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

“姜昭？你还好吗？”

他皱着眉，神智不算清醒，过了一会儿才反应到洒被人关停了。

一路顺着楼梯向下，姜昭顺着有些昏暗的灯光，睛停在角落一小小的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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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淋冷了。”

下的都被溢的血染红……显然他前里面伤的极重。

沉醉，陈虞开的那个端俱乐，也是姜昭见到她的地方。

“……洗净才行……”

“十六年前嘛。这里以后可不是这个样。”

陈虞叹气：“好吧……现在是哪年？”

姜昭打量着周围，忍不住开：“我来过这里？”

陈虞抱着他上了仓库后面停着的车，还好刚才姜昭搜手机的时候她顺手拿了这串钥匙。

“你记忆中的地方……那应该存在。”

没有回答。

温的手指覆在他冰冷的手腕上。

姜昭适时止住了自己的念。

陈虞把人抱起来，意外发现他上温度竟然是偏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个猜测。

然后又不放心的等在门。

“咳……那个一时着急。”陈虞也反应过来，挠挠：“你别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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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陈虞一贯的作风。

“不会怀的，我向你保证。”

姜昭愣了一下。

不知有没有机会听她……

“十六年前。”

“不会怀……？”

“对，这里就是后来的沉醉。”

姜昭不知陈虞竟然还会弹贝斯。想了想，又觉得跟她的风格吻合。这也就说明了沉醉为何会留着一个风格并不是很合的舞台，还有时不时请去演的摇乐队……

“……不会。浴室在哪儿？我想洗个澡。”

没想到姜昭摇：“这个世界是据我的记忆搭建的，我记忆中没有的地方，恐怕不会存在。”

“什么洗净？！”陈虞疑惑，而后看到了他用力抠挖自己前的手……

“啊对……嘶你别动，你上都伤成啥样了没数，赶躺回去，不然我带你去医院了啊。”

姜昭坐在洒下方，冰冷的不停打在他上，可他肤却泛着浅淡的红，双大张着，整只拳都快被他前里，似乎还在奋力挖着什么。

车顺利启动，一路走街串巷，最终停在了一条荒无人烟的小巷，陈虞先下车，轻车熟路的拉起面前沉重的卷帘门，而后抱着姜昭一路走了去。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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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中的声一直响着，却一直不见姜昭来。

姜昭终于抬看她，一双常年没什么温度的眸雾蒙蒙的。

“不……不行……怀，不要他们的……”

陈虞赶跑过去，关了洒，而后蹲在姜昭边。

果然，下一秒姜昭便小心翼翼的往她上蹭。

浴室的门锁坏了，没办法反锁，陈虞轻易打开了房门，的一幕再次让她倒一冷气。

前已然是一个不能闭合的血。

“大半是猜的。”

陈虞知姜昭有轻微的洁癖，上带着那些痕迹，能忍到现在估计已经是极限了，劝也劝不住，只能伸手去扶他：“我带你去。”

“……乖，一会儿就不了。”

二十分钟后，陈虞终于等不下去了。

这会儿这个房间还是又小又破败的样。拥挤的空间里只有一张铁架单人床，旁边摆着几个柜，上面零零散散摆了些东西，甚至还有一把贝斯，房间不脏，却得很。

“唔……脏死了。”

地下室的浴室里只安了一个简陋的。陈虞当年买下这个地方是为了偷偷搞自己的地下乐队，只有周末偶尔过来，浴室里的一直是关闭状态。这会儿开始烧显然来不及了，只能在姜昭去之前嘱咐他别洗太久，凉。

“……”

他和陈虞在这里只是为了测试数据，是陈虞愿意帮他才会现在这里，他不可以有更多妄想。

“十六年前……”陈虞念叨了一遍：“有了，还有个地方可以去。”

“这个？”

“我去了？”

还住在老宅，跟爷爷在一起。父亲那边倒是也可以回去，父亲不在家，家里只有妹妹和保姆在。只是……他这个样，如果姜娆看到了该怎么解释。

早知临走前就应该一人一刀了断了他们。

“姜昭？你怎么了？醒醒。”

原来是她的好。

他终于肯顺着陈虞的力撤了自己的手。

陈虞一贯的习惯。不常用的东西通通床底。

陈虞抱着姜昭走舞台侧边的一个房间，姜昭记得这里后来是陈虞的专属房间，除了她没人可以。

该死，那几人给他用了情药。

依旧只有声。

“可以了姜昭，已经洗净了，拿来好不好？”

“姜昭！”

十分钟，十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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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会。”

姜昭下床，弯腰在床底拉一个落了些灰的箱。

陈虞有些担心的提了声量：“姜昭？”

陈虞这个语气……倒像是他们还没分手那会儿，每次的过火的时候陈虞会说的话。

陈虞把姜昭放在床上：“你等一下，我记得这里以前准备了药箱，应该在……“

“你还厉害的。沉醉装修的时候只有这个舞台被保留下来了，但是也翻修过几次，你竟然还能一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