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他开始推测可能的原因,「今天的检查,大会做了什麽吗?还是刚刚b赛遇到了什麽问题?」
「很小的问题。」井川空站起来,把清空的铝箔包投进垃圾桶,转过来看着男人,把问句像球一样笔直丢出去。
「那天和家兄见面,他对您说了什麽吗?」
不是什麽严重的问题,也只会对日常生活带来不便,但还是让人烦躁又浑身不自在。趁着今天b赛的势头,她想赶快解决这件事。
和仓间典人的问题都还没解决,其他的就尽快改善吧,这种不知道怎麽和对方说话的情况真的很烦人。
鬼道有人似乎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招,好一会才回答:「井川先生只是想了解你那天为什麽来帝国而已,没有特别说什麽。」
「是吗?但我总觉得您被家兄威胁了。」
「……井川同学怎麽会这样想?」
这人明明就心知肚明还装傻,她都要翻白眼了。「家兄提到,您说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事,我被他念了一阵子。」
「我的本意不是想害井川同学被骂,只是觉得应该告知井川先生,没有其他意思。」
她摇摇头,对鬼道有人无奈地说:「家兄很感谢您,他不知道革命的事,但也没有对您产生误会。」
「所以我想问的是,您为什麽对我……」她好不容易才把「变得这麽恶心」吞下去,改口道:「变得不太一样?」
沉寂降临,她多的是耐心,不急着马上就要答案。
「……这样听起来,井川同学不太满意?」
「我只是不习惯。」
论起年龄或身分,她才没资格对这个男人表示满意与否,只是这样的态度转变就像被蚊虫叮咬,意识到了就无法忽视,不快的感觉也随时间拉长而增加。如果再不变回来,她可能会……
好像也不能怎麽样,那就现在解决吧。
他的嘴角偷偷扬起,很快又压下去。「一开始当然会不习惯,但改变总是需要时间,只要适应就好了。」
「那段时间应该很痛苦。」对他们两个都是。
闻言,鬼道有人这次真的笑了出来,让气氛里显而易见的别扭变淡不少。他学着她刚刚的样子坐到矮砖上,看向前方。
「但是改变後,才是正确的应对方式,井川同学不觉得吗?」
「为什麽您这麽想?」她拉开适当的距离,也坐下来。
「井川同学只是中学生,我作为成年人和前辈……不管怎麽说,像之前那样对你,感觉不太妥当?」
「您是怕被全国有良心的国民唾弃吗?」
「我也是有良心的。」他看起来很想叹气,但没有真的这麽做。「看到井川先生,我反省了自己过去的态度,才觉得有改变的必要。」
「这麽说,是家兄的问题?」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到自己身为哥哥的心情。」
「您对音无老师很好,但我看不出这有什麽关联。」
鬼道有人x1了一口气後迟迟没有吐气,她原本还在想他为什麽临时起意想要挑战憋气,就听到放大的叹气声。
他转过来,但她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猜不到更多想法。原来护目镜的功能是这个啊,如果是为了隐藏情绪,审美确实可以被牺牲。
「井川同学感受得到吧?井川先生真的很Ai护妹妹,看到他就让我想到,虽然你b其他人更早参与革命,但也只是一个中学生、未成年人、某个人的妹妹,要求你承担太多责任……对你来说,太严苛了。」
「再加上我还查过你的资料,我们有些经历还蛮像的,所以我应该要更……更T谅你的心情?」他的声音变得很弱,转回前方後再次叹气。「如果我刚刚的话让你感到不舒服,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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