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笑了起来,胸膛传出的震颤仿佛也感染到了鸣人。
漆黑的夜晚,听着佐助的笑声,鸣人不禁开始奢望。
要是能再次回到小时候就好了。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动作,两人陷进柔软的床单里,亲密得眼里只能容下彼此。鸣人将佐助压在身下,握起细长的一条腿,自上而下狠狠操了下去。
发情中的omega身体过于敏感,只是摩擦便溢出水来,每一次的抽插顶弄都能带来无上的快感。熟悉过后,已经习惯了鸣人的形状,无数次地吸缠吮紧,肠肉不断分泌出黏液来,两人交合处滴下的水,几乎都浸湿了一小块床单。
胯顶着胯,疯狂地贯入抽插,佐助浑身软得不行,哪儿哪儿都在喷水,一个深顶就哑声叫着潮吹,前面在喷,后面也再喷,温热的水浇到鸣人柱身时,爽得都没边了,压着狠操了几下,就把阴茎堵在佐助体内射精。
听着咕滋咕滋的声响,好一阵鸣人才把疲软下来的阴茎拔出,没了东西堵住穴口,很快便从里涌出混杂的体液,有鸣人刚射进去的精液,也有omega自己分泌出来的淫水。看着丝丝白浊流出,鸣人心底油然生出一种诡异的快感。
张嘴去舔,吓得佐助想要后退,「啊!别,鸣人,脏……」被撞得发红的臀肉,此刻却被一双大手牢牢箍住,舌尖撑开肉壁的褶皱,顺着往里滑,抵着穴口猛地一吸,就尝到丝丝甜味,带着淡淡的柠檬香,像是幼时鸣人因为花光了零花钱,和佐助同饮的那瓶汽水。
「好甜。」鸣人嘬得用力,佐助伸手去推,又因为四肢无力,最后只好任由鸣人舔舐自己的穴口。金色发茬挠得佐助直发痒,下意识夹紧双腿,又被鸣人一手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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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啊啊啊……又要……要到了……啊啊啊啊!」逐渐高昂甜腻的叫喊声中,来不及分离,佐助便喷了鸣人一脸。
鼻尖满是淫水,鸣人也不嫌弃,抓起被子随意擦了几下,又埋头干起佐助。
无疑带着一点对佐助先前态度的不满,故意弄他。刚操过一回,穴里湿得很,龟头抵在穴口上,轻轻一插,便直接捅到了底,鸣人抱起佐助半身,托着他的腰大开大合操了起来。
发情期的omega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身子前倾要倒,又被鸣人一把拽回,啪啪的撞击声透过劣质的墙壁,传到墙外,引来隔壁一对情侣不满的叫骂声,「妈的,几点了,要干能不能小点声!」
本来就在不应期的佐助听到别人的声音,穴肉猛地绞紧,夹得鸣人连连倒吸凉气,差点就射了出来,又放出点信息素来安抚佐助,这才让人放松下来。
「鸣人……」接连被操,纵使是还在发情的omega也承受不住,佐助不由得哀求几声。
「好,我轻点儿。」鸣人抽出柱身,靠着墙半躺在床上,搂着佐助的腰,对准穴口,一下又捅进深处。
「呃——!!!」重力的关系,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尖叫声扼在佐助嗓子眼里,小腹被顶得凸起一块,又酸又麻,双手在空中无意识乱晃,最后反手抓住鸣人的胳膊,「太深了……」他有些受不住,力气大到在鸣人胳膊上留下指痕。
特别是龟头刚好撞到了生殖腔口上,佐助忍不住浑身颤栗,触电般的快感,折磨得人快要发疯,鸣人却在耳边一遍遍念他的名字。
「佐助……佐助……」每顶一下便喊一声,似乎想用此来将那欠的十几年时间一次性补完。越来越重的抽插,频率也越来越快,过多的快感让佐助崩溃出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又怕再吵到先前那对,死死抿起唇,到后面就成了不成句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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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一次次猛烈撞击稚嫩的腔口,数百次的顶弄下,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最后一击深顶,一下便破开了生殖腔口。粗大的阴茎滑进腔内,湿热又紧致,稍微动动就能晃出水声。
刚一进去,便贪婪疯狂地吮咬入侵者,好似要将它永远留在自己里面,争先恐后地缠咬对方。佐助整个人也抖个不停,呻吟都不再连贯,身前因为高潮了太多次,只能射出点清液,身后却牢牢夹着鸣人。
温柔美妙的感觉让人不禁着迷,失去理智的最后关头,鸣人还是记起了些AO的生理知识,要知道一旦成结,双方再也无法分离。
可佐助不喜欢自己,这一切仅是为了帮他度过这次发情期,他不会愿意的。
花了极大的耐力,鸣人才粗喘着从里退出,只是佐助反应突然变得强烈,痉挛着缠紧了自己,还是射在了生殖腔口处。
鸣人一点点用自己的信息素来安抚佐助,好一阵才让人从自己怀里缓过神来,生理性的泪水还挂在脸上,佐助像是想起了什么,捋起汗湿的头发,露出饱满肿胀的脆弱腺体,固执地送到鸣人嘴巴,喃喃自语道:「临时……没关系的……临时标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