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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比一开始哑了许多，边却仍带着温柔笑意，一双浅的眸静静注视着安遥。

“不客气。”安遥帮他拭净：“你很厉害，测了我以前从来没测过的数据。”

启动。”

电一开始还算微弱，清夜仍能维持着理智控制，随着电逐渐增，实验台上的人绷了，可对抗并不能为他带来片刻安宁，电再次加大后，清夜陷了绝望的痉挛……

组织切割是不被允许使用麻药的。

让她……不敢与他对视。

“哦，是嘛。”

“要枷吗？”

电击启动。

清夜红着耳朵谢。

“原来你还会这小型手术。”

“任务四是什么？”

多余的药会影响人组织的成分分析。

成功了……她第一次拿到了电击的数据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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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仅仅是任务三的准备工作。

自作台上取了些消毒纸巾，细心的帮清夜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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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遥并不关心。

第一次拿到准确峰值数据，安遥说不开心是假的。

安遥有一瞬间的茫然。

半秒便被关闭，可实验台上的男人已经疼昏了过去。

“真的？”清夜边溢笑意：“那要恭喜你。”

锋利的手术刀划破肤，血瞬间跟着涌。安遥用准备好的棉球走了多余的血，而后继续切割。

安遥觉有些开心。

每次这个任务，安遥都要拉实验台的束带，还要分一半力气去住模拟人，防止因模拟人挣扎而穿刺错了位置。这一次她同样好了准备，但清夜却自己控制着，没有逃开半分。

以往的模拟人，往往在第二次加大电时就会搐着昏迷过去。未达到极限，但实验陷昏迷，实验就无法再继续。

一小块组织被剥离了，送了装着固定剂的试。安遥用镊夹着棉球给他止血，直到不再有新鲜血涌，才着手去取另外一侧的血。

“哦……抱歉，忘记帮你摘掉了。”

实验员负责完成实验任务，结束后就可以离开实验室休息。

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滴，滴滴——滴，滴滴——”

监控的数值重新回落至安全区域，安遥还想说些什么，但系统提示音已经响起。

清夜看着将组织放试的安遥，轻声询问。

铁钎无比准的贴着穿刺针刺，缓缓在中穿行，直到在另一端的肤一个泛白的尖端，而后刺，便有血痕顺着铁钎慢慢渗来……

将经过实验的两侧分别切下一小块组织送检，以便更好检测药及外刺激为人带来的变化。

“……组织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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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遥微微恍神。

安遥盯着显示实验数据的仪，终于看到了一个明显的起落曲线。

安遥调试着手中的通电装置，清夜则暗自攥了拳。

“你醒过来啦？”

“……这没什么，这儿的每个实验员都会。”

清夜好奇的看着在作台前准备了半天的安遥。

分别从下方，侧面，和首穿过，凌又整齐的横在清夜前，随着他的呼而微微颤动。

她第一次没用机械手的帮助，而是亲手，一一，掉了刺穿清夜的针和铁钎。

大概是给模拟人带枷的次数太多了吧……

如法炮制。

“……谢谢。”

可面前是个活生生的人类，安遥觉得自己有必要征求他的意见。

安遥定了定神，继续着手上的工作。

清夜的声音倒没什么波澜。

监控不断发警报，实验峰值数据却一直差那么一。

至于平时那些模拟人会被送去哪里……

四铁钎。

半小时后，实验终于悠悠转醒。

“你要离开了？”

长的铁钎贴着选定位置上的穿刺针，缓缓刺。

接着，几个电极被分别夹在了铁钎的两端。

安遥抿，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丝抵抗的情绪。

实验结束后，他会被送去哪里呢？

“任务四，启动。”

清夜能持到测峰值，大概还是因为他本大的意志力，和不知为何如此执着的持。

“好。”

可是看着实验台上昏迷中依然皱着眉忍受痛苦的男人……又不知为何有些……心里烦闷。

以前……是不是也过这样的动作？

刀尖下的肤因剧痛而无法自控的绷，又在下一秒竭力放松。

只有白的实验室内，那抹红是如此刺。

可前这个人……

拿枷让清夜咬住，质的束固定在他脑后。安遥摸到了他被冷汗浸的发。

电击情况下，人会因过于激烈的疼痛本能的收牙关，甚至实验室内记载，有模拟人曾因电击测试时未佩枷而咬断了。

安遥看着快要失去意识的清夜，咬着牙再次加大了电……

“嗯。”

给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安遥脱掉了被清夜汗沾的生材料手，重新换了一双。

安遥帮他摘掉了枷，看着男人角颈间因枷而蜿蜒下的，没有丝毫厌恶的觉。

清夜嘴里还着枷，只能发模糊的应答。

“嗯。”安遥，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