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时意记不清那天弟弟是怎么离开的，反应过来的时候，lou台上只剩他一个人，天地空旷，只有远chu1宿舍发出的微弱光芒同自己作伴。
心脏像是硌着砂砾，没有liu血，却在抽动着钝痛。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转shen下楼。
打开宿舍门的时候，舍友看到他，吓了一大tiao：“哥们你脸怎么了？”
“啊？”钟时意不解。
舍友推着他去卫生间照镜子，右边眼角的位置有个细chang的口子，正往外渗血，血糊糊的。
钟时意这才想起来路上好像被柳树的枝条刮了一下，现在都是新叶，边缘ting锋利。
“妈呀，这么多血，疼不疼啊？”舍友张罗着给他找创可贴。
就着水龙tou洗了洗脸，钟时意没觉出疼，鬼使神差地，他用两gen手指按上伤口，一边一gen按着，向外一拉。
这才有了点痛觉。
pirou撕裂的时候，舍友看到了，急忙冲过来制止他：“哎哎停手停手，这干什么呢，你疯啦！”
钟时意冲他一笑，接过创可贴贴上。
小伤口而已，一般过一周就能好，但钟时意总是控制不住地去撕，反复了半个月才痊愈。
就在最后一点痂痕掉落的那天，钟时意特地挑了弟弟肯定不在的上午回家。
如今ma上要入夏，宿舍里还都是秋冬的厚衣服，得把T恤之类的薄衣服换一茬才行。
刚用钥匙打开门，入目就是jing1壮赤luo的shen子。钟时意呆了一下，才看到弟弟站在餐桌旁边，只穿着一条黑色带灰边的内ku，正往shen上涂什么东西，油亮亮的，衬得肌rou条理分明。
看到他，钟时瑀动作停滞在那，表情是不设防的怔愣，似乎也没反应过来。但很快，钟时瑀收回目光，当他不存在似的继续涂抹。
顺着动作，钟时意看到了弟弟shen上的东西。
肩宽腰细tuichang，没有一丝赘rou的shenti，本是巧夺天工的产物，可如今却到chu1都是青zhong的伤痕。
锁骨，前xiong，肋骨下面一点的位置，侧腰，小腹，tui，膝盖……大大小小，有的只剩下一点点痕迹，有的还很清晰。
那一瞬间是无知无觉的，jin接着，排山倒海的疼痛感汹涌而来。
钟时意几乎是扑过去的。
什么都忘了，忘了保持距离，忘了要和弟弟断绝不正常的关系……他扶着弟弟的小臂，那里的pi肤还算完好。
泪水没有停顿地落下来，滴滴答答地打在钟时瑀的pi肤上，钟时意哑着嗓子，拼命xi气：“小瑀，是谁欺负你了？”
他想摸弟弟，却又怕弟弟疼，所以就那么擎着手，哽咽着又问：“是谁啊，谁欺负你，告诉哥……”
心真的痛死了。
他一直捧着照顾着的弟弟，竟然就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被弄得满是伤痕。
钟时意自责到了极致。这时候他完全忘了钟时瑀已经是一米八多且shen强ti壮的大小伙子，只想着弟弟多可怜呢，就连唯一的哥哥也要和自己划分界限，被人欺负了也没地方说。
他也看清了弟弟手里拿的东西，瓶shen显示这是治跌打伤的药油。他很小心地伸手去拿，口中试探着说：“小瑀，哥帮你涂吧？背上还有呢，你够不到的。”
自从钟时意扑过来，钟时瑀就没有表情地盯着他看，看他哥jin张地观察自己的shenti，看他抽抽噎噎地问自己“疼吗”。
半晌，他的手一松。
钟时意的手正虚虚地搭在那个小瓶子上，所以他直接接住了。“咕叽咕叽”地往手心里挤了一点药油，两只手并起来搓到热，他顺着肌rou走向，往弟弟背上涂。
少年脊背光hua，肌rou线条liu畅分明，每一寸都蕴han着不可小觑的力量。
情绪往回收了一点，他竭力保持自然地说：“小瑀，这是怎么弄的啊？”
他特意放ruan了声音和语速，因为青春期的男孩都min感，如果问得急了，就不容易问出实话。
touding传来两声稍显cu重的chuan息。然后他听到钟时瑀说：“跟你有关系吗。”
这是钟时意那天的话，被弟弟原封不动照样奉还。
“有关系的。”钟时意gen本没脾气，“跟哥说说行吗？哥想帮你。”
“帮我？”钟时瑀冷笑了一下，这样的笑容让他有点凌厉的帅气，“你真想帮我？”
钟时意点tou，他打定主意，即使弟弟不说，回学校之后他也要给弟弟的班主任打电话，问问是不是弟弟在学校得罪了人。
“那好。”
随着这句话，眼前忽然天旋地转，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弟弟扔到了床上。
他抬起tou，看着弟弟俯shen凑近的脸。
“不是要帮我么？”钟时瑀面无表情地说，“我被你摸ying了，我的好哥哥，你会帮我tian吧。”
直tingting的xingqi弹出内ku，戳在钟时意的脸上，粉白的脸颊细腻柔ruan，很快沾上了一层黏答答的透明水光。
钟时意愣了两秒钟，然后一言不发地飞快起shen。他想还是直接去趟学校，找弟弟的老师聊一聊吧。
后脑勺传来尖锐的刺痛，他被薅住tou发，推回床上。
“就这么走了？”沉重的躯ti山也似的压下来，雄xing荷尔蒙气息瞬间笼罩了他，“不是想当我哥哥么——说好的话全都不算数，你就是这么当哥哥的？嗯？”
shen上一凉，衣服被推了上去，ku子也被扯开。四角内ku褪下，半ying的yinjing2兀然ting在空气中，女xue也暴lou在外面。
上下一起失守，两只手gen本不够用，一时间钟时意又羞又惊：“……小瑀，别这样！”
“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小瑀。”灼热guntang的呼xi扑在耳侧，“哥，你怕什么，我是在成全你。现在亲弟弟的jiba需要你了，帮帮忙？”
钟时瑀嗤笑，“放心吧，是纯生理上的‘帮忙’，我早就不喜欢你了。不，应该说我也想明白了，我gen本就没喜欢过你，我就是……”
手指ying生生地tong进了生涩稚nen的女xue。
在钟时意的痛呼声中，他继续说dao：“……我就是喜欢玩你的shenti。”
痛。
没有温nuan的chu2碰，没有任何抚wei和前戏，钟时意只感觉得到痛。
在这zhong足以令人恐惧到窒息的痛苦中，生理xing的反应完全压到了任何可控情绪，他失声哽咽，口中不由自主地吐出没有han义的破碎语句。
“好疼……”眼前变得模糊，他抽着气，只能依靠本能求饶，“好疼……”
很漫chang的一段时间后，女xue里作恶的东西终于停了下来。他回过些神，隔着氤氲的水雾去看弟弟，看不清，但应该是很不愉快的表情。
钟时瑀也在看他。
年少的哥哥，chun是饱满红run的，几乎带了艳色，脸却因为疼痛变得苍白，汗shi的发在额前散luan着，一看就是被欺负得狠了的模样。
“钟时意你是废物么？”钟时瑀谈论玩物似的谈论他的shenti，“之前都弄过那么多次了，还是非得别人伺候你才能出水？”
来自弟弟的侮辱和非自愿承受的侵犯，说不清哪个更让人痛苦，或许两个都是。
这样的钟时瑀让钟时意觉得无比陌生也无比害怕，但同时他又想起，两个人时隔三年后的第一面，似乎就是在这zhong场景下进行的——当时钟时瑀把他堵在卫生间里，毫不顾忌那是个公共场所，强迫自己lou出下ti。
他恍然，原来弟弟从未改变，只是两个人关系好的时候，这zhong暴戾的天xing被隐藏到了最shenchu1，如今关系一旦破裂，那就再没有遮掩的必要，
图穷匕见，他是弟弟手中待宰的羔羊。
钟时意知dao这是自己的错，他没说，也说不出来拒绝的话，只是伸出手去摸自己的xingqi，他知dao自己前面ying了女xue也会出水，这样弟弟弄他的时候就没那么疼。
没lu两下就被钟时瑀抓住手，弟弟拿黑沉沉的眼睛看他：“你干什么？”
“我欠你的，你拿走吧。”钟时意轻声回答，他拉过弟弟的手放在女xue上，“然后我还是你哥哥，别不认我，行么？”
钟时瑀沉默了一瞬，然后xie愤似的在女xue上狠狠rou弄了几下，jin接着收回手，直接把尺寸骇人的yinjing2sai进了哥哥的嘴里。
进得太shen，钟时意本能地直往后躲，下颌却被nie住。
“再躲就把你下ba卸了，”钟时瑀冷淡地告诉他，“不怕疼你就试试。”
饶是再有心理准备，钟时意也很难相信这是弟弟对他说出的话，就在一个月前，弟弟还舍不得他痛哪怕一点点。
“不信？”钟时瑀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指节瞬间收拢，“现在呢？”
钟时意感觉自己的下ba都要被nie碎了。他很快调理好心态——是他单方面断绝了两个人之间的那层关系，弟弟不再心疼ti谅他也是理所当然的。
嘴被占着，很难吐出清晰的字句，他用手扶着弟弟jing1壮的腰shen，艰难地吞吐弟弟的xingqi，chun角撑到极致，他被刺激得“唔唔”地直摇tou，guitou反复刮蹭hou咙，让他产生一zhong想干呕的感觉。
他从没在弟弟shen下发出过这zhong声音，也从没有过这zhong感受，某一瞬间，钟时意甚至觉得弟弟似乎只把自己当zuo了一个供他发xiexingyu的工ju。
以往的疼惜溺爱全都消失了，他尝尽自己亲手zhong下的苦果。
但他是不后悔和弟弟好的，但他也不后悔同弟弟结束。
这话听起来很矛盾，但只能说在每个对应的时间节点上，他所能zuo出的都是当下最恰当的选择。
但他知dao自己对不起弟弟，所以钟时瑀zuo什么他都能接受，能忍受，哪怕是要他用命zuo补偿也没关系，更何况弟弟并不需要他的命，只是需要他满足生理需求而已。
他很平静地等着弟弟这次要了他，然后就再也不同弟弟zuo这件事，他知dao自己反抗不过弟弟，有必要的话，他也可以在很chang一段时间里不再回家。
手穿过肋下，他被钟时瑀猛地提起，拖到床边跪坐下。
两腮被nie住，清瘦的指节shen陷进腮rou里，钟时意被迫张开嘴，以卑微而屈辱的姿势再一次迎接弟弟饱胀的xingqi。
心脏像是硌着砂砾，没有liu血，却在抽动着钝痛。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转shen下楼。
打开宿舍门的时候，舍友看到他，吓了一大tiao：“哥们你脸怎么了？”
“啊？”钟时意不解。
舍友推着他去卫生间照镜子，右边眼角的位置有个细chang的口子，正往外渗血，血糊糊的。
钟时意这才想起来路上好像被柳树的枝条刮了一下，现在都是新叶，边缘ting锋利。
“妈呀，这么多血，疼不疼啊？”舍友张罗着给他找创可贴。
就着水龙tou洗了洗脸，钟时意没觉出疼，鬼使神差地，他用两gen手指按上伤口，一边一gen按着，向外一拉。
这才有了点痛觉。
pirou撕裂的时候，舍友看到了，急忙冲过来制止他：“哎哎停手停手，这干什么呢，你疯啦！”
钟时意冲他一笑，接过创可贴贴上。
小伤口而已，一般过一周就能好，但钟时意总是控制不住地去撕，反复了半个月才痊愈。
就在最后一点痂痕掉落的那天，钟时意特地挑了弟弟肯定不在的上午回家。
如今ma上要入夏，宿舍里还都是秋冬的厚衣服，得把T恤之类的薄衣服换一茬才行。
刚用钥匙打开门，入目就是jing1壮赤luo的shen子。钟时意呆了一下，才看到弟弟站在餐桌旁边，只穿着一条黑色带灰边的内ku，正往shen上涂什么东西，油亮亮的，衬得肌rou条理分明。
看到他，钟时瑀动作停滞在那，表情是不设防的怔愣，似乎也没反应过来。但很快，钟时瑀收回目光，当他不存在似的继续涂抹。
顺着动作，钟时意看到了弟弟shen上的东西。
肩宽腰细tuichang，没有一丝赘rou的shenti，本是巧夺天工的产物，可如今却到chu1都是青zhong的伤痕。
锁骨，前xiong，肋骨下面一点的位置，侧腰，小腹，tui，膝盖……大大小小，有的只剩下一点点痕迹，有的还很清晰。
那一瞬间是无知无觉的，jin接着，排山倒海的疼痛感汹涌而来。
钟时意几乎是扑过去的。
什么都忘了，忘了保持距离，忘了要和弟弟断绝不正常的关系……他扶着弟弟的小臂，那里的pi肤还算完好。
泪水没有停顿地落下来，滴滴答答地打在钟时瑀的pi肤上，钟时意哑着嗓子，拼命xi气：“小瑀，是谁欺负你了？”
他想摸弟弟，却又怕弟弟疼，所以就那么擎着手，哽咽着又问：“是谁啊，谁欺负你，告诉哥……”
心真的痛死了。
他一直捧着照顾着的弟弟，竟然就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被弄得满是伤痕。
钟时意自责到了极致。这时候他完全忘了钟时瑀已经是一米八多且shen强ti壮的大小伙子，只想着弟弟多可怜呢，就连唯一的哥哥也要和自己划分界限，被人欺负了也没地方说。
他也看清了弟弟手里拿的东西，瓶shen显示这是治跌打伤的药油。他很小心地伸手去拿，口中试探着说：“小瑀，哥帮你涂吧？背上还有呢，你够不到的。”
自从钟时意扑过来，钟时瑀就没有表情地盯着他看，看他哥jin张地观察自己的shenti，看他抽抽噎噎地问自己“疼吗”。
半晌，他的手一松。
钟时意的手正虚虚地搭在那个小瓶子上，所以他直接接住了。“咕叽咕叽”地往手心里挤了一点药油，两只手并起来搓到热，他顺着肌rou走向，往弟弟背上涂。
少年脊背光hua，肌rou线条liu畅分明，每一寸都蕴han着不可小觑的力量。
情绪往回收了一点，他竭力保持自然地说：“小瑀，这是怎么弄的啊？”
他特意放ruan了声音和语速，因为青春期的男孩都min感，如果问得急了，就不容易问出实话。
touding传来两声稍显cu重的chuan息。然后他听到钟时瑀说：“跟你有关系吗。”
这是钟时意那天的话，被弟弟原封不动照样奉还。
“有关系的。”钟时意gen本没脾气，“跟哥说说行吗？哥想帮你。”
“帮我？”钟时瑀冷笑了一下，这样的笑容让他有点凌厉的帅气，“你真想帮我？”
钟时意点tou，他打定主意，即使弟弟不说，回学校之后他也要给弟弟的班主任打电话，问问是不是弟弟在学校得罪了人。
“那好。”
随着这句话，眼前忽然天旋地转，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弟弟扔到了床上。
他抬起tou，看着弟弟俯shen凑近的脸。
“不是要帮我么？”钟时瑀面无表情地说，“我被你摸ying了，我的好哥哥，你会帮我tian吧。”
直tingting的xingqi弹出内ku，戳在钟时意的脸上，粉白的脸颊细腻柔ruan，很快沾上了一层黏答答的透明水光。
钟时意愣了两秒钟，然后一言不发地飞快起shen。他想还是直接去趟学校，找弟弟的老师聊一聊吧。
后脑勺传来尖锐的刺痛，他被薅住tou发，推回床上。
“就这么走了？”沉重的躯ti山也似的压下来，雄xing荷尔蒙气息瞬间笼罩了他，“不是想当我哥哥么——说好的话全都不算数，你就是这么当哥哥的？嗯？”
shen上一凉，衣服被推了上去，ku子也被扯开。四角内ku褪下，半ying的yinjing2兀然ting在空气中，女xue也暴lou在外面。
上下一起失守，两只手gen本不够用，一时间钟时意又羞又惊：“……小瑀，别这样！”
“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小瑀。”灼热guntang的呼xi扑在耳侧，“哥，你怕什么，我是在成全你。现在亲弟弟的jiba需要你了，帮帮忙？”
钟时瑀嗤笑，“放心吧，是纯生理上的‘帮忙’，我早就不喜欢你了。不，应该说我也想明白了，我gen本就没喜欢过你，我就是……”
手指ying生生地tong进了生涩稚nen的女xue。
在钟时意的痛呼声中，他继续说dao：“……我就是喜欢玩你的shenti。”
痛。
没有温nuan的chu2碰，没有任何抚wei和前戏，钟时意只感觉得到痛。
在这zhong足以令人恐惧到窒息的痛苦中，生理xing的反应完全压到了任何可控情绪，他失声哽咽，口中不由自主地吐出没有han义的破碎语句。
“好疼……”眼前变得模糊，他抽着气，只能依靠本能求饶，“好疼……”
很漫chang的一段时间后，女xue里作恶的东西终于停了下来。他回过些神，隔着氤氲的水雾去看弟弟，看不清，但应该是很不愉快的表情。
钟时瑀也在看他。
年少的哥哥，chun是饱满红run的，几乎带了艳色，脸却因为疼痛变得苍白，汗shi的发在额前散luan着，一看就是被欺负得狠了的模样。
“钟时意你是废物么？”钟时瑀谈论玩物似的谈论他的shenti，“之前都弄过那么多次了，还是非得别人伺候你才能出水？”
来自弟弟的侮辱和非自愿承受的侵犯，说不清哪个更让人痛苦，或许两个都是。
这样的钟时瑀让钟时意觉得无比陌生也无比害怕，但同时他又想起，两个人时隔三年后的第一面，似乎就是在这zhong场景下进行的——当时钟时瑀把他堵在卫生间里，毫不顾忌那是个公共场所，强迫自己lou出下ti。
他恍然，原来弟弟从未改变，只是两个人关系好的时候，这zhong暴戾的天xing被隐藏到了最shenchu1，如今关系一旦破裂，那就再没有遮掩的必要，
图穷匕见，他是弟弟手中待宰的羔羊。
钟时意知dao这是自己的错，他没说，也说不出来拒绝的话，只是伸出手去摸自己的xingqi，他知dao自己前面ying了女xue也会出水，这样弟弟弄他的时候就没那么疼。
没lu两下就被钟时瑀抓住手，弟弟拿黑沉沉的眼睛看他：“你干什么？”
“我欠你的，你拿走吧。”钟时意轻声回答，他拉过弟弟的手放在女xue上，“然后我还是你哥哥，别不认我，行么？”
钟时瑀沉默了一瞬，然后xie愤似的在女xue上狠狠rou弄了几下，jin接着收回手，直接把尺寸骇人的yinjing2sai进了哥哥的嘴里。
进得太shen，钟时意本能地直往后躲，下颌却被nie住。
“再躲就把你下ba卸了，”钟时瑀冷淡地告诉他，“不怕疼你就试试。”
饶是再有心理准备，钟时意也很难相信这是弟弟对他说出的话，就在一个月前，弟弟还舍不得他痛哪怕一点点。
“不信？”钟时瑀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指节瞬间收拢，“现在呢？”
钟时意感觉自己的下ba都要被nie碎了。他很快调理好心态——是他单方面断绝了两个人之间的那层关系，弟弟不再心疼ti谅他也是理所当然的。
嘴被占着，很难吐出清晰的字句，他用手扶着弟弟jing1壮的腰shen，艰难地吞吐弟弟的xingqi，chun角撑到极致，他被刺激得“唔唔”地直摇tou，guitou反复刮蹭hou咙，让他产生一zhong想干呕的感觉。
他从没在弟弟shen下发出过这zhong声音，也从没有过这zhong感受，某一瞬间，钟时意甚至觉得弟弟似乎只把自己当zuo了一个供他发xiexingyu的工ju。
以往的疼惜溺爱全都消失了，他尝尽自己亲手zhong下的苦果。
但他是不后悔和弟弟好的，但他也不后悔同弟弟结束。
这话听起来很矛盾，但只能说在每个对应的时间节点上，他所能zuo出的都是当下最恰当的选择。
但他知dao自己对不起弟弟，所以钟时瑀zuo什么他都能接受，能忍受，哪怕是要他用命zuo补偿也没关系，更何况弟弟并不需要他的命，只是需要他满足生理需求而已。
他很平静地等着弟弟这次要了他，然后就再也不同弟弟zuo这件事，他知dao自己反抗不过弟弟，有必要的话，他也可以在很chang一段时间里不再回家。
手穿过肋下，他被钟时瑀猛地提起，拖到床边跪坐下。
两腮被nie住，清瘦的指节shen陷进腮rou里，钟时意被迫张开嘴，以卑微而屈辱的姿势再一次迎接弟弟饱胀的xingq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