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去蹭竖起挺括的衣领,直到脸颊发红发烫。
“真是个绅士,”我抿着嘴笑起来,“少校先生要帮助落难少女了。”
埃里希自然地捡起自己用过的那只步枪,用左臂挎着防水布,“落难少女?”,他将另一杆枪递给我,“这两样和你都不相关。”
“俘虏不应该拿枪。”
埃里希上下打量着我,好像第一次见到似的。“别担心我逃跑,”他的嘴角露出浅浅笑意,“我见识过你用枪的样子了,米嘉斯第二方面军最好的狙击手。”
我扑过去,用手指拨开碎发和衣领,在他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走到山下时,我想要悄悄挽住他的胳膊,却被抓了个正着。
“拜托了,少校,”我眨着眼睛,可怜巴巴的央求道,“借我一个胳膊嘛,借我这个可怜的米嘉斯姑娘一个胳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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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希偏过头,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微微向外伸了伸胳膊,手依然插在裤子口袋里。我挽起他的右臂,像电影里那样用手攀住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能闻到淡淡肥皂和古龙水混合的气味,不知是大衣里的残留还是他身上的气息。埃里希任由我举止亲昵,没太多反应,但我认为他是高兴的,至少是享受这个瞬间的,我觉得他看我时在微笑,哪怕是带着无可奈何的情愫。
走过一个小小的水洼时,他轻轻拽了拽胳膊,示意我注意,“小心。”
哈!他果然在意我。我开心的直哆嗦,抬起头正对上那双灰绿色的眼睛。
“今天真是很好的一天。”我说。
他满足的叹了口气,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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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么?”晚饭后我问。
埃里希闻言要去拿我弄来的那些啤酒,被我一把拉住。
“啤酒是给猫仔的,能解渴,”我说着,从储物室里拉出一个小木箱,“但今晚,我们喝真正的酒。”
“卡扎罗斯酒就是真正的酒。”他纠正道,“我们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酒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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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酒厂是米嘉斯的拉瓦利亚庄园!”
“从没听过。”埃里希轻蔑地笑了笑,“最好的酒是卡扎罗斯西南部的阿尔滕司令葡萄酒,有一千多年历史。”
“那让我们拭目以待,”我打开木箱,露出里面包装各异,写着不同文字的酒瓶,“卡扎罗斯的,米嘉斯,南方联邦进口的,战前的,战后的,白的,红的,香槟,茴香的,草药的,还有农家自酿的,当然,压轴选手,”我抽出两瓶,放在桌上,“拉瓦利亚和阿尔滕司令,二十年。”
随着酒精一杯一杯流进肚子里,我的四肢百骸都暖和起来。茴香酒不好喝,但也能入口,香槟不算甜,刚喝下去跟柠檬汁似的,微微发苦,紧接着就冲上大脑,晕乎乎的,我不禁打了个快乐的战栗。
“典型的米嘉斯人,”埃里希还在慢悠悠地啜饮第一杯,“根本尝不出酒的好坏。”
于是我嬉皮笑脸的请他教教,他顿了顿,透过睫毛沉静地盯了我一会儿,好像在思忖该不该对一个不算精妙的把戏发笑。“你在作弄我还是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