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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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态度坚定不容反驳。

二人正襟危坐，少女同样用硬刚到底的语气告诉他：“不行。”

散兵叹息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玩味，“那怎么样我才能出去？”

他可是记得，自己这位前妻，以前可是最讨厌自己的亲近了，就连小心翼翼地端着精心烹饪的饭菜送给她吃，也会被不耐烦的挥开。

更别说行夫妻房事了，每次她都跟别人把刀架在她脖子上一样，一脸慷慨赴死的表情来和他做。

如果提出靠身体换出去的机会，十有八九会恶心她吧———

那不正好？

散兵将略有些凌乱的碎发拢至脑后，蓦然凑到荧面前，冲她眨眨眼，“深渊的二公主……看来你是想尝尝愚人众第六席执行官的味道，才肯放我出去对吧……”

按照他的设想，荧再如何故作深情，也应当会被恶心的不行，然后拍案而起大骂他不要脸，然后让人把他扔出去。

可荧摇摇头，“我不会让你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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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意思。”

“我们的婚姻现在依旧生效。我知道你还记得我，国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重新开始？”少年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哈哈哈哈———我以为我之前已经说的够清楚了，我们没有可能了。”

“只要我们努力一下，没什么……”

“闭嘴！”

他是真的生气了，眼底的笑意都退了个一干二净，手掌撑着桌子，桌子那处明显凹陷下去了。

“所以你当时婚内出轨，夜不归宿，最后害死了我的孩子，你还想重新开始？”

“不…我………”荧不知道该如何反驳，除了婚内出轨……她好像确实全都干了。

“两个彻头彻尾的渣滓，重新开始？哈哈哈哈哈，我tmd每天在家跟个傻子一样等你到那么晚。”

“这就是你想要的重新开始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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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我……”

散兵彻底没了耐心，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是他最讨厌的事情的一种，看来这次得彻底说清楚了。

“放弃你愚不可及的想法吧，需要我给你细说我为什么会讨厌你吗？”

“……因为我总是在外面过夜？我当时只是以为，家族联姻，你并不喜欢我……我也不想去给你找痛快……”

“那你猜为什么和你联姻的是我而不是我妹妹？”散兵盯着她的眼睛，“我不信你没有想过，当时那个叫国崩的蠢货是爱你的。”

“要我细说一遍吗？给你描述一下，那个蠢货是怎样提着个篮子给你送午饭，却接到你助理的电话让他回去，结果在路上碰到了一群人。”

“他们是怎样撕扯他的衣服，怎样把他按在地上，用什么样的力气去捅他的小穴，用什么样的话语来侮辱他，最后把他弄得乱七八糟，肚子里的孩子又是怎么样被弄成一团肉块，然后在愚人众的实验台上，被人用刀子一点一点，剖出来。”

“你不知道！所以才会傻的可笑以为还可以重新来……”

“放我走，对谁都好。”

如果坐在他对面的但凡换一个人，他也直接把人抹了脖子，然后走人，但和荧好好说，也只是想给过去的自己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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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签了离婚协议，我放你离开…”

荧闭上眼睛，沉吟一会，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她留不住散兵，早就想过了。

散兵笑了，他就知道，荧就想着玩他呢…根本，根本没有动过真心。

真是搞笑。

他伸手想接过，却被荧一抽，扑了个空，“你做什么？”

“不过要有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