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的？”

他听上去反倒有些舍不得似的。

“但这里确实可以实现你的一些愿望。”我反应过来，“所以你是希望能够被拍，能够记录下来吗？”

“帮我拍一张照片，我要你拍。”

1

“我想知道你眼中的我是什么样子。”

我拿着他的手机，拍了一张。他凑过来看。

屏幕上是他倾斜的背脊，臀穴压在床面，能看到隐约向下的红痕。微微侧过的脸颊媚眼如丝。过于潮湿妩媚而有风情的。

“会成为弱点的。”他叹了一口气，“以前哪会有这种相片啊，你们小作坊就是磕碜！”

“以前是什么样的？”我好奇地问道。

“杂志封面，硬广和剧照那都是把人往帅了拍，都是帅哥，还有很男友力的。”

“那今天过后你的业务可要拓宽了。”我撩了撩他的刘海。

“……不会给别人看得。”他有些珍惜地锁上了相片，然后抬起脸，暧昧地说道。

“因为不会给别人看，所以这还不够，你得拿出些真本事来。”他一把掀开身上的毯子，把裸露的身体陈列在我的眼前，一副请君入瓮的架势。

“是最后了吧，你说过要教我的。”

他牵起我的手，带到自己腰间。

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交合，他似乎已经习惯了新的表达与逻辑，还是说这种情事给予了他安全感吗？

不断地在边缘厮磨，身体被牵动的一线感官起了头，将触未触，慢条斯理反倒成了一种折磨。

他主动把屁股抬起来，他一边骂着“你真是个烂人”，一边伏低在床沿，凹陷起腰身。一个巴掌甩在他的臀间，他跳了一下。

紧接着迎合顺应抽插的动作迎合起来。

他已经很适应摇摆了。

快速的冲撞让他被顶到翻白眼，脸还在无意识地动，屁股服软得如同波浪。

就着高潮的热力继续往里抽插，里面发了大水，很滑，其实感觉不到摩擦感，他还在那一种抽搐中，只能在动作之中感觉到脸的靠近。他的眼神变得迷离，伸出手抱紧了我的脖子，然后再一次抽送之中，把嘴唇贴了上来。

嘴唇扯了丝。

我叹了口气，捧着他的脸，亲他的眼睑，把他方才因为泪流而留下的水痕一一吸干，我亲吻他的睫毛。

2

“疼吗？”

他有些愣愣的，仿佛有些愕然，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再次舔舐他的唇瓣，稍稍用上点力。把他的唇瓣舔的向上抬起。

柔柔地抱着他，他细瘦的脚踝因而翘起，他把臂膀环在我的脖子上。

我贴过去，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然后在他的注视下亲上他的唇瓣。

“今天还是第一次这么……”他脸上是微醺的迷茫感，但又十分沉醉其中。

他捧着我的脸，用力地吮吸过来，他的吐息带着湿热，像是怎样都无法满足一般。

“我学得好吗？”

“怎么，索取奖励啊。”

“不应该嘛，我就是做的好！”他撅着嘴唇又凑过来亲了一下，“你敢说你不满意？”

2

我看着他的眼睛，握住他的手。

“我很满意。”

“我希望你能做出自真心的选择。”

“希望你可以对人坦诚。”

不了解自己的本心，盲目地追求一些外在世界彰显身份地位的东西，看到他被真实充满，我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你对多少人说过这样的话？”他却像是捉到什么漏洞般警觉地问道。

“……确实不止你一个人。”

“哼，也是，不然哪来那么多花样……等着吧，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只注视我的。”

“那你得先成为堂堂正正的演员才行。”

“用得着你废话。”

2

他用两根手指夹住我的脸皮，“这张嘴是不是只会说出这些讨人嫌的话啊，真招人恨。”

“眼睛，鼻子，嘴巴，”他的手指沿着五官凸起的方向划拉，明明是恨到不行的语气，但是动作却格外轻柔。

“你哪点好了，明明这么招人恨……”

我被他拉扯脸颊，看着他好像真实有了活在人间的鲜活劲反倒有些开心。于是我抱着他的臀向上颠了颠，他伏在我怀中。

“嗯？”

“你给我松开！少来哄我！”他推了我一把，挣扎着要起开。

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