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
那被他所刻意忽视的欲望正在两腿之间弹跳。
“不要……”
“不是怎么做都可以吗?不是怎样都好吗?”我沿着他青筋的纹路不断抚摸上去,快感的冲动洗刷着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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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皮活络地在柱身上拉扯,皱褶的牵拽让龟头蓬发的冲动更加难以遏制。
他的双腿连跪都显得吃力,膝盖向内开合,大腿交替地抖动着。我跨上了他的腰,承载一个成年人的重量让他本就颤抖的身体更加摇摇欲坠。
我骑在他身上,借着重力向下贯穿。握着他的前面射上床单。
想要喷发的生理冲动让他心理上饱受折磨,他在竭力克制自己的泄身,可是内里不断被进攻,前面也被把玩,肌肤相贴、身体重叠的摩擦前所未有地冲击着他的感官。
他仰高了脖子,眼泪口水一起流淌下来,射了好几股都有些空了,变得干瘪疲软还在淌水,身体无法克制地抽搐。
“嗯、嗯嗯——”
白水在他的身体里堆积,顶开、挤压、溅射,抽离之后漫溢的水渍又从穴口翻涌出来,咕啾咕啾地向外喷射。他瑟缩着穴口,在床上爬了两步,肠道溢出的粘稠白浆越过他的臀丘,顺着跪立的大腿淌了下来。
“把我当母狗一样操,嗬嗬,唔。”
他踉跄地栽进床单中,散发高热的躯体被操弄得像是一滩泥,肩膀顶开枕头,布料挂上鼻梁,吸去了面上的汗水和眼泪,还有因为叫喊而挂在口边的涎液。脸贴着床面摔了进去,只有遍布浮肿红痕和污浊精斑的屁股倒在外面。被层层布料淹没的声音显得沉闷,似乎还隐约带着断续的哭声。
“如果我同样变成狗它会回来吗?如果我变成母狗,交配生了宝宝,它是不是就可以顺着记忆重新找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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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它回来吧,我想它回家……”
刚才恬不知耻的愿望成真了,他逐渐吐不出人话,因为锐利的犬齿撑开了唇关,他的面部变成了兽类的吻部,内在所有发生结构也变化了。
他匍匐的身子逐渐承接不住,我一把撩起他的衣服后摆,把他的裤子向后一扒,毛发覆盖上来,蓬松的尾巴垂在股间。
他身上的毛发逆风生长,眼神却和之前一样,潮湿而哀伤。
蓬松的毛发溢出袖口和领子,我扯着扣子向两旁扒开,扣子崩裂,布帛轻飘飘的挂在他已经不能称之为人形的躯干上。他呜咽着看着自己缩水的胸膛,遍布着毛发,属于野兽的原生的身体,闭上了眼。
抓着他脖颈的毛发向身上带,成为狗的他要柔软许多,他的手变作前爪在床单上扒拉,锐利的指甲将布帛撕扯成一条一条。
“这不就是你要的吗?为什么又要挣扎呢?”
我拽着他的两边耳朵,兽的耳朵比人类更柔软,兽耳披附着绒毛,因为手指折弄而翻转着。他的身体沉沉地坐下来,因为我的戳弄而摇曳着。
他呜咽了一声,放任了此刻。
兽类繁衍的欲望占了上风,他顺应地沉下了屁股。那毛茸茸的臀比起人类肯定要轻薄许多,但是毛发和尾巴却显得柔软而更具赏玩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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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具躯壳里装着的是人类的思维。
人的理性在这些荒唐的欲潮中,像是一道无法彻底放开的绳索,折磨着他。越是渴望繁衍,越是想要随波逐流、顺应情欲放纵自身地做爱,他的那份理智与悲伤就会让他的浪荡延伸出羞耻。
犬类的交配伴随着索结,或许是因为他的愿望,我的器官也同样适配地改变了。
阴茎膨胀起来,卡住他的甬道,他的毛皮上一阵阵的震颤,精液一捧一捧地向着深处射去。他挣扎着向前踏了一步,彼此嵌合的身体拉扯着我向前,我按住他的胯,他的毛皮十分温暖,手掌完全陷在其中。金色的毛发淹过甲床,扫在指节上。我按住他的腰,喷射的涓流在他甬道中汩汩的流动。
他的脖子不断向上拱动,吻部朝着天花板,黑黑的鼻子一拱一拱,发出细碎湿漉的呜咽声和嚎叫。
无论是身为人类,却被当做狗一样操,还是明明曾经是人,却心甘情愿成为母狗来被操,都荒唐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