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他能为自己夺来,便也能够在哪一天夺走……
回顾自己不算长的生命中的路途,一护看清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处境。
如果自己跟他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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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不愿在居於自己之下,而乾脆要登上教主之位呢?
那时候,自己会有什麽下场?
温情脉脉的师兄弟的情分,怕是b一层纱还薄,轻易就可以扯下了。
都是因为自己不强大,命运才无法自主。
无法自主而仰赖他人的命运,是可悲的,宛如风浪中的小船,不知道什麽时候就迎来了结束的时刻。
要变强!一定要变强!
於是一护开始潜心练功。
每日静坐行功,冲击天魔决第七层,其他时间则研习剑法、轻功、掌法拳法,闭门造车不行,除了自己领悟奥义,他还经常去找妮露对练,妮露武功虽不及左使,但战斗经验极其丰富,十分功力可发挥出十二分的威力,一护跟她对练,受她指点,实在是获益良多。
一个月後,终於突破了第七层。
三到四,六到七,不仅仅是一层功力的变化,而是一个巨大的分水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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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一护迈入了一流高手的行列。
剑法也更有领悟,不但掌握了战斗中时间和空间的要义,更初步m0到了弈剑术的JiNg要。
这天,收起长枪,妮露擦了擦额头笑道,“一护,你真是变强很多了!”
“多亏妮露姐的教导!”
“是你天分好,不愧是黑崎教主的儿子!”妮露露出感慨之sE,“教主当年也是天纵之姿。那横扫千军的赫赫威风,至今我还未见有人超越。”
“嗯,我父亲自然是很强的,人也很好!”
“唉,教主是重情之人,为他下属,是幸事,可也就是因为太过重情,结果被身边的人背叛……一护,你……”
“我自小就饱经坎坷,我不会走上父亲老路的。”一护垂下眼帘,“但我也不会因此而处处疑神疑鬼,妮露姐就是值得我信任的人。”
“朽木白哉呢?”
妮露说了出口,看见少年露出似悲伤似怅惘的复杂神sE时不由得又懊悔自己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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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啊……他其实对我真不算坏……但……”
但是有些矛盾是无法调和的,他把自己当成可以按照他心意C纵的傀儡娃娃而不给自己掌控命运的做法,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长风掠过空旷的演武场。
少年的声音模糊在风中,听不分明。
这天心中略烦,一护便不再迫自己一味练功,而选择出去走走。
穿了带着兜帽的长袍,任意走在外城的人群中,热闹,又孤独,感受那难得的红尘烟火的气息,一护有点茫然。
他太多的时候,都不曾融入过这般热闹简单的生活。
或许,在九华山,跟师兄在厨下笑闹的时候有过。
去山下采买,计算着一点点银钱尽可能买到更多的东西的时候有过。
晚课之後,被师兄拉着聊天,倦极了就在他房里睡着,醒来时被抱在师兄怀里,浑身暖洋洋的时候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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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还小,不需要防备着情蛊发作,不需要防备着师兄会不会对自己做什麽……
那时候,不是不快乐的……
那时候一直盼望着早点回西域夺回教主之位,可现在成为教主了,过得应该说b九华山上的日子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却反而没那麽开心了。
因为那时候……跟师兄的关系,简单,於是快乐。
我在想什麽呢!
已经过去了,再留恋也没有用!而且会变成现在这样,难道不是师兄的错麽?
他从未因为那些年相依相伴的情分而对自己多顾念几分,我在这里伤怀,简直是浪费感情!
一护猛地摇摇头,迈步前行。
有点饿了……去随便吃点什麽小吃好了……
“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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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惊喜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一护愣了。
对上了少nV似喜似怨的俏容。
“梅丽尔?”
他的打扮很不起眼,可在他认出对方以前,梅丽尔一眼就看到了他——按照常理,该是武功和眼力远b梅丽尔高的自己先发现对方才对。
这是因为,她对我的在意,远b我对她的在意来得深的缘故麽?
快步走过来,梅丽尔眨眨眼,似忍住要夺眶的泪意,“十五……我终於见到你了……”
“梅丽尔……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