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更让他无法经受。
绷立的性器撑起围裙的布面,变成一个经久不下的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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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痕浇在布面上,滑落下去,坠在边缘滴落,淋在腿间,变成白色黏着的一片。
他看着我的眼睛,把发软的性器摊在手心,那激射的线条是他重新站起的证明。
他眼睑滚动,突然落下一滴泪。
“回不去了。”
他呜咽着闭上了眼。
“我回不去了……”
他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和之前来的形形色色的顾客不同,他并不是追求刺激和感官冲动的人,他渴望的是家。他工作的积劳成疾,他如今为了治疗的拼命忍耐,在意识到自己能够被用这种方式取悦的瞬间,濒临崩溃了。
他的身体很热,内在却像是完全破碎了一般。
我抚着他的背脊。
“就把这里当做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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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了摇头,“不……”
他的拒绝被我堵在了口中。
我凑过去,轻轻舔舐着他的唇瓣,舌头顺进唇关搅弄,带走他的全部言语。
究竟是还是不能够,还是行不通都不重要。他的否定和拒绝都是源自看不到前路。
他的脆弱让我有了怜惜他的情绪。
明明“你可以依赖我”这样的台词可以说许多句,能够卸下他的心防,也让他身体的反应更加自然,如果是为了让他能够离开,大可以借助这些技巧。
我却说不出口。
他湿润的眼神看了过来,情欲包裹住的迷离的眼神,我已见过许多次。为了求饶,为了抵抗身体的失控,他的逃避来得尤为特殊。
他把感官的直接反馈当作惩罚,因为发现了真相,所以他宁愿沉沦在情事的交合中。
聊了聊他额前湿透的发,“傻瓜,难道这样就会好受一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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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过这是治疗流程,对吗?”没有回答,反而提起了这一点。
“那就让我忘记。”淡淡的水痕从他眼角滑落。
他把这一切陌生的悸动归结于治疗的流程。
我纵容了他的逃避。
“是我让你发现了真相,如果戳破生活的谎言是一种罪行,所以我是你的共犯。”
我扣住他的手,身体紧紧的压了上去。
我一边撞击,一边说,“你不是一个人,不用承担所有的责任。”
他夹起的腿向上攀了一下,洗手池的台面十分光滑,他的腿还是滑了下去,但是那一蹬所包含的主动迎合,却让我心里发热。
我压着他的小腹,把他往台面上抱了一下,拉着他的小腿环上我的腰。
“抱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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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尽情的宣泄让体液喷溅得四处都是。
我握住他的手,两双手合拢在一起,为他纾解,白浆浇灌在指缝间,把手指变得黏腻。
我带动他的手到水池旁边,在水流下冲洗。我笼着他的手来回搓揉,水流向下倾斜,带走那些过于暧昧的痕迹,我穿进他的指缝,扬了扬,像是扣住他一般。
“还没有洗好,”他有些认真地扳了回来,捧着我手,用拇指在虎口处搓揉两下,“你看这边还有……”
他是很认真想要过生活的人。
“你还真挺有当太太的天分的。”
手上清爽的水滴,扫了扫他额间汗湿的刘海。水滴从手腕处滑了下去,从额角滴到他的脸庞。
水珠是凉的,滴在他有些发热地脸庞,好像惊动了一场幻梦,但那自面上延长下去的水痕,似乎又很快地带来另一场幻梦。
他把手伸到了后面,主动把自己的拳头塞进后穴,手指从底下用两根手指支开穴口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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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
肩胛骨因为冲撞而夹起,像是一只停留在背脊上的蝴蝶,翻飞着。
我把高脚杯对准了他前端的孔洞,顺着几道粘稠的涓流涌出,顺着沽啾黏腻的声响,打到杯壁上,沉积在杯底。越涌越多,逐渐有了小半杯。
“泄出来这么多呢。”
我晃了晃杯子,凑到他耳边,“多谢太太,这下可是连饮品都准备好了,真是丰盛啊。”
“完全看不出起不来的架势呢。”
“可能是因为压力太大了吧。”他从恍惚中聚起力气,这样说道,“我们所在的部门竞争比较激烈,同事也总是借机把联络的业务甩手给我,可能是经常熬夜加班理业务的缘故吧,有一天晚上突然就——”
“你这么老好人呀?没准你的同事只是在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