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绢长的白色在他前端迸发出来,由粘稠变得稀薄,最后变成不连续的水滴。
他发狠地向后抓住我的头发,揪得我都有些发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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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环扣在胯间的手猛地掰开他的两边大腿,把他的下半身以跪坐的姿势架上椅子,挤压着他腿。他的前面又哆哆嗦嗦地喷出几鼓。
他回过头,被逼出赤红的眼里有着野兽般的凶猛狠厉和发情期独有的潮湿水润。他咬了上来,以此宣泄被玩弄的不满。
我用手肘勒住他的脖颈,手掌从正面压住他的下颌,他被迫地仰高了脑袋,我看着他从头到小腹,近乎板成一面的身体,“这就不行了?你竟然也会翻脸。”
“翻脸怎么?我和周荣在你这里有着同样的立场,一样都是顾客,你就这么对我?!”
“这时候来强调顾客的尊严是不是太迟了?”
手指从脸侧撑到他的面上,把他的嘴唇,夹成了奇怪的形状。他骂骂咧咧的叫喊也变成了支吾作响的胡乱威吓。
“周荣来是寻求帮助,可不是为了炫耀优越感的……单凭这一句,你就比不过他。”
我甩开手,他因为重心不稳栽倒在桌沿上,衬衫散开的排扣从腋下经过,因为喘息而浮动着。
“…你的服务意识可太差劲了。”
“只是看您这么想要寻求认同和证明,我还以为您需要的是心理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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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我要这个了吗?我要你现在跟我做爱!还要内射!把你跟周荣来过的全都给我来一遍!”
“怎么办?您总是这般临时起意会让我很为难的。”
“哈哈,我这位顾客都还没起诉呢,你这位卖家倒是先抱怨起来了?好没道理!”
“这样吧,我们可以签一个双方协议。”我把手掌盖在那被衣装下摆覆盖的臀部上,“或许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要是我不签呢?”
“那我也可以不回应您的愿望,与此相对的您永远都无法离开这里。”我的手从他的腿根滑向他已经发泄过有些萎靡的前端,“想要证明也好,想要征服也好,看看究竟是谁的欲求更强烈?”
说罢我从台面的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
文件静静地躺在桌面。
他坐在桌沿,扫了一眼,陷入了沉思。结实的大腿在面前敞开,他把手伸进衬衫下摆的边缘,顺着小腹的毛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自己前面。
“有这么困难吗?做爱而已,竟然还要用上这些……”他嗤笑一声,带上了些嘲讽,似乎又有几分自怜般。他的小腿靠着桌沿移了一寸,文件和稿纸纷纷扬扬地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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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你就一定会做到?”
“自然。”
“好吧,成交。”
他弯过身子,半伏在桌面上写写划划,衬衫下摆盖住他遍布斑斓的臀丘,交错而立的双腿隐约可以看见悬垂的囊袋。他很快写完了,手臂一甩,直接把纸张从肩膀处递了过来。
右下角落款的权正贤三个字,飘逸而潇洒,似乎能得见他的本性。我想了想,再次拧动他的手臂别至身后,将他压上了桌子,强硬地让他把注意力转回上面。
“才刚开始您就违反了啊,”
“喂!我可都是按上面要求写的。”
“还请您遵守规则,第一条。”我钳住他的脖子,捞着他的小腿,把他半边身子推到了桌子上,他的鼻尖眉眼更是凑到了纸面旁边,为的就是让他亲眼看清楚自己的字迹与条款。
“保持真诚互通的原则,可您却写了个假名。”
他窝在书桌上,一腿翘着平放在桌面,手别扭地被弯到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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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告诉我您的本名,好吗?”
我把签字笔再次塞到他手中。因为看不到纸面和书写的位置,加上小穴被照顾,他的字迹颤抖得如同波浪。他别别扭扭地写了一横,紧接着又快速重复着动作,
一个不成型的偏旁心惊胆战地落在了纸上。
“这样的字可不好辨认,您有在认真写吗?”
我的手伸到他体内搅动,他身子一软,推着桌面上的文件向前偏移。
“秦、秦峥!秦岭的秦,峥嵘的峥。”
这下我就看懂了。
“这不是个很好的名字吗?让人想到高山,想起顽强。”我贴在他身后,擦着股缝压低了他的身体,“哪怕堂堂正正用自己的本名,不也是很好的吗?”
“……小峥,写吧。”
“不要,那样喊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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