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哥不许笑我。”安遥蹭了蹭他的肩膀，红着脸开：“我中那会儿就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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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跟系统打一架！”

“遥遥……”

“在外面等我五分钟就好。”

实验室内凭空现了一张大床，安遥抱着清夜躺在床上休息。

清夜讨好的执着她的手放在边轻吻。

“我也可以成为你的依靠。”

她被所有老师夸赞天分，但清夜知安遥其实有多刻苦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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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遥瞥了清夜一：“还对我使用了‘忘忧’。”

清夜微微僵了一瞬：“遥遥，你都猜到了？”

一直以来，他只知安遥的目标十分明确。医学院，外科，临床医生，这些都是安遥自己的选择。

安遥眯着睛把系统骂了八百遍。

清夜失笑。

安遥说着，提起姜昭又免不了情绪低落下去。

“郑彦南离开之后。”

安遥轻抚他的侧脸。

“我跟姚院长说好了，下周就去她的研究院上班。研究院跟公立医院质不同，郑彦南想门都不去，他手中那些所谓的‘把柄’就不值一提。”

“……笨哥哥。”

安遥趁打铁：“所以退游戏好不好～不给姜昭测数据了！”

系统好心提示。

“你想都别想！”

“叶。倾。”

安遥眨。

又开始直呼姓名……清夜无辜眨。

“不许胡思想。”

安遥捧着清夜的脸，轻声开：“不是学医，还是选择省一院成为临床医生。这些选择，原本就是因为你。”

眸光轻轻颤抖，清夜艰难看向安遥，脸红了大半。

系统识时务的再次消失。

清夜看着表情突然十分丰富的安遥，忍不住询问：“在什么？”

“哥，我喜你很久了。”

见着清夜脸上又现熟悉的自厌神情，安遥抬吻他的下。

“时间太巧合。郑彦南和希橙在医院那会儿明明是想一个结果，可郑彦南接了个电话就匆匆离开了。之后哥又主动提游戏。”

现在她说那些努力……都是因为他。

“叮！玩家您好，系统可以听到玩家的心声，请玩家注意控制。”

“说起来，我好像从来没跟哥说过。”

“哥，我们不测了好不好？不用姜昭帮忙……郑彦南威胁不到我的。”

她怎么忍心……

“好……我保证。”

“遥遥？你……什么时候……”

还是要完成测试任务……

清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清夜磕磕绊绊的开：“想要离开，只能在完成所有任务之后……”

“……恐怕，不行。”

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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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就想说了……什么人工智障！果然是姜昭那个木人才会开发的东西。”

与前几个世界不同，“纯白地狱”这个副本的背景和世界运转模式更像是一串串设定好的代码被拟人化。所以游戏设定中的“模拟人”大概就是代码生成的NPC，游戏中各项数据测试原本由NPC完成，但显然在她和叶倾游戏这段时间，通过监测叶倾的数据，姜昭发现了真实数据与模拟数据之间的差异，这才会想方设法让叶倾游戏测试极限数据。

“可是我甚至不知哥哥是什么工作的。”

“你还敢来？！两次让人给我用‘忘忧’，该提示的时候不提示，不该提示的时候来找存在，哪家有你这么不智能的人工智能！”

“但是又觉得，你那么好，肯定不会喜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孩。所以一个人想了很久……到底什么能帮上哥哥，哪怕只有一用都好。”

“所以……我是想让哥哥明白。”

安遥伸手戳了戳他的。

安遥恶狠狠骂系统。

“只是偶尔看到你手臂上不小心来的伤……就觉得，哪怕能在你受伤的时候，为你治疗，也算是能帮上哥哥一。所以才去当外科医生，还执意选了临床。”

“……为了避免被制下线，我，了一些小措施……”

“哥～回神啦。”

安遥心烦意，最后一把抱住清夜的腰，脑袋埋在他的。

“嗯，是我的错。”

“下不为例。”

歉态度诚恳。

“差不多……”安遥其实在姜昭接过电话的瞬间就想明白了大半事情，只是当时太过混，到现在才有时间将思绪整理清楚。

……

“嗯，遥遥很聪明。”清夜笑的温柔。

安遥鼓足勇气表白，却半天没听到清夜的回答，疑惑抬，看到了他怔愣失神的睛。

“遥遥，不然你先……”

他就控制不住的兴奋起来……

“姜昭需要的数据还剩什么？”

哪里还忍心苛责。

“能让郑彦南这么慌……大概是姜昭了什么。哥你就是那会儿跟他达成的易吧？帮姜昭测试游戏极限数据，他帮你对付郑彦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