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T靠向长桌,双手握拳并托着下巴,道:「例如通-J-卖-国!」
「甚麽?哈!通J卖国吗?这笑话完全不好笑!怎会联想到此事,会不会太多幻想了?哈哈!」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相b起和不明生物心灵感应,我倒觉得这是b较理智和合乎逻辑的推断,你觉得是吗?」
我没法不收起自己的笑容,没错,我才刚诉说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怎麽可能嘲讽别人。但是,我仍然不明白这事怎会和叛国有关。
「如果我说这生物极有可能是某种最新研发的生化武器,你有甚麽想法?」国字面人以成熟厚重的语气接着说。
我记起了,欧yAn达先曾经提过,说上头怀疑手臂是邻国发明的生化武器,用以长期发放核辐S或毒气之用,原来是真的!
「怎麽样?是不是说中了甚麽?」
「绝对不是!」我忙加否认:「我没有叛国!更加没有杀害欧yAn达先!你们根本没有证据。」
「关於谋杀欧yAn达先一案,没错我们仍需要搜集更多的证据;但叛国则不同,你有所不知,有时证据还是其次,反而当我们有合理怀疑有人试图危害国家安全,就必需要先一步采取行动,及时缉拿参与的人,制止他们的活动,以免一发不可收拾。」
「我完全没有做过任何损害国家的事,你们的怀疑怎会合理?」
「首先,你是首批发现那生物的人,这已经很有可疑。」
「当日我只收到电台的呼召到场,你可以查一查当天的纪录……」
「不不不,」他打住我,然後说:「我重申一次,现在说的是可能X,是合理怀疑。」国字面人拿出手帕,抹一抹自己的嘴角。
我哑然。
「然後,我们有人证,你曾经多次擅自独个儿走上工作台接触那生物,请告诉我们,你上去做甚麽?」
「我说过我会和它感通,因为有这麽奇异的经验,才情不自禁不断想和它有更多的交流。」
「还是在观察生化武器落地之後的状态,收集数据,以作通敌之用?」
「我怎可能收集甚麽数据?怎可能通敌?」我差点喊了出来。
「加上你频繁地往返日本,的确甚有可疑。」
「很多香港人一年也会到日本几次,难道他们也是间谍?」
「若果真是旅游,应该有旅伴,但你每次都是只身前往,这就不同。」
「单身旅游就是间谍?」
「总之有这个可能X,对吗?让我继续推断下去,不知道何时和甚麽原因,你的行动被欧yAn达先识破了,他没有即时举报你,反而想私下和你解决,你们相约在山头讲和,他劝你及早自首,你却坚持自己的间谍活动,双方争持不下,你见不能说服他,便痛下杀手!」
「不可能,不可能是这样的,我没有杀人,我没有叛国!你们冤枉我,我只是不幸地遇上一位奇异的朋友,然後像关心朋友一样关心它,不想它出事,这有甚麽错!」我急得叫喊出来,猛然站起身想扑向他们,才发现腰间也被套上索带绑,原来我在入房之前已经失去了人身自由。
「快讲!你是不是在研究最新的生化武器,图谋不轨?你在为那个国家办事?可有其他同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