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重了,带出些许潮湿的鼻音。
“我想用力点。”我看着他的眼睛,预示即将到来的风暴,“可以吗?”
“小狗的身体和心灵都属于您,主人可以对小狗做任何事。”
我平推着手肘,把手臂横着制在他的锁骨,他的下巴被我被迫着架高,我捞起他的一只腿,扣住膝弯,仰面拔高。
他看到了自己的小腿,看到自己被吊高的脚腕。然后被更深更密集的冲撞席卷。
一下、两下,快速穿行于体内使包裹着性器的肠肉变得越发柔软,几乎感觉不到阻力,滑腻的肠液包裹在结合的四周,甚至因为冲撞而挤压出来,在穴口泛起水光。床面因此凹陷,摇晃床垫的吱呀的响声。
“啊,啊啊——”
压紧胸膛的胳膊,把他胸口的肌肉完完全全地勒了出来。
他的手指因为束缚不由自主地屈伸,像是风过兰草,在床面上不断抓挠。他把舌头伸到唇外,翻出白眼。
而我深入他的腹地。
每一次撞击都压得更深,与他贴得更近。
柔软、漂浮、不着边际,这种轻飘飘的感觉在辛亦体内膨胀,热与麻让他其余的感受都变得模糊,过于陌生的感官让他无处宣泄,他茫然地盯着天花板,他已经忘了自己在承受什么,为什么体内迸发的柔软和温润会变得如此痛苦,他察觉不到这是因为不像自己而感到的痛苦。所以在最后一下的冲撞中他直接张口咬上我的肩膀。
我宣泄在他的体内,高潮让他全身抽搐。
我不顾肩头衔紧的疼痛,只是静静看着他。好一会他才像是从那种迷茫而迫切的冲动中抽离出来,渐渐松了口。
“……我咬了你。”他悠悠回转的视线落到我的肩膀,语气中有些低落。
“你学会表达痛苦了,我很高兴。”我弯弯眼睛,毫无责备地看着他。
“我竟然咬了你。”
辛亦侧过脸,用脸颊最柔软的肉轻轻蹭了上去,温和地触感落在肩头,他小心地舔舐着自己无意识咬出来的齿痕,想要抚平伤痛,圆圆的眼睛忽闪了两下,望过来,“主人,你惩罚我吧。”
“小狗不该伤害主人——”
我摇了摇头,他颤了颤嘴唇,念出我的名字。
“闻舟,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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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依赖心变得很强盛,把侧重和体验落实到了我的身上,很乖巧。
这也是他正视内心的一种表现吧。
我咬上他的喉结,舌头压着不许他动。他吞咽着口水,我微微施力,在喉结四周落下牙印,圆圆的一圈把滚动的喉结围住。
“满意了吗?”
他手指抚上那浅浅的凹陷,脸色微红。
那即逝的印记像是某种专属的标志一般,让他有了安全感。辛亦愣愣地点了点头。
“会叫唤吗?”
他捂着落下印记的喉间,夹着声线嚎了几声。
“啊嗷、嗷——呜、嗷呜呜……”
有些别扭的刻意,实在称不上自然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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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顶了顶嵌在他身体里的性器,顺着他被调理顺当的甬道打到最深处,他那来不及收住的、拖长的尾音立即变得深沉而短促,带上一些猝不及防的气音,倒是变得像真的小狗叫唤了。
“来,握手。”颠簸的他勉强把手扶到了胸前,有些顺从的把手合握成拳。
“做得很好。”
我奖励一般抓着他的耳朵,左右两边一上一下地揉着他的脸,摇头晃脑。
他半眯着眼,鼻子因为摇晃发出细微的哼声。一边拽着我的手肘带到他的额头。
“想让我摸一摸?”我抚摸着他短短的发茬,弯了弯眼睛,“很好很好,乖孩子。”
仿佛被这样的夸奖鼓舞。
“主人,您还想做吗?”辛亦屈伸膝盖,在床面上跪了下来,转向身后。
他捧着自己的臀部,把小穴拉扯开,抬高了胯骨,让我看更仔细,侧过的脸上满是赫红,仿佛尚未退却的情潮以这样的形式留驻了下来,“这样是不是能看得更清楚?”
他这样邀请着,不是出于屈服,也并非是假意迎合,仅仅是在当下的情境中主动地贴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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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诚的邀约没有不去配合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