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人显然并不想直接杀死这个帝王,都默契的避开了要害,只让他重伤。
见这个难斗的男人终于倒地,星、月终于力竭的撑着树努力平复体内跌荡的内力。
“那个人怎么办?”月抬刀指向前面的暗处。
“不用……不用管他,他也活不了多久。
皇帝的护卫应该快找过来了,我们快撤。”星勉强调整好呼吸,将双剑插回鞘中后便拖着重伤的身体飞身离开。
待两人的气息完全远去不见,暗处调息一段时间后终于恢复了些气力的步缈烟爬了出来,他手里握着把匕首,看那样子,显然是想将地上中了自己毒又受了重伤昏迷的男人直接刺死,永绝后患。
可就在他离帝夙云不过尺寸之远时,步缈烟只感觉血气上涌,白眼上翻也一同晕死了过去。
男人调息恢复的几缕内力因为刚刚拼全力射出的那根翎羽针已全部用尽。
树影婆娑,星光的点点斑驳照在两人身上,没有一丝温度,仿佛这二人就要葬在这一方天地一般。
……
“师父,真像你说的,可以死而复生吗?”被白色虚影搂在怀里在林中急掠的薄惑不敢置信的出声问到。
“嗯,只要为师找到一个合适的壳子就行。”望林手指微动,想抚摸乖巧窝在自己怀里男人的发顶,但只触到一片空无。
自己只能凭借内力托起他,却不能真切的摸到他……
想到自己刚刚好不容易梳理好精神力进来,一睁眼出现在男人身边,却发现此时被自己抱在怀里的薄惑那时候正在被徒弟压在床上肆意舌奸。
望林永远也不会忘记,当自己俯身在这个男人耳边低声叫他时,男人向着自己转过头,那张昳丽妖孽的脸上,有听到自己声音的欣喜,也有……因为胯下高潮快感而露出的淫乱,那一刻,他觉得眼前的男人,比最擅长魅惑人心的妖精还勾人。
望林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维持住面上的平静,一掌拍晕还埋在男人腿间的风;怎么小心用内力扶稳嘟囔着歪歪斜斜想勾着自己脖子撒娇的男人;怎么哄着男人披上外衣跟自己出来。
当他用内力托着薄惑往帝夙云的方向赶时,他清楚的看到,已经从欲望中清醒过来的男人因为下身残留的快感,怕自己看到般难为情的偷偷夹动着腿。
那一刻,望林内心想要得到一副真实身体的愿望达到顶峰,要是自己有了真实的身体,强大的实力,怀里的人只要对自己张开腿就够了。
流、风那两个是什么东西,就那实力也配跟这人双修?
抱着自己的师父此时在想什么薄惑肯定是不会清楚的,他还在猜测着师父会挑副怎样的躯壳。
两人很快来到帝夙云和步缈烟各自倒向一边晕死过去的地方。
薄惑被师父轻轻放到地上后,走近一看,竟发现其中的一个竟然是他认识的那个秦公子,虽然认识,但男人没生出什么恻隐之心,毕竟在他心中,教养自己长大的师父是最重要的,更何况,他跟这个秦公子根本不熟。
而另一个人,薄惑走到步缈烟身边踢了踢,也不知是死是活。
“师父,你要的壳子,是哪一个?”
望林指向中了毒如今已经面色发黑的帝夙云:
“他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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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帝,他挑中这个人是因为,夏国皇帝这个身份再加上归墟子本身的实力,足以让自己在夺舍后能更好的保护面前这个男人。
薄惑点了点头,就在这时,身边有了响动,是另一个人悠悠转醒,不过看那双眼迷离的样子,显然没有完全清醒。
“救救我……求求你……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