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含到暴涨发紫,却不让他射出;Sky将Pai的欲望狠狠挑起,却又不负责灭火。
他站在Pai面前,再次打开淋浴头,为自己抹上沐浴露,揉搓起泡随即涂抹全身,浑身白皙的躯体在氤氲水汽里更显诱惑,他陶醉得安慰着身前的两颗乳粒,在手快要抚摸到阴茎时停下,询问双眼猩红的Pai:“PPai想帮Sky洗澡吗?”
吞了吞口水,疯狂点头,Pai心想谁拒绝谁是傻子!
“只能洗澡噢!”说完Sky走近Pai,拉过他的手朝向自己。
终于碰触到梦寐以求的那片柔软触感,Pai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满是泡沫的滑腻手掌抚摸着Sky那令Pai着迷的身体,他把Sky逼到墙角,充满荷尔蒙的雄性气息包裹着Sky,手更是不安分的在Sky早已被揉捏硬挺的茱萸上采摘亵玩着。而Sky也在这刺激下,配合着靠在墙边抬起修长的脖颈,一边是火热的躯体与玩弄,一边是冰冷的墙面。
手也来到Sky的下半身,半勃起的性器在向Pai招呼着,宽大的手掌一只手便将Sky的性器握在手上,上下撸动着,用尽所有的手法,而Sky也任Pai在自己身上作乱,直到Sky觉得自己快要有射精的欲望时,便马上叫停:“好啦,我们去床上吧。”
以为Sky终于放过自己的Pai忙把两人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擦干身子拉着Sky回到房间的大床上,然而Pai没想到的是:原来在床上才是最最煎熬痛苦的!
Sky把Pai推倒在床上,让他枕在床头,恶狠狠地对他说:“接下来,我可以碰你,但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碰我。否则要你好看!”
“Sky,”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有一种不详预感的Pai,呼喊的爱人的名字。
Sky将Pai大腿拉开,跪坐在Pai的腰腹上,肉穴前后摩擦着Pai的巨物,Sky将润滑液倒在手上,然后在Pai火热的视线下将手伸向自己隐秘的后穴,猛地被异物入侵,哪怕是自己的手,Sky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刺激得颤抖:“啊,唔~”
Pai双眼猩红,靠着强大的自制力才没把Sky吃干抹净,吞吃入腹。他眼睁睁的看着Sky从一个手指慢慢戳进那个他梦想已久的肉洞,再到3根手指,Sky不断在Pai面前亵玩自己的后穴,呻吟声与哼唧的声音更是让Pai抓耳挠腮。他恨不得自己现在又瞎又聋好躲过这欲望的折磨。
“Sky,PPai快要忍不住了。”Pai压着嗓子告诉Sky。身下的床单已皱的不像样。
“PPai这就忍不住了吗?”Sky坏笑。
肉穴已被Sky玩弄得汁水淋漓,他不再玩弄自己的后穴,转而用脚变着法勾搭着Pai充血着的盘根错节的巨物,时而轻轻用脚掌摩擦,时而双脚拉着Pai滚烫的肉棒往前扯,时而用脚趾玩弄性器顶端。
“嗯唔~”Pai忍不住的发出求饶,“Sky,放过我吧!你这样我会死的。”
即使Pai不求饶Sky也觉得差不多了,他想以前的Pai忍不住欲望他不管,但和自己在一起后,必修学会忍耐。哪怕自己不想做,Pai也不能有去找别人的想法。虽然他很相信Pai对自己的爱,但他不相信别人对Pai没有其他想法,所以只好锻炼一下Pai的控制力,在他全心全意爱自己的时候都可抵御诱惑,那其他都无所谓了。
Sky打开双腿,双腿侧跪在Pai的身侧,他握住Pai的性器劈开自己已扩张的后穴,但紧紧只是扩张到3根手指的程度是远不够的,Sky脸上沁出一脸薄汗,连身体也在颤抖,Pai感受到了Sky的紧致与前行的困难,但Sky铁了心的要往下坐。
“别这样,你会受伤的。”Pai担心的说。
Sky停下了动作,俯身趴在Pai身上,啄吻着Pai的嘴角,虚弱的说:“考验通过,规则失效。”
Sky感觉陡然间天旋地转。
倒也没说错,确实是天旋地转——Pai猛的伸手抱住Sky的细腰用力起身,就变成Sky躺在Pai的身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