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气得深呼吸了一口气,在心里疯狂的念叨着恶心、恶心、恶心,可身体却也莫名其妙地在愤怒中有种越来越隐隐感到闷热的奇怪反应。
柳鹤不知道的是,刚才那个藤蔓产进去的卵其实也是有特殊功能的,尤其是在融化以后更是会飞速起大效,让他的身体越来越淫荡,即使自己不愿也会沉醉于极易获得的快感,其实简单说人话就是数据调整了。
与此同时,白鹭和柳鹤暂时合并的聊天池也快速滚动起来,开始讨论刚才那剧情。
[小羊不会那样吗?]
[啊?哪样啊。]
[就是像老大每次都会复原每次玩破处这样。]
[不会的,小羊他之前是一次角色扮演玩法破了处然后就一直没再恢复过,不这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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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会对小羊手下留情很多呢,我看面板数据调的差别也好大。]
回到构建世界当中,就在柳鹤还咬着牙,在心中羞愤气恼之时,就又感觉到有什么很热的、浑圆的东西突然顶上了自己那、那里?!
一双手又落到他的腰上抚摸着光滑的皮肤,柳鹤愣住,但他也不是不通人事,很快反应过来这是怎么,眼睛一瞬间都睁圆了,像是不敢接受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扯着自己被拉后钳住的手,踢蹬小腿摇头挣扎起来:“不、不可以——!!”
可事到如今,拒绝怎么可能还有用,那温热粗糙的手顺着腰线在下滑到屁股,甚至还故意捏了捏,惹得柳鹤一瞬间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刚要继续说什么,却又因为阴蒂环被人抓着开始轻轻摇晃而猛然停住,从阴蒂内部直接震颤赤裸的敏感神经的酸麻快感勾挠着脊髓,让他浑身过电般痉挛了一下,足尖绷直小腿肚发硬,话音也猛然变成了颤抖而带着不自觉媚意的呻吟。
发出了这声后,柳鹤的脸色却肉眼可见苍白了几分,他无助地看着前方,只觉得羞耻又震惊,完全不懂自己、自己刚才怎么会发出那样的声音……不……不对劲啊?
那村汉在敷衍地转移完他注意力后,便开始急急躁躁地要插进去,他的鸡巴长得粗长又狰狞,颜色泛着紫黑,完全是一柄凶器,也难怪柳鹤刚才虽然没能转头看见,也直觉被吓得够呛。
他低着头先把手指捅进柳鹤的逼里勾了勾,只觉得这里面已经湿软透彻,嫩生生地吸着自己的手指,当即兴奋起来,直起身双手扣住仙君雪白的屁股,鸡巴拉开距离便是狠狠顶腰一捅!直将柔软的阴唇都瞬间捅成了抽搐的一圈浑圆,埋了整个大龟头进去!
“呜啊啊啊!!”柳鹤的身体虽然没有重置处子膜,可青涩程度的确就是完全初始的,就算已经高潮了许多次,被这么狠狠爆插进一个龟头也还是颤抖着差点要翻白眼,下身酸胀到连同后背也开始发麻,他甚至整个人都在这种粗暴的强奸张着嘴僵硬哆嗦了几秒,才发出了颤抖而崩溃的哭吟。
那可怕的巨物没半点停歇地在身体里动了起来,拉扯摩擦着敏感的媚肉,“噌噌”生出与强烈的酸胀交织的酥麻,柳鹤几乎无法接受,生性爱洁的自己居然就这么在从来没有见过的一个肮脏而陌生的小村里,被一堆陌生人摁在肮脏的草垛上扒开逼,把肮脏的鸡巴插进去那里面……甚至接下来还有可能射精进子宫里面玷污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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