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舌头温柔地撬开唇齿,伸了进来。
浓重的酒味撞进程子牧口腔,他感到自己的鼻息与对方融合在了一起,他的身体先是紧绷了一秒,然后随着眼睑落下而放松。
他感到对方的舌头温柔地舔过牙齿,然后撩拨起舌头。
程子牧向前走了半步,跌进老黑宽阔敦实的怀抱,双手揽上他粗壮的脖子,抬起舌头回应对方的挑逗。
嘴唇相揉的肉感令程子牧着迷,温热的暖流涌上脸颊,他慢慢睁开眼,正好对上对方的视线。
两人相互注视,眼神清澈纯粹。
直至程子牧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他才轻推大汉胸脯,结束这次长吻。
青年红着脸,大口大口地穿着粗气,大汉只是微笑着看着他,意犹未尽地舔下嘴唇。
他们沉默着,静待晚风吹过。
1
“逛够了吧,走吗?”
程子牧点点头。
“走,我再带你去个地方。”
离开公园,没走几步,两人走进一家巷尾的澡堂。
“这里算是我们工队专用的澡堂了,哈哈,这个点……”他抬头看了眼时钟,“应该还能撞见几个民工,来吧。”
程子牧还沉浸在刚刚的长吻中,站在门边看着老黑俯在柜台前的背影。
直到老黑走过来,抓起他的手,将钥匙牌挂上手腕,他才回过神。
“走了。”大汉顺势牵起程子牧的手,拉着他走进了更衣室。
更衣室里零零散散站着几个人,也都是和老黑差不多身材的壮汉。两人的储物柜靠在一起,程子牧站在一边,神色拘谨。
“咋了这是?”老黑笑着问到,双手麻利地解开纽扣,脱下衬衫,“你第一次来澡堂吗?”
1
“不……不是……”程子牧看着老黑结实的肉体,脸上泛起红晕。
“那快脱啊,你害羞啦?!”说话功夫,老黑已经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他惊奇地看着青年躲闪的目光,凑了过去。
“都看过那么多次了,怎么这会儿害羞了?”大汉掐着腰,稍有刻意地将阳具往程子牧眼前凑。
“呃——”程子牧目光躲闪,脸涨得通红,老黑那张脸,让他产生了些许背德感。
“因为……我感觉,你长得,呃——就很像我爹在我眼前脱衣服。”
“噗——你要想叫也不是不行,乖儿子。”大汉的尾音带着些许俏皮。
“哎呀——!”
“哈哈哈哈,好了,我给你脱。”
“哎!别。”
不等青年拒绝,老黑就如同摆弄洋娃娃般将他脱了个精光,完事还十分挑逗地摸了他的卵蛋一把,惹得他脸又红了半分。
1
更衣室与浴室之间有一条走廊,啪叽啪叽的声音走过,程子牧始终低着头,老黑倒是毫不避讳地盯着青年的性器看。
浴室还称得上宽敞,零零散散站了四五个人,也都是膀大腰圆的壮汉。
“来这个。”最大的浴池空空如也,老黑三两步就跳了进去,溅起一大朵水花。
“烫吗?”程子牧避开溅起的热水,来到边上,他蹲坐下来,看着氤氲的水面,试探性地将脚趾往水池里伸。
不等他试出水温,一只大手突然拽住脚踝,将他拽了下来。
“呜哇——!”
没有意料中坚硬的池面,老黑已经抱进了怀里。
“嘿嘿嘿,烫吗?”
“吓我一跳……还行……”程子牧从老黑大腿上换了位置,顺便摆脱了那双肆意乱摸的大手。
周围安静了下来,只有淋水声在瓷砖间回响,程子牧环顾四周,半遮半掩地欣赏其他人的肉体,周围人的肤色都不白嫩,泡沫随着水流,沿着肌肉线条缓缓冲走,看起来十分色情。温热的水流包裹程子牧的身体,胯间大龙慢慢抬起了头。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