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钟灵一遍遍地嘀咕着这个陌生男人的名字。
“哇,没想到这个小地方还有个长得这么帅气的大叔。”小莲在一旁感慨道。
见钟灵还在犯花痴,忍不住取笑道,“哎哟,我们的冰山美人这是心动了?瞧你一脸思春像。”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才没呢。”钟灵看着男人远去的方向,羞恼地说道。
“最好没有,不是姐妹泼你冷水,刚刚那位大叔恐怕早已结婚,你最好别多想。”小莲说道。
“哎呀,我知道啦!我们快走吧,多拍点这儿的照片,也好回去交差。”钟灵推搡着小莲往前走,却依依不舍地回头看。
今天天气很好,父亲不在家,我自己一个人无聊,便将父亲房里的棉被与我房间的一块拿出来晒,碰巧门外晓辉喊道,“恩彰,你在家吗?”
我下意识地喊道,“在。”
喊完后我却后悔了,不知道他这个时候来找我是要做什么。没有办法,我只好上前开门。
“有事吗?”我问。
晓辉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我,手里又提了一袋东西,我疑惑地看着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更何况他今天已经送过了一次,他这是又要干吗?
“没啥,就是来找你玩。随便给你送点木棉花干,可以泡水喝,对身体好。”晓辉解释道。
好端端的又来送东西,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却还是假装客气地说道“哦,谢谢你了。”
“拿着吧。”晓辉说。
“好吧。”接过他递来的袋子,打开袋子一股草木植物的清香。
“叔叔在家吗?”晓辉突然又问道。
我一愣,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父亲,我心中隐约不安,便也不再对他客气,“那是我爸爸,你一天到晚问他在不在家是要干什么?”
晓辉见我语气不善,也没有再追问,离开时,却又对我说道,“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好奇而已。”
“神经病!”我用力将门关上,气愤地将袋子甩在地上,一朵朵灰褐色的木棉花散落一地。
坐在台阶上等气消,我才又将袋子捡起,将散落的木棉花一朵朵捡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要晓辉在我面前提起父亲,我便会感到愤怒,好似自己珍藏许久的宝藏被人发现,而发现的人又天天跑到我面前表现出觊觎的神态。
院门打开,父亲进来。看见我蹲坐地上捡木棉花,问道“这是晓辉送来的吧。”
我不吱声,一声不吭地埋头捡着,见状,父亲也蹲下帮我一块捡,不一会儿便装好。
“好朋友之间闹矛盾了?”父亲问。
“才不是。”我心中有不少苦闷却又不知从何讲起,难不得我要跟父亲讲,我计较晓辉也看过他的鸡巴?
“男孩子要心胸宽广一些。”父亲不以为意的教育道。
“嗯。”我皱着眉头看向他,心胸宽广也不能随随便便被人看私密位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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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生闷气了,我带你出门吃好吃的。”父亲拍拍我的肩膀道。
“吃什么?”我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兴奋地问道。
“小馋猫。”父亲伸手刮了下我的鼻头,一周的相处下来,父子间要亲昵许多,我也对父亲减弱几分畏惧。
“嘿嘿。”我顿时喜笑颜开,紧紧抓着父亲的手臂,好想永远也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