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死了的人不能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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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舒晴方端来一盏清香扑鼻的茉莉花:“夫君喝茶。”
楚江抱住他,脑袋靠在舒晴方怀中闻着美人身上的香气,舒晴方抱着他的头,夫夫待要亲昵说话。
“先生,嫡君,外头有人送来拜帖求见先生,虞叔让我给您二位过目。”阿喜双手拿着拜帖。
楚江奇怪:“这个时候,还能是谁来找我?”还弄的庄重其事。
直接打开帖子,米云祥花札洒金隶书——江阳王府段尺素求见。
“长乐翁主?他找我什么事?”楚江挑眉,上头还写了申时二刻准时来见。
“啊,是江阳段王爷来瞧病的吧?真是太赶巧了,咱都关门了,等回来我再给他治吧,你去叫扶风过来。”
舒晴方突然出声:“等等,夫君。”
楚江问:“怎么了?”
“夫君治时疫,随行的武官是否定了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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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如何晓得?”楚江失笑。
舒晴方觉得怪怪的:“若是江阳王府王爷来求诊,大可不必送什么拜帖,夫君直接出诊去看便是,来找夫君,求见夫君的,是昌乐翁主段尺素,并非段王爷。”
他当机立断派虞棋去周琅哪儿探听消息,果不其然,江阳王府自请押送朝廷派发的时疫所需药材以及官兵并保护神医钦差楚江,江阳王府派出的人就是长乐翁主段尺素。
“段尺素迟早都是太子嫡君,不仅仅太后皇后属意,皇帝也是中意的,若非顾忌江阳王夫夫二人都不愿,段尺素早就被接入宫中教养,此番,江阳王是要他‘自由’险中求,真真是老奸巨猾,把夫君你也给拉扯进来。”舒晴方冷笑着烧了周琅给他的密函。
楚江不大明白:“他都是金枝玉叶了,何必自由险中求?江阳王府兵权贵重,他们家谁敢逼迫了?”
“夫君这就不知,恰恰是因此,段尺素才无自由,他势必会走联姻这条路,与我们舒家这样的世家大族联姻一个道理,他的夫君必得是皇族宗室出。然而江阳王府与其他异姓诸侯王还不同,他们是有免死铁卷的,然而无子嗣继承王爵位,一旦段尺素出嫁就不能再带兵打仗做官,兵权就会被稀释,下场可想而知……而跟随夫君治时疫,由此立大功获得民间的大好名声,亦或在时疫中染病,上头的皇帝太后与后君轻易动他和江阳王府不得,对江阳王府都是百益而无一害的。”舒晴方细细解释。
楚江似懂非懂:“大好名声是指做夫郎的威名四海,功高震了太子?姆家外戚势力大?得了时疫再治好,他身子不好,皇室血脉需要健康纯净?”
舒晴方勾起唇角:“夫君真聪明。”
楚江老脸一红:“唉,看来,他是来商量合作的。”
舒晴方点头:“咱们夫夫以礼相待他便是,呵呵,江阳王府可比上头那位可靠多了,他们家族世代忠良巩固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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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桃在一旁偷听着,抓耳挠腮的。
怎么自家公子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呢?!
不行,他一定要告诉公子!
楚江对这些朝廷党争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就想老婆孩子热炕头:“我再去看看我师父留下来的几本手札去,快点治好快些回来!”
“嗯,夫君去吧,那几本手札就在床头矮几上。”
“嗯。”
碧桃见楚江进了内室,刚好舒晴方在外室打点楚江行囊,隔着屏风呢。
“公子!我有话要告诉您!”碧桃急急的福了福。
舒晴方眼见着这几日他魂不守舍:“说罢。”
“公子,您跟我出来,求您了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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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晴方见心腹侍奴这样,心软跟着他出了房门,在廊下凭栏靠坐,心里惦念着屋里的楚江,想着闷热给他做个冰镇红豆粥,催促:“你吞吞吐吐的,叫人怄得慌,快说!”
碧桃咬唇,从袖口里拿出那对蓝白鹌鹑羽点翠的金鱼钗。
舒晴方眼睛滞住,定定的看着那只钗,慢慢的摸到自己挽起的发髻,拔下雀蓝点翠母子鱼儿钗,接过碧桃手中的那只,两只果然是一对儿异色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