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宕机,差点被这变态的一拳打到直接又尿上一地。
然而那家伙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就又是连续两拳锤上来,柔软的阴唇被打得反复变形,然而柳鹤不正常的身体却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见证锤到抽搐着陷入痉挛的高潮,从湿红的阴道喷出了透明的骚水。
“老子拿拳头砸他的逼都能高潮啊?这是个仙君啊?我瞧着像是个极品骚货!”
他兴奋地脸都红了,把柳鹤还在抽搐的腿再次抬高,柔软发肿的肉鲍顿时咧开来,露出嫣红的内里。
旁边有好事者抓着柳鹤无力的手往下去戳他自己受伤的阴蒂,同时嘴里不干不净地喊起话来:“喂,赶紧给我们说说这什么玩意儿!”
“去、呃啊啊……你去死、啊啊啊——!!!”柳鹤当然不愿意,他气得开始破口大骂,可这些家伙竟是用手掐住了那根连着他阴蒂环的链子,猛然往上一拔,狠狠将这要命的弱点小东西弄得发白变形!
“啊啊啊!!滚、啊啊啊!!扯烂、呃哦——我说、说啊啊!!”柳鹤这种变态的刺激中翻着白眼痉挛起来,他的手指在空气中张开不住抽搐,一瞬间涎水又流了出来,尖锐的酸涩如同万千根具现化的银针在直直戳着他浑身的神经,几乎让人难以忍受,最后柳鹤也到底是屈辱至极地不得不屈服了。
开口应了下来以后,这些人竟是都停了手上的动作,抱着胳膊看戏一般等他。
柳鹤急得脑子发痛,他昏昏沉沉眯着眼睛,像是被逼到了绝境的小动物般无意识左右摇了摇脑袋,又双手握成拳用力锤锤草垛,甚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系列动作是出于什么目的,好一会儿才能终于开始声音颤抖呜咽着指着自己的性器介绍起来:“这里……这里呜、是阴器。”
“什么玩意儿?听不懂啊,仙长体恤我等平民,说直白点行不,还有那手指指再准点吧,把逼掰开!”
柳鹤嘴唇颤抖着,滚下一滴泪珠,他其实哪里懂啊,说白了少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那是什么,他只知道是女孩子有的东西,还知道肚子里有子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反正自己就是也有,此时面对这等羞辱,简直恨不得原地死掉:“就是……私处……”
见小羊妖浑身都已经羞得发红,闭着眼睛几乎要说不出话的可怜模样,一个魔人又往他逼上甩了一巴掌,正正打中红肿阴核,直甩得柳鹤双腿踢直浑身哆嗦高声哭叫了出来!
他接着等到柳鹤哆哆嗦嗦回过神才开口,像是善解人意一样补充:“其实也是情有可原,想必仙君平时也不了解这些,正好我还算了解的比较多,这样吧,接下来我讲,你跟着我给大家介绍。”
“这是骚逼。”
柳鹤咬着牙,耳朵上的毛都炸了起来,屈辱至极,声音含糊:“这是……逼。”
那家伙面色不太好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拉开左边软乎乎的阴唇,指尖推一推阴蒂环:“这里被扎穿了的是你的骚豆子,浪得要命,随便摸一摸就流满地水。”
“啊啊!!”柳鹤被来自骚籽的酸痛刺激得浑身打了个抖,他吸着鼻子,眼含泪光,在十几道淫邪的目光之下硬着头皮重复,“这里扎……扎穿了的是、小豆子……摸摸会呀啊啊啊——!!!”
可怕的手指突然对着已经严重受伤的阴蒂一掐,柳鹤直接连话都说不下去了,翻着白眼变成抽搐的尖叫,屁股绷紧,雪白的小腿痉挛着在空气中踢蹬起来!
“让你重复话都不会是不是?!”耳边传来恐怖的威胁,脆弱的阴蒂在狂乱的手指的掐钳蹂躏当中突突直跳起来,甚至有了一种随时要碎掉的可怕感觉!
“哦、啊啊啊!!”柳鹤崩溃的疯狂踢腿,向上挺屁股,终于顾不了那么多,混沌的大脑只能处理一件事,那就是求对方放开坏掉边缘的肉核,他绷紧屁股发起抖来,颤抖的尖叫都明显染上了凄厉的味道:“啊啊啊!!烂了、啊啊!!是骚豆、子呃啊啊——”
魔人冷笑一声:“给我记住不服的代价,接下来继续好好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