽一抽地颤动,仿佛顺着神经攀上与心跳重合,这种相融感让白鹭几乎亢奋得自己都要到高潮,简直发丝都不自觉在颤栗,他甚至还嫌不够,又把柳鹤的阴茎调整了角度,贴合住自己的肉棒,手圈住两根开始一齐快速撸动起来!
柳鹤在这种变态至极而过于恐怖的高潮刺激中保持了好半天眼眸上翻完全没有焦距的状态,持续在无意识地浑身发抖,只在被撸的射精出来时才突然浑身突然抽搐了一下,又很快瘫软下来。
这幅场景显然让白鹭很是喜欢,他伸出指尖沾了些柳鹤射出来的精液,碰在唇边舔了舔,面色专注地凝视他,耐心地等人回过神来才俯下身贴近,愉悦道:“你射进去啦,那接下来师兄也射进你身体里,记得也要乖乖的哦。”
不……呜呜呜……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和师兄在干什么啊……柳鹤崩溃得几乎要脑子转不过来,极致的精神冲击让他只能头皮发麻地看着白鹭,完全不知该作何反应。
修长的手指曲起,拢住那团娇贵的粉嫩肉团将它捧起了些,指腹的皮肤纹理摩产生细小的酥麻,也尽数被密集的敏感神经捕捉放大到极限。
白鹭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用已经充血硬热的鸡巴顶住子宫,那柔软的肉袋已经越发温热,宫口肉圈湿润至极,用龟头撞上去随意一碾都能挤出些水来。
“呜啊……呃、哼嗯……好酸、呃!师、师兄轻点……”柳鹤的呻吟又开始染上了奇怪的味道,他一团浆糊的大脑处理不了此刻正在发生的事,咬住自己曲起的指节,眯着眼睛呜咽哼唧个不停,脚趾抻张,双腿不自觉打开了,红肿阴蒂小幅度颤动起来,银环下端在刚才的厮磨中留下了晃悠悠的水滴。
本该在体内被好好保护着的子宫,现在却被人抓在手掌里磨蹭,就算是师兄也太……
柳鹤说不上来那感觉是什么,只是在诡异而酸涩的快感中又晕又热,他的身体都有些飘忽失重感,不得不仰着头直吸气,发着抖时持续有一种又想要流出什么东西的感觉。
为什么他会那么多水啊……柳鹤神智不清地想,一边疑惑地皱眉一边发出呻吟,痛感的消除使快感已经超过了柳鹤所能承受的极限阈值,他此时仿佛一只在蒸笼里待太久了的奶糕,雪白的身体发热泛粉,不能思考,手脚也软绵绵不听使唤,咬不住的指节很快擦着脸颊滑落到地上。
白鹭欣赏着柳鹤这副意乱情迷的样子,嘴角带着愉悦的笑意,他挺腰将带着血迹的龟头对准柔软的子宫,将它往逼里面顶起来,松弛的肉筋张着小口,但还是不够轻松塞只龟头进去,一戳只是软凹凹变了形状,被挤压流出了一些透明的暧昧体液。
听到柳鹤瞬间发出像是在哭一样的哀哀呻吟,白鹭开始用手辅助,将一圈肉环在柳鹤绷紧腿根的颤抖中拉扯得变形,紧接着劲腰一沉,直直将硕大的龟头塞了大半进柔软的肉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