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我说道,心中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出口,不应该开门打搅你的好事。
“看来你还是没有意识到问题错在哪!”父亲无奈地摇摇头,认真严肃地讲道,“陆恩彰,今天爸爸跟你好好说一次,你要记住了,大人有些事本就是身在其中身不由己,好在今天是你杨伯伯,若是别人,岂会容你胡搅蛮缠!胡作非为!”
我坐在后排,看着窗外的街灯,默不作声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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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公司宿舍楼下,我惊讶地发觉,那个文秘小倩竟也站在楼下,似是早已知晓父亲要回来,便在这里提前等待。
我打开车门,走下去。小倩皮笑肉不笑冲我点点头,我没有心情,便没有搭理她,径直往楼上走,去寻母亲。
我上楼前,父亲从车里下来,正跟小倩站在楼下谈笑风生,我恶狠狠地蹬着他俩,却心一横,管他呢!我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
“回来了?”母亲问道,正跟淑芬婶站在走廊说着什么笑话。
“嗯嗯。”我敷衍地点点头,便转身进屋。
母亲也就来了半天,房间便多了些家的样子,我见桌上摆放的水果,便猜想这该是母亲今天下午见小倩给父亲送水果后,专门去买的吧。她向来是这样的,人前人后都是一副温婉贤淑的人妇模样,但也不代表她就对这一些小手段熟视无睹。
“你爸呢?”母亲站在门口问道。
“楼下呢。”我答道,犹豫了一会儿我又补充了句,“跟那文秘在楼下聊天呢。”
母亲一愣,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转身便往楼下走去。
我看着母亲离开的背影,探出头往前看去,确定她是往楼下走去,我心里暗爽,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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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父亲与母亲两人一前一后回到房间,屋子里一片死寂,我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我想要出去,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怕受到波及,可是我又不能出去,至少我是定风珠般的存在。
“恩彰,你先出去吧,爸爸跟妈妈说点事。”父亲先开口打破了沉寂。
我如得释令,忧虑的看了母亲一眼,便逃到隔壁去。
“恩彰。”晓辉躺在床上,见我慌张的模样,担忧地瞧我,“你这是怎么了?”
淑芬婶闻声而来,压低嗓音问道,“是爸妈闹矛盾了?”
我泄气地点点头,确实如此。
“为啥?”淑芬婶急忙上前问道,晓辉也顿时打起精神,在一侧洗耳恭听。
“我爸跟那个文秘在楼下说话,我把这事跟我妈说了。”似是觉得自己说得不对,我又补充道,“但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
说完,头便垂下不吭声。
“唉,娃,你说让婶怎么说你才好呢,大人有些人,你们做小孩的就别瞎掺和。”淑芬婶讲道,话里的意思跟父亲对我说得大同小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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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颇为不服气道,“可我这不是在帮我妈防着嘛。”
淑芬婶身为女人自然能够理解母亲的意思,可是她一个农村妇道人家能做什么,就连她也不过是依附在鹏飞叔而活,这也是一代女性的悲哀。
“你爸这样的男人哪是防得住,有时候不是我说,堵是不如疏的,你妈妈越是这样做,就越是把你爸的心推得远远的。”淑芬婶说道。
“真的?”我不解地看向淑芬婶。
“真的,你看古时候男人都是三妻四妾,不也生活得好好的,男人本性如此,女人想要一心一意拴住一个男人,便不能逼得太紧喽。”淑芬婶说道。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什么是男人的本性?
晓辉在一旁听着,便问,“婶,那要是鹏飞叔在外头找女人你会怎么做?”
淑芬婶一愣,显然她也没有真的想过这种事会出现在自己身上,便笑道,“不会,哪能呀,你鹏飞叔有不比你明川叔长得好,又有能力的,他就是个大老粗,能有啥女人喜欢。”
淑芬婶不以为然地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