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肉了,每时每刻都在散发着刺痛而酸麻的滚烫火辣感。
“唔……”那地痞头子又把手掌覆上去摸了一摸,就让柳鹤疼得咬着下唇颤栗着闷哼出声。
这魔族见他终于软下身体不动了,也掐着腰开始认真要把鸡巴往屁股里插,准备就在这开了这小仙君的苞,往他不食人间烟火的肚子里射精灌尿。
粗长的肉棒在柳鹤的颤抖呜咽当中生生撑开括约肌挤了半个龟头进去,黑角魔族摁住他的屁股,挺腰猛然一用力,却没有成功插入,而是再次顺着湿润的淫水往下滑开了。
“嗯?”此时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他突然停下了动作。
怎么觉得那按理来说应该是会阴的地方格外软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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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想要验证这是否是错觉,魔族直接又用龟头故意去顶了顶,紧接着面上就露出了有些讶异的表情。
被发现了……柳鹤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手指颤抖着,大脑一片空白。
大手直接隔着一层布摸到肉逼的位置,掐着柔软的两瓣肉挤了挤,立刻就意识到了这是什么东西。
“怎么连逼都有,操,还是个阴阳同体的妖精!”他的脸上顿时露出有一些惊喜的表情,没有想到居然还是这样的情况,自己今天这可真是走了大运啊!
柳鹤咬着牙从齿缝里吸了一口冷气,几近崩溃,最隐秘保守藏着的秘密被人发现了,而且这些人还一个个都丧心病狂坏得难以想象,想到这里,他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黑角在地上随便找了根木棍,隔着布料去戳在他柔嫩的女器,看着在布料包裹当中勾勒出形状的逼,一脸淫笑地明知故问,还特地换了个称呼:“这是什么?小仙子?”
柳鹤咬着牙默不作声,狠狠扭身想要夹腿,却只是再次被压制住,双腿也掰得更开。
那可恶的魔族地痞半蹲下身,靠近了美人的股间,从两侧把软乎乎的阴唇捏起来错开手指搓动,已经能够感受到隔着贝肉挤压到内里微微质感不同的小器官。
难以忽视的酥痒立刻随之升起,柳鹤蜷紧脚趾侧过头去,满脸羞愤地闭上了眼睛,只当自己死了吗不愿做出半点反应。
他平日里练剑的剑台就在附近,这小亭子偶尔也是练功过后劳累了会偶尔休息的落脚之地,哪想到居然有这么一天自己会、会在这里被这些可恶的人按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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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一酸,柳鹤默不作声地又流下了泪,他在酸酸的快感有些恼怒于自己现在异常淫荡的身体,喘息着将手握成拳心如死灰。
可怕的手开始隔着布料搔刮着鼓鼓的小肉缝,时不时还从两侧掐起来捏挤,布料上很快就洇出了一小片水痕。
柳鹤又被揪着耳朵抬起头,迎面扑来一句质问:“问你呢,这是什么!”
小羊原形的耳朵敏感又脆弱,这样被扯着着实难受,可柳鹤就是咬着牙卯足了劲,怎么也不愿意睁开眼睛看对方。
那家伙冷笑一声,向站在柳鹤身后的同伴使了个眼色,冰冷的灵剑被划破空气,落到他的股间,直接裤裆开得更大了些!
黑角魔族同时将手沿着破口伸进去包住逼揉了揉,感受那娇嫩的软乎,揪住左阴唇高高拉了起来,语气凶狠:“我现在掐着的是什么,刚刚才给自己射了一裤子精液,还装这幅贞烈的样子给谁看?不愿意说是不是?!”
“……”柳鹤闭着眼睛没有反应。
几个恶徒互相对视了一眼,又随手捡起了还沾着灰尘的木枝,直接戳住了柔软的阴唇将它粗暴地往旁边掰开。
“装死不理人是吧?!”粉嫩的内里顿时露了出来,娇软泛着水光,一颤一颤地缩动着,那魔族见状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兴奋地伸出手去,抓着敏感的凸起阴蒂就是毫无怜惜之情地狠狠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