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世纪的油画般精美。似乎是嫌碎发遮挡了视线,捋起较长的那侧夹在耳边,也让那抹神秘紫色彻底显露。
他的身上有太多是现在的鸣人无法理解的事情,但只要知道他们的未来会是这幅模样,那便足够了。
何况,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已无暇让鸣人去顾及更多。
佐助叼起衣袖,三下五除二便将上衣脱下,月光像只画笔,勾勒出腰部的优美曲线,再往下是挺翘的双臀,睡裤被卡在腰际。后腰贴着鸣人再次硬挺起来的阴茎,小幅度蹭着,鸣人好不容易从失控边缘拉回来的理智,彻底崩塌。
灼热的气息拂过轮廓分明的腰腹,呼吸也变得紊乱。露出的紫色眼眸仿佛有着奇特的魔力,泛着诡异妖娆的色泽,只一眼便能洞悉人心。
目光相对的那刻,佐助握起鸣人的手,引着他落在自己腰侧。手脚配合下,又将睡裤脱下,一丝不挂完整地将自己展现在鸣人面前,眼神中带了些若有似无的勾引,颇有意味地观察鸣人的表情,
他的声线一向偏冷,此刻却分外撩人,诱惑着鸣人,一步步领着他走向深渊。
“我先扩张下。”
说罢,便兀自动了起来。臀肉微微抬高,手上还留着鸣人刚射出的精液,竟就这么直直插进自己后穴里。
有些日子没做过了,穴肉初时略有些干涩,眉头不禁紧蹙,嘴里发出阵阵低吟,听得鸣人浑身燥热,手不由得松了力气,重心失衡,“啊”的一声,四肢瞬间发软,佐助也顺势倒在鸣人身上。后穴因为刺激剧烈收缩,将体内的手指含得更紧,埋进深处,佐助不禁抿起唇,又往后面塞了根手指,两指在甬道里肆意探索,打着圈扩张,肉壁一次次被手指撑开,直至“咕叽咕叽”插出声来,佐助才咬着牙,拔出手指。手臂撑着床板,借力坐起,透明的淫液还挂在手指上,手却握住后面那根蓄势待发的阴茎,似是挑逗般地玩弄,迷离又诱人的眼神,勾得鸣人喉咙一阵阵发干。
龟头抵在穴口处催促般蹭了几下,湿热的穴肉竟就这么将前面一小截直接含了进去,阴茎在穴口浅浅戳着,隔靴搔痒的快感让两人都有些难耐,呼吸也乱了节奏。鸣人双手固定住佐助劲瘦的腰身,无师自通般,往上一个挺身,便将半根阴茎送进佐助体内。
“哈、慢点儿……”甬道突然被异物填入,佐助禁不住叫了一声,撑着鸣人的肩膀,才勉强稳住重心,不至于失去平衡。
紧致的肉壁牢牢吮着阴茎,随着呼吸翕动张合,似乎想记清阴茎上的每道肉筋。湿滑黏腻的穴肉,往里轻轻一撞便溢出水来,鼻腔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此刻成了最佳的助兴剂,回荡在空荡的屋子里,听得鸣人有些失神,搂着佐助的腰,将自己送入更深处,一寸一寸往里挤,小幅度地顶弄,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不断晃动的两个身影,让寂静的夜色添上不少糜靡色彩。
“都进去了……”粗大的阴茎被佐助哆嗦着整根吞入,肉壁也被全部填满,他实在是小看了这个年纪时的鸣人的精力,有些……过于旺盛。
龟头顶到柔软的穴心时,叫喊声突然拔高了一个调,快感从小腹爆炸般蔓延开来,佐助有些崩溃般甩了甩头,只是这副模样落在鸣人眼底,却完全变了个意思。
顷刻间,视角忽然转变,鸣人翻身将佐助压在身下,体内的阴茎也跟着转了一个角度,爽得佐助有些受不住地叫喊,小腹一阵阵酸麻,右手紧紧攥着床单,肉壁猛地绞紧,哽咽着迎来了第一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