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掌心摩擦茎身,指节按压肉皮,指端再绕着龟头打转儿,一连串的动作看得张知浮双目瞪得溜圆儿。
凌绝注意到他的视线,嗤笑了声,恩赐一般的语气,“这般看着有什么用,来,跟着我动。”
说完,指尖重重刮过龟头顶端的沟壑,张知浮被迫跟着这么做,只是往濡湿的沟壑一刮,口中忍不住地喘息起来,“哈啊……”
察觉到自己失态,张知浮紧咬着唇,不肯再出声。
凌绝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幽暗的眼底有些亢奋,发了狠套弄手中的肉棒,两人就这般面对面的自渎,呼吸都缠绕在一块儿,凌绝眯着眼,盯着对方隐忍自控的神情,终年凉薄的心底如同沉寂的深潭投下一颗石子……
体内那股燥热煽动得更加猛烈,如此玩下来,顶端的肉孔很快吐了精。
原本以为张知浮跟他一起泄了身子,低头一看,废物手里那根鸡巴还矗立着,凌绝蹙起眉,不耐烦道:“怎么还不射?”
张知浮一脸灿烂的笑容,毫不避讳的看着凌绝胯下,兴奋道:“精水,凌绝,你能解毒了。”
凌绝脸都黑了,这蠢货是想让他用自己的精水……唇边扯出一个古怪的弧度,语气凉嗖嗖的,“若是有用,还留着你作甚。”
体内情毒未解,凌绝动用白蝎的毒,逼迫张知浮在他眼前继续套弄肉棒,非要射出来不可。
张知浮被折磨得不轻,眼尾被硬生生逼出了泪,看起来十分可怜,气喘吁吁道:“别弄了,我射不了,你把我放了罢,我去给你找郎中。”
敬州山的内功秘法,修习的弟子绝不会轻易破身,原本他还担心是传言,今日一弄,彻底让他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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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射不了。”凌绝盯着那湿润的眼尾,眸色一沉,一把将人拽进了自己怀里,不知是情毒,还是眼前这个人让他失了魂,哑声呢喃道:“怎么射不了?不舒服吗?那我来帮你弄呢?”
边说着,边用那素日极其洁癖的手去套弄男子撒尿的地方,痴了一般地问:“这样呢?舒服吗?想不想射?”
凌绝纵欲,自知发泄欲望时有多爽利,私心想让怀里蠢钝的废物也尝尝这滋味。
张知浮脖子上青筋暴起,肉棒几乎要被凌绝摩擦出火星子来,可半分射意也无,那些欲望找不到出口,堆积在小腹处,简直快要将他折磨死了。
“凌绝,别、别弄了,还是让我去找让郎中吧。”
用手弄了许久都弄不出来,凌绝突然站起身,从身后绕到张知浮身前,那双被情欲所染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张知浮。
张知浮不懂那眼底的深意,只以为对方放过了他,肩膀顿时松懈了下来,松了口气。
这幅如释重负的模样落在凌绝眼里有了另一层意思,这废物果然是装的,憋着不想射精。凌绝眸光闪烁,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最喜欢的就拆人骨头,偏要这废物泄身不可。
凌绝突然跪坐了下来,脊背匍匐着,脸正对着张知浮胯下。
意识到凌绝要做什么,张知浮瞪大双眼,惊道:“别!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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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绝面露不悦,他还没嫌脏,这废物凭什么嫌脏。他张开嘴,几乎是咬上这颗颜色鲜艳的硕大肉头,逼得张知浮腰身一颤。
“唔……”张知浮吐着气,失神地盯着身下脊背上的那朵牡丹花。
好美……
虽然颜色浅,看着诱人,却一股子腥涩的味道,凌绝诧异自己竟然没有任何不适。试着用唇裹着肉头吮吸,舌头去舔中间的小孔,顺着弯弯的肉刃往下舔舐,留下一串水痕,明明舒服的是眼前的废物,偏偏他身下深处的那道肉缝更湿了。
想要交欢,想……被肏。
蓦地,头顶传来湿意,凌绝眉头狠狠一拧,气极怒极,这狗屁墓种些淫花就算了,还他娘的漏水!
凌绝猛地抬头,不知看到了什么,神色一滞,眼中的戾气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