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那你知道黑白钱庄里有一口黑上白下颜sE的箱子吗?我想...看一看那口箱子。」
李大耳一听,一脸警慎的问道:「阁下到底是谁?」
那客人缓缓的从衣服中拿出一块铜sE令牌。
那令牌上刻着一个大大的万字,万字外有一个正方形的框。
那小二没看过这种令牌,满脸疑惑的看着那块令牌。
但李大耳毕竟是老江湖了,一眼便看出那「万应阁」的令牌,万字外一道方框指的是万应阁大掌柜「万一」先生所发。
但李大耳疑惑的看着那道令牌。
万应阁的历史悠久,但阁里只有四个人,分别是卖情报的「万一」,专门杀人的「万二」,什麽都卖的「万三」,和卖茶的「万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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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四人都已过半百,现在坐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无论是声音或是长相,都不像是其中四个。
李大耳道:「阁下应该不是万应阁四老的其中一个吧?」
那客人道:「我当然不是他们,是他们有求於我,才给了我这块令牌好办事。」
李大耳看着那客人问道:「万应阁要对付黑白钱庄了?」
那客人道:「这你不必知道。」
李大耳严肃的看着那客人道:「那万应阁为何会找上老夫?」
那客人没有逃避李大耳的眼神,一样看着他说道:「据说飞天壁虎虽然四处流浪,四海为家,但其实他有一个nV儿。」
说到此处,李大耳的眼神彷佛回到了过去,似乎有些迷离,一种过去的悲伤,正缓缓的侵袭着他。
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伤痕,虽然如此,但仍会留下伤疤,人已逝,疤还在,就想好了许久的伤口,突然有一天被人挑起,你说痛也不痛。
而那小二似乎第一次听说,眼睛瞪大的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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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客人没有理会李大耳的异样,继续说道:「他的nV儿不知道他的父亲是闻名天下的大盗,只以为她是那李扇所托付的一户农家夫妇的nV儿。」
这时候李大耳双眼发红,身子有些颤抖,情绪已经有些激动。
但那客人似乎毫无知觉,继续说着:「有一天,一位成名许久的六扇门捕快找上门去,且盘问他nV儿李扇的行踪,但李扇的nV儿始终不知情,那位六扇门的捕快用了重刑,他相信重刑之下,一个人连他的祖宗十八代都会说出来,但他的nV儿始终没有说,因为她是真的不知道,最後,在连续用了几天重刑後,他的nV儿终於支撑不住,枉Si在牢中。」
那客人说完,李大耳那沧桑的双眼,已经落下两行老泪了。
那客人道:「当时追捕他nV儿的捕快就叫做...」
李大耳咬牙切齿,接着嘶声道:「张大富!」
那客人接着道:「也就是现在黑白钱庄的二掌柜!」
小二一听,也当场愣在那边。
其实平安酒铺落在这个地方,小二心里也觉得不好,一是来来往往的人多,说不定哪一天来了一位高手可以看出他们师徒俩身上的武功,那麽他们长久以来的平静生活,也就到了头了,二是每当有人要来砸店时,他们还是必须扮上别人,以武力吓止,让那些想动平安酒铺的人不敢轻举妄动,以致平安酒铺几年来都没有人来捣乱。
但现在小二知道了,原来李大耳坚持不走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他常常发现当黑白钱庄运标的车队经过时,李大耳都会去探查,到城中批货时,李大耳也会不经意的观察黑白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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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客人道:「我知道你想寻仇,但你势单力薄,且没人会为了一个流浪江湖数十年的强盗,而去挑战黑白钱庄那种的大势力。」
李大耳双眼发红瞪着那客人道:「你要怎麽帮我?你有多少人?」
那客人不疾不徐,慢慢地说道:「就我一个人。」
李大耳一脸怀疑的道:「就你?你知道光是那黑白钱庄的守卫就有两百多人,更不要提进入那放着黑白箱子密室前的一百多道关卡,而且...」
「而且什麽?」
「你知道现在黑白钱庄的大掌柜是谁吗?」
「我知道。」
「你知道Si在他铁锁下的那几百个大盗中的几个都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凶人吗?」
「我知道。」
「那你还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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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此处,李大耳用像看着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那个客人。
那客人一脸镇定的看着李大耳道:「就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