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妖性本淫之类的话,每次听都会忍不住脸色微变,这回被人直接往屁股上摸还出言调戏,简直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紧接着便是羞耻又气恼,气血上涌脸颊都有些发红,眼神也变得凶狠起来。
然而那可恶的家伙看他这样愤怒的反应,甚至还又走上前去,仗着柳鹤此时没了灵力,嚣张至极地压制挣扎把美人抱进怀里,手顺着腰就滑到前面,要往下向双腿之间摸。
“滚啊!!”柳鹤气得怒喝,用力拔剑却还是因为没有灵力而失败,他只能开始拳打脚踢地挣扎,又惊又惧。
但这样的挣扎显然作用不大,很快柳鹤就又一脸屈辱地被面前的人控制住,双手一扭侧着脸摁到了白玉石桌上。
更多的人围了上来,开始隔着洁白的门派制服对他上下其手,摸奶子掐屁股,甚至还往前去抓住他的鸡巴,捏着揉搓刺激:“哎哟,小仙子的下面还是挺有料的嘛?爽不爽啊这么摸得你?”
听到“仙子”一词,柳鹤呼吸顿了顿,差点以为对方知道了什么,这并不是难听的称呼,可也的确不该用到自己身上,用来说像是师姐妹这般的女孩才对。
他本就生得与常人有异,从小到大也就遇到过师兄是和自己一样的体质,对这方面的意识格外敏感,当下有种被戳到的不安,咬着下唇心中惴惴。
又有人开始伸手揉他的奶子,后面的魔族开始顶腰用鸡巴从身后碰撞自己,威胁意味十足,柳鹤深感耻辱,咬着下唇脸颊越来越红,双手握拳发颤,不知不觉竟是在灵力被封印情绪激动的情况之下悄悄冒出了羊耳朵跟两只小短角!
[啊,耳朵!!毛耳朵出来了,本来还以为没有了呢,真好555]
[上啊,把他狠狠操哭!或者我上也行啊!]
[怎么可以那么坏,欺负小羊,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我真的心疼到好多泪水从嘴角流下来。]
不安的柳鹤下意识要用更强烈的反抗来增强底气,他怒目而视正要呵斥,却突然觉得头上一痒。
这种感觉,是耳朵被人摸了摸,可是、可是位置……不太对啊?
柳鹤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心中一咯噔指尖发凉,在怔愣泛起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他就听到耳边传来惊讶中带着笑意的调戏话语。
“哎哟,这还有耳朵?!给我们看看裤裆里是不是还有尾巴呢,不是吧,小剑修你还是个妖精?正好待会儿哥哥喂你的屁股吃鸡巴,给你插得浪叫水流,肚子都装满你们妖精最喜欢的精液,好不好啊?”
这毫无素质的猥琐淫荡话听得柳鹤气血上涌,他死咬着牙,闭眼不作任何回应,卯着一股劲儿要把自己的耳朵跟尾巴再次隐藏起来。
可他的一身修为到底是被封印住了,即使努力到漂亮的脸蛋都有些变红的程度,也只是让头上的毛毛耳朵完全不听主人话地抖了抖,又软又弹。
几个魔族地痞摁着他一同哄笑起来,面上全是恶毒的淫邪欲望,那领头魔的手更是顺着柳鹤微微绷紧的背就往前滑,摸上他的胸脯,揉捏着故意刺激软绵绵的奶肉。
“奇了怪了,奶子那么软,光拿着剑不锻炼吗?那平时在做什么哟?真不愧是妖族出身,都跟你们师门上下人都睡过吧,那最喜欢谁的鸡巴呢?是不是你师兄啊,你师兄操的你爽不爽啊?哦我又说了废话,干得你最爽的应该就是他吧?他给你什么你就喝是不是啊?哈哈哈哈!”
胸前被手掌揉捏挤压着奶子,柔软的乳肉不断变形,越说越过分的话语逼得柳鹤紧咬着牙,用力到几乎感觉到嘴里有一丝血腥气,他低着头,喘息着又愤怒又懵,握成拳的双手颤抖着,心中有些崩溃地反复想着这些家伙这样还不如杀了他!
那些人看着柳鹤不反抗,越来越来劲,还在不断的在他耳边说羞辱人的话,隔着衣服故意去对准已经充血勃起的奶头用指甲搔刮,甚至连敏感的毛绒尾巴也隔着裤子被人揪住。
太恶心了……这些恶心的疯子……可是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舒服……不要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