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指揉了揉眼睛,抬眸软绵绵清凌凌的看着男人。
“我什么都瞒不过你。”楚江笑着搂紧美人。
舒晴方轻轻软软的甜蜜笑,鼻尖蹭蹭男人侧颜,贴着:“夫君真不等何九爷啦?何侍郎不是夫君的好伙伴么?”
带着浓浓的醋意和调情味道。
楚江才不上当呢,使劲儿亲了两口美人甜嫩嫩的脸蛋:“我理他呢!”
与虎谋皮,危险之至。上回和何九郎也是拼了老命才勉强持恒,先发制人才不会吃亏被动。
再者,新婚的时候欠了何九郎一个大人情,楚江心里也有点别扭。
他本以为摸透了何九郎这个人,但现在却完全摸不准这个人的动向,亦邪亦正,合作风险太高。
“夫君安心去便是,晴儿带人去民居修缮整理,医馆的门脸儿也只在僻静处。”舒晴方为楚江系好腰封,沉静温柔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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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揉了揉舒晴方的耳坠:“你一切以自己要紧,遇事绝不可意气用事,等我回来。”
舒晴方知道楚江担心什么,丰润的石榴籽儿小唇微嘟:“嗯,晴儿还没为夫君绵延后嗣呢,才不会做傻事,夫君就这般不放心晴儿吗?”
说罢,美人低垂下巴尖儿,玉绿柳枝般的窈窕扭身,故意闹别扭般的偏身。
楚江笑意更深,自后圈住舒晴方,亲昵绵吻美人的耳尖:“我不是不放心,我是舍不得你,你不在我视线范围内,我就不舒服。”
“晴儿也好想随夫君同去呀,可是……”舒晴方羞涩转过身回抱住男人,手臂圈住男人,小嘴本是甜笑的结果又瘪着难过。
他是犯官之后,哪怕已经改头换面了叫‘苏晴方’,哪怕过了三年,他也怕有人会识破他的身份,他不怕死,最怕连累楚江,更怕破坏了早就筹划好的复仇大计。
“你乔装打扮试试?”楚江出馊主意。
舒晴方当即把扶风的衣裳改了改,换上了,涂上些加深肌肤颜色的粉。
楚江皱眉,还是不像,就像月宫嫦娥裹着武夫衣裳般的违和感。
御秀名门的气质和赛天仙的美貌根本无法遮掩,扮丑涂黑反而落了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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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夫君,晴儿还是在家中等夫君吧。”舒晴方也知道自己不适合,蔫蔫的低头,揪着楚江的袖子摇了摇。
“夫君快些去吧。”舒晴方不舍的撒娇后,风情万种的推搡了一下楚江。
楚江笑着后退两步,走至门前要出去了视线都还停留在舒晴方身上,舒晴方被他看的脸热心跳。
不禁想着现在的日子真好呀,好的他一万个舍不得……
菜市口张榜影墙,楚江骑着马揭了那张昭告天下寻名医救治娴贵君和九皇主的皇榜。很快,围上来好些看热闹的老百姓,堵得水泄不通。
“快看快看!竟然还有人敢揭皇榜?”
“怎么不敢?那可是整整一万两黄金!”
“你们快瞧瞧啊,那小伙子年纪轻轻怎么就不想要命了?”
“你这小子成家了吗?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众人絮絮叨叨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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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下马,把皇榜卷好,一老翁上前苦口婆心的劝楚江走:“孩子啊,趁着官兵没来,你快走吧!娴贵君和那九皇主的病连太医院的院判黄槐,还有那黄桧都治不好啊,圣上大怒,已经杀了几十个民间郎中了,你这是去送死啊!”
“我揭的下,自然治得好。”楚江不紧不慢,胸有成竹。
边上的男子听的撇嘴:“你治得好?你可知娴贵君不止毁容,现已经疯疯癫癫,卧床不起,都说了犯了鬼病!根本不是你们土郎中治得好的病!”
又来一个货郎叽叽咕咕:“那九皇主更是要了命,现在就靠奇珍草药吊着命呢,好一个花容月貌的小哥儿才十三岁,全身肌肤烫伤后溃烂,现在都没好,你能治得好?”
“就算治得好,那宫里岂是咱们这等小老百姓能掺和的吗?”边上一卖菜的老阿姆叹气。
瞎猫碰上死耗子治好了,让那太医院的太医脸往哪儿放?岂不是要被记恨上了?
老百姓热心肠,明里暗里都惋惜楚江提醒楚江这里面水深的很,见小伙子一表人才或许有些医术,白白丧命不值得。
官兵这会儿穿过人群过来了:“让开让开——”
“是你揭的皇榜?”侍卫首领上下打量楚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