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疑惑地看着男子。
“哦,奶奶您好,我叫杨平。”男子说道,声音沙哑,不似他的外表那般秀气,但是却有一种独特的质感。
“你好。”晓辉奶奶点点头,“来者便是客,进来坐坐吧。”
我接过晓辉奶奶递来的草药,一时不知该走还是该留。
“怎么了?一块进来坐坐。”晓辉疑惑地看着我。
“哦哦。”我点点头,目光却注视着面前比自己足足高了一个头的男子。
屋里一块木板简单拼接而成的桌子,便是晓辉日常吃饭学习用的桌子,晓辉却全然不在乎这一切,笑盈盈的从角落里拉出来两把椅子。
我拂去了椅子上的灰尘才落座,我看着男子却仿若没有瞧见椅子上的灰尘,自然而然地坐下了,我有些脸红,只觉得自己刚刚的举止太过矫情。
“小兄弟,看穿着打扮不像我们这儿的,是过来游玩的,还是省亲的?”奶奶拿了副茶具出来。
“既不是来游玩,也不是来省亲,是陪家里父亲过来会客的。”杨平说道。
“哦,这样呀,是来找哪家?”奶奶往杨平面前的杯子里斟茶。
“是姓陆的人家。”杨平回答道。
闻言,晓辉与奶奶一同吃惊地看着我,我猛地惊醒,杨平,杨平,杨伯伯的儿子叫小平,可不就是这杨平,我可真是糊涂呀。
“那可真是缘分呀!我们这就只有一户姓陆,恩彰就是陆家的。”晓辉兴奋地指向我。
“哦?”杨平吃惊地看着我,问,“你就是陆叔叔和林姨的孩子?”
陆叔叔和林姨?我随即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答道,“嗯,应该是我。”
“肯定是!我们村子都是姓王的,也就恩彰一家是外来的,姓陆。”晓辉兴奋地解释道。
我却心头不悦,撇撇嘴说道,“我才不是外来的。”
晓辉见状,立马岔开话题,“这么说来,杨哥跟恩彰不曾见过。”
我看着身旁的男子,虽说素昧平生,却觉得极为亲近。
“嗯嗯,我小时候见过一面,长大后就不曾见过了。”杨平笑着解释道。
我心头一惊,他小时候竟然见过我?
“什么时候?”我好奇的问道。
杨平看着我说,“那会儿你才会走路,我也才五六岁。”
“哦。”我点点头,心中惋惜,我竟与他小时候便接触过,可惜那会儿的事,我怎会记得。
“对了,杨哥是怎么跟晓辉走在一块呀?”我随晓辉一同称呼他为杨哥。
“说来也是巧,我早上坐车,路途见山脚下海棠花开的美丽,便想下车拍上一两朵,碰巧遇见晓辉他采药下山,王家村也算地形复杂,我一时找不到出去的路了,便跟晓辉一同回来。”杨平解释道。
“山脚下海棠花开了吗?”晓辉奶奶眼前一亮,陷入回忆说道,“海棠花开,那可真是美呀!”
“奶奶,你可是想赏花了?”晓辉问道。
“唉,都一把年纪了,就没那心思了。”老人摆摆手,惋惜说道,随即站起身,招呼晓辉一同将今早采的草药晾晒了。晓辉最是听奶奶的话,虽心中不舍,但还是跟随奶奶外出晾晒草药。
屋里只剩下我和杨平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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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年多大了?”杨平见气氛沉闷,便主动开口问道。
“我?我今年11了。”我答道。
“哦哦,那就快要读初中啦。”杨平说。
“嗯,还有半年就要读初中了。”我应道。
“那可想好要去哪里读?”杨平问道。
“可能去一中吧。”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