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猛地一颤，蜷缩着抓住我的肩膀。涎液浸润了花瓣一样堆叠的外阴，而内里也在来回抚弄中变得潮湿。

我拎出两根手指，横着撑开窄窄收缩着的女穴，梭子一样的扁椭圆被缓缓撑开，里面幽深而温热的阴道。然后把着性器，将龟头戳到那花蕊的中心。

他提起一口气，向下看着自己叉开腿和小腹。

“怕吗？”

他眨了眨眼，我把龟头当着他面一点一点塞了进去，然后搂起他腰，“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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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穿一撞到底。

女穴更湿更润，似乎带着香气。

抽插来得十分流畅，他很快有了感觉。我把手按在囊袋与阴唇交织的顶点，这里因为双性的转换变得格外敏感，早前需要抚慰柱身才能达到的效果，只在那个点位上剐蹭两下，他就仰高了腿，爽得喷水。

他吞咽着，不仅仅是借由甬道的自然收缩，将精液运往更深处，而是连同我的给予本身全都接纳，想要融合，想要诞生。

我不知道这份愿望与改变是否真的能够延续到现实，也不清楚一切如果成真他是否愿意面对，所以将勃发留在到来前。

“这就走了？”他绻起膝盖，把我箍在原地，“不再待一会？”

曲折的小腿发力一勾，腿肚推着腰，夹着往他那边靠了一步。

他拉过我的手腕，抚着我的肩膀攀上来，在脸侧舔了一口，然后得意地冲我扬起眉梢。我手指偏转，托起他的下巴，仰高，看见他弧形的牙齿，压低的舌面和暗红的上颚，吮吸他的唇瓣，把舌递进他的牙关。

“这时候倒是不担心了？”

他对我笑笑，作为回应的是——手臂轻轻揽上我的肩膀，暧昧的吐息绽放在我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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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你的全部。”

其实他的本性应该是直率而有锋芒的那种人，拥有能够看穿人性弱点的锐利眼光，就像他此刻看穿我的顾虑一样。只不过直视深渊太久，也过于习惯用扭曲的方式思考。

他确实很优秀。

如果能够制定好边界，堂堂正正地发挥优势，应该会做出令人吃惊的成绩。

他和周荣只是不一样，没必要惩罚和审判，更没必要嫉妒，只需要正视他自己。

在那之前给予他足够多的满足作为回应吧，他这么聪明，一定能够明白。

我按着他的腰，撞了进去。

“你以前，没跟人这么做过吧。”他被顶得有些气喘。

“还真没有这么…新奇的，你是我第一次。”

“嗯，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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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了？为什么你的喜欢总要有所凭依，为什么你总要设法定下一种标准，并且只有在对固定标准的模仿中才能获得安全感？”

我点了点眼眶，“我的眼里如今映照的谁？”

“我就不能喜欢你本人吗？”

他瞪大了眼，我笑意的眼眸中衬着的是他赤身裸体被疼爱的身体，以及通红的面容与错愕的表情，仿佛一切都不真实一般。

“现在、也是？”

我抽离了一些，抬着他的胯，在他的视线下重重抵了进去。

“当然，”额头靠着额头问道。“感受到了？”

我的手从花瓣一样层层裹挟的阴唇上拂过，又沿着柱体环握住龟头的孔洞，用掌心抵着，连带着溢出的水痕，柔柔地斡旋。

“无论是现在这样的你，还是原本身为男人的你。”

“叶闻舟，你这个花言巧语的骗子……”他抱了过来，双腿在我腰间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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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自己性器没入的洞口正在向上拉伸，甬道偏移着将我含得更紧，柱体嵌入到更深处。然后，一滴圆形的水花打在我的肩头。那道温热中蕴含着倔强，也包含了如同坚冰般的防备与伪装。长久以来，他用作保护色的笑容终于显露了本该有的面貌。他的疲惫与厌倦，又空前的轻松，他放下了一直以来的观念，接受了我，也接受了他自己。

“我说过了吧，是你的倔强很性感，和你的性别无关。”

“你不能骗我，我要用原本的姿态来跟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