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的,我自己也曾秉持着同样的理论,但时空模型的观察彻底颠覆了我的想法。
这就回到了刚刚所提到的,何谓「恒向点」?所谓的恒向,顾名思义就是不会改变的事物,举天文为例,就是如同恒星般的存在,始终身为一个系统的中心,定点於此,不像行星会绕行公转。然而,一旦你改变观察角度,会发现恒星其实也正绕着银河中心在运转,同理,在不同的时间线上,彼此的恒向点也有着细微的差异。举个例子,路人甲今天因车祸Si去,而在另个时空,他虽然不是Si於车祸,但却失足而坠楼,就结果而论一样是Si亡,事实上却有着相异之处。
在不同的时空中,有些事必定会发生,尽管过程或多或少有所不同,但某人注定会Si,某人注定会活。这样的现象除了以个人为单位,有时亦发生於群T,甚至人类整T。就如前面所举例的,希特勒若没引发二战,世界就会和平了吗?假若最後战争仍爆发,却是由别的人物所引起的呢?
回到手札开头,无可逆转的命运,俗称宿命,难道就是这麽一回事吗?就如基本粒子的质能互变,要彻底翻转这些事实,势必得付出高昂的代价。
摘自麦可拉贾德札记,第五章第三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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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佛强迫症般,康纳不断玩弄着手中那张字条。
白sE的纸张,上头以潦草的字迹写着几个黑sE的数字,自两天前从巴拿马支部指挥官手中接过这张字条後,他已经重复审视那组阿拉伯数字不知多少次。他当然明白这是什麽意思,也已经作出了决定,开始了行动。
没错,就在这个时刻,尽管船内感受不到,但外头的海水已b十小时前低了几度,且仍随着潜舰的航行而继续下降。这意味他们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与志同道合的夥伴们一起,再一次踏上必然的路途。
门上传来规律的敲击声,康纳随即将纸条收入K袋。
「进来!」
随着这声应答,敲门焉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咖一声,沉重的钢制舱门缓缓打开。
「长官?」
「坐吧。」康纳指了指旁边一张椅子,自己也顺手将座椅从桌前拉了过来。「随意点,这并不是正式的场合,我们现在也不是长官与部下的身分。」
凯尔瑞斯站在门前许久,这才点点头,小心关上舱门後也坐了下来。当初那套严重破损的军服早已更替,不过他仍穿着同一条K子,尽管看起来有经过清洗,但上头仍留有无数大大小小、或深或浅的战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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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如今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彼此面对面坐着,在狭小的舱房中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这也是核心都市任务结束後,约翰与凯尔首度私下会面,不知是否是错觉,凯尔居然觉得现场紧张的人并非只有自己。
没错,尽管是康纳找他来的,但对方却迟迟没有开口,显然是在犹豫什麽。
「这次的任务…你做得很好。」过了一会,康纳才终於从喉咙中挤出了这短短两句。
「还不够好,我们失去了一名重要的弟兄,而他在Si後仍继续被其他人憎恨着。」
凯尔摇了摇头。「而且卡特神父以及那些剩余的孩童也没能逃出来,你曾说过,没有所谓的命运,只有我们自己所缔造的,但显然我做的还不够好,无法扭转他们的宿命。」
「你做得已经够好了,况且还是有机会的,只要我们还活着,机会就一直在那里。」
凯尔并没有作声,就只是静静地从口袋里取出一样东西,交到康纳面前:「这个…我想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约翰并没有伸出手,就只是看着对方手上那张照片,凝视着之中那名nVX,过了好久才抬起头。
「为什麽选在这个时候还我?」
「因为太沉重了。」凯尔静静地答道。「这份责任…我不知道是否还能承担下去,当初你曾说过随时可以还你,既然你回来了,就这麽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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