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的挤压,越来越多,形成扇形的一滩。
他此刻的挣扎是为什么呢,仅仅是因为自己说了会找到办法让他离开,他就如此卖力吗?
为什么不可以更享受呢。
“算了,你把这个咬住吧。”
我收走万用刀,转而把口枷递到他面前,他看了一眼恭顺地咬住了。
他如今已经可以十分坦然地接受命令。
我贯穿进去,心中却又有了一些不满。
“呃、呃嗯——”他的脖颈因为贯穿而上扬着。
眼底一道盈盈的白线,那是蕴涵的泪水在反光下的呈现,从下眼眶中间的弧度缀连、溢出。
他的口齿同样被口枷限制,锋利的犬齿被架在粗大的硅胶棒之外,无法咬合而在嘴角溢出口水。从下巴上淌下来,滴进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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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胀的肌肉,宽阔有力的肩膀夹在脸侧,因为双手的束缚,不得不呈现出逼仄紧绷的架势。
剑眉颦蹙出沟壑,眼眶之下的横纹让他这副受制于人的样子多了几分楚楚可怜。
颧骨上铺着红,像是高原的日晒而形成的。
一粒汗,从他的发梢滚落,滴到他的眼睛里,咸酸的汗水刺激他眨了眨眼,于是连同泪水再次向下滚去,淌到鼻梁,在鼻尖悠悠打转,然后落了下去。
我抹去那粒水渍。
“很不甘心吧。”屈服于人的、被支使的、期望落空的,最终只能听命形式的他,无法正视此刻的自己。
他避开了视线,给我口起来。似乎是想转移被关怀时的动摇。
我把他翻过去,性器抵在他小穴前。
“你不用勉强自己来表现,我希望的是你可以更享受。”
我一边撞击,一边按住他的前面不让射,想让他感受。可他却很敷衍地迎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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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拽着颈间的绳子拉扯,箍住他的胯往自己身上带。
他忸怩着有些架不住膝盖分开想要去蹭地面。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小狗,不需要名字。”他这么用温顺作为拒绝,或许也是维持真实自我的最后一道界限。
“我想知道,所以可以告诉我吗?”我抚摸着他的脖子,猛地一抬。
“小狗的名字是,辛亦。”
伴随着他将低头与真实的自己进行链接,我捅了进去。
“小亦,你听到声音了吗,我在你身体里面。”
咚,咚咚。
心跳声,肠道涌动,血脉奔流。
啪的一声落在他的臀部。“你的屁股在颤。”
他的臀尖颤了颤,里面又缩紧了一些。
又一下。
“热吗?”
“记住,这份热是我带给你的。”
“现在是不是不仅是热了?”
“很酸很麻?”
“那就对了,因为我们在做很快乐的事,你的身体先一步感觉到了。”
“你也会感觉到的。”我勒住他的腰胯,伏趴在他的脊背上,“不要只顾着痛,不要试图麻痹自己,去感受吧。”
“感受我带给你的一切。”密集的撞击砸进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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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段吐出的白水越过高高的弧线,在他身下形成滩涂。他膝盖颤抖着向内扣去,打着颤栽倒在白水之中。
我把他拉了起来,边走边做,走到门边,不断压低,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带着身体的重量压着门把转圜。
门动了,解除禁制般敞开了些许的缝隙。
外面的风和交谈的人声散逸进来。
他裸露的后背,凌乱的身形,垫起的脚,即将如他所愿地回归另一个空间,一个他本应所属的地方。然而此时允许回归反倒并非如他期望。
他却像是被惊动一样,止住了门的开合。转头向我献吻。
这种程度的示好显得很生涩。
是的,白色房间的规则就是,不被艹翻就离不开。
所以在如此结合后,他应该是可以离开的,我给予了他离开的契机。
但是他没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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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抬高了大腿,让我的进入更加顺畅。
我合上门,接住他的吻。
烛火烧灼的痕迹滚落到绳索上,慢慢累积,落到他被剪开的衬衣断层,落到他的肩胛骨,灼热,然后又开始凝固。
他把自己埋在地面上,看不清表情。我把手伸进他的发间,短而粗硬的头发,毛毛剌剌的触感。
我揉到他的臀部变得有如他所言般弹软,肩膀上的蜡烛燃尽了,白色的烛泪披挂下来,盖在他的身上。我隔着那些凝固的块状抚摸着他的躯干。
他的肋下有着不显眼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