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的要求,把腿收了起来,鸣廊把他的腿叠了起来,这样一来,叶星黎的支点只在鸣廊的性器上。
比起站起来进得更甚,叶星黎梗了一瞬,昂着脖子额了一声:“太……太深了,腿在抖……”
过于刺激的姿势,导致叶星黎的大腿痉挛,还没等鸣廊动起来,叶星黎就射了第二次。
鸣廊的唇落在叶星黎的后颈处,搂着缩成一团的叶星黎,由下而上贯穿,刚刚才被进入的生殖腔还软着,无需戳弄都能非常顺利的进入。
“老公……老公……我受不了了,换个……换个姿势。”
叶星黎后穴完全使不上力,看似收缩都做不到,实际上每每鸣廊狠狠顶入,后穴都像一个受了刺激的小嘴收缩吸吮,鸣廊爽得喘出了声音:“宝贝好棒。”
“不行了……啊……受不了了,太……太爽了……”叶星黎的眼尾溢出了泪水,他的手紧紧抓着鸣廊抱着他的手,性器在第二次射过以后,依旧挺立,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每一次的进入,生殖腔都被填满,刚刚射进去的东西,因为受了挤压,被鸣廊的性器带出穴外,打出了泡沫。
叶星黎很快又被鸣廊插射,却没有射出什么东西,只是往外流着几近透明的精液,肉棒一颤一颤的,鸣廊快速抽插着,在叶星黎体内再次射出的时候,尖牙又咬上了叶星黎的后颈。
“额……”
叶星黎的声音哽在喉咙里,久久发不出声音。
浑身舒爽得不像话。
等到缓过劲来,叶星黎因为刚刚的快感导致大腿一阵痉挛,脚掌刚碰到地,双腿软得差点刷倒在地上,好在鸣廊反应速度,把人稳稳捞在了怀里。
叶星黎像个小鸡仔一样被鸣廊拎着去洗了澡,看到可爱睡衣上自己被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弄得一片狼藉,整个人羞得埋脸在鸣廊的怀中。
两个人都满足了,再次从浴室出来,房间里的床单被套又被换了干净的,叶星黎脸颊泛红,他小声抗议道:“为什么他们每次都能准确地进来收拾房间?”
“因为刚刚我安了呼叫铃。”鸣廊揪了下叶星黎的鼻子,“不要害羞,要习惯这样的生活,否则像宝贝你这样的需求,自己换床单被罩,那不得累死?”
叶星黎深吸了一口气:“那我也不想每次做爱都被人知道我刚做完羞羞的事情,这种事应该是私密的。”
说着,他抬眼看了一眼鸣廊,见到对方目光灼灼望着自己,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立刻察觉自己好像说太多了,他还没达到能对鸣廊生活习惯指指点点的地步,立马噤声不再说话。
心里开始忐忑不安。
房间里安静了一阵,鸣廊才说道:“那下次我和佣人们学一下怎么换床单,这样可以了吗?”
叶星黎飞快抬头,眸中惊喜闪现,他都没有想过鸣廊能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自己每次做过以后,浑身瘫软无力,对方完全知道,一个大集团的老板,愿意屈尊降贵去做这种事,叶星黎心里感动极了。
“我……我也可以换,就是不想被人知道我什么时候和你做着亲密的事情……”叶星黎声音很是没有底气,紧紧看着鸣廊的微表情,就怕对方有一丝的不耐烦,“我就是……不太好意思,你不要介意好不好。”
“没有介意,不要这么小心翼翼。”鸣廊笑容放大了点,低头亲了亲叶星黎的脸颊,“乖,睡吧。”
第二天醒来,叶星黎还觉得自己的后穴好像还塞着东西,还能感受到性器在自己身体里的残存,昨晚的姿势进入太深了,他收缩了下穴口,残留的快感让他难受了一阵。
但是今天两个人要出发出去玩,叶星黎并没有缠着鸣廊再要,洗漱完毕,出门下楼,就听到鸣廊吩咐管家说:“这两天我带星黎出去玩,你们在家帮星黎把东西好好收拾收拾,搬到主卧去,不然每次来回那衣服很麻烦。”
“是,少爷。”刘叔乐呵着,忍俊不禁道,“看来少爷和小夫人相处得不错,老夫人知道了肯定很开心。”
“少来,你不早就告状去了吗?”鸣廊睨了一眼刘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