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你的坚持是不是不太经用啊？”

被调笑的他面上呈现出一些红，终于看上去有了点气色。

“还洗吗？”

他摇了摇头，消瘦的手搁置在浴缸边缘，扯来浴巾把他与自己两人的脑袋都罩了进去。

倒是有了些亲昵的感觉。

他反手搭着毛巾蹭了蹭我的头发，阴影之下两人的距离被拉近，我似乎更容易捕捉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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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巾把头发上低落的水珠吸走，围拢之下，他的吐息多了点热意。

我掀起浴巾的一角按在他的胸膛上抚摸，因为痒意他弓伏下身子，手中牵拽的浴巾也因此垂落，从他的脊背牵挂到他抓住浴缸边缘消瘦的手臂，肩膀是这大片布料唯一的支点，他的膝盖跪立在浴缸里，脚底的皮肤被泡得有些发皱，撅起的臀部让浴巾在腰身向下倾斜，边缘卡着股缝，小穴愈遮愈掩。

我把毛巾向下拉平，浴巾的长度足够遮到他的大腿，推着他的背让他起身。

他被裹上了毛巾站立在一旁，浴巾像是羽毛一样沿着他的手臂披挂下来，让他看上去过于轻盈。也许是那种脆弱又恍惚的神情，加重了那种飘渺感。我像是要确认他存在一般，手指落向他的心口。

还在跳动。

我搂住了他。

“那个，我没事的，”被抱住的他这样说，“真的没事。”

“……要来确定看看吗？”他转过身，握着我的手腕带到自己的小腹，囊袋之下，弯过会阴的穴口。

我抽走了手。

“我可以的——”他有些急了，仿佛害怕被嫌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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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可以。”我柔和了眉眼冲他笑笑。“可身子还没擦干呢。”

我抽取了干燥的新浴巾把他裹住。他升起一只腿，我包裹住他的脚踝，他消瘦的小腿向上抬高，直直垂下的浴巾在腿根处堆出皱褶，我按着浴巾擦拭他的肤面，可他的胯骨还在不断抬高，已经不像是为了方便我的擦拭，而是带着几分陈列自己的意义。

会阴擦到我的性器之前，他又仰高了几分，股缝，还有小穴近在眼前了。

他把手指压在小穴周围，把那润湿的孔洞向外拉扯，穴口活络地吞咽，倒是比他本人看上去还鲜活些。

他把食指指尖探进去，带出些许水渍。

“被润得已经很湿了……”

指尖延伸到手臂，整个肩膀构成的三角使他的私密之处显得更加惹眼。

我凑过去，堵住他即将说出的话，“我明白，你不必这样。”

他的嘴唇干燥、有些起皮。同时干瘪，带着无法缓解的冷意。润湿他成了我当下的愿望。

温热的吻梳理着他试图讨好的心绪，他张合着嘴唇，我把性器推到他的穴口，然后搂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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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如何都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到底经历过些什么呢？他苍白的手背上青色血管的脉络不断延展。我顺着骨节，抓着他的掌心，手指交错，把他的手按在墙上。他有些意外地忽闪了几下眼睛，潮湿的刘海遮蔽了他的视线。

我吻了吻他的锁骨，他细瘦的肋下凹陷了下去，一根一根地林立着。

他绷起的脚尖在微微颤抖。重心移动，在瓷砖上策动了两下，发出不安的声响。

咚咚的沉闷的声音，我揽住他的腰，把他的重量揽到自己身上，吻住他的嘴唇。

“这半边你自己抱着可以吗？”他伸手捞起自己的腿，眼看着我进入他有些不知所措。闭着眼，强忍着塞入的填充感。

“让你痛了？”

他陡然睁开眼，“不、没有，我只是还需要时间……来习惯。”

“没事，我们慢慢习惯。”

我以为足够的前戏他会舒服，没想到只是这样他就有些架不住了。

我捞起他的另一只腿，把他整个人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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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不知是恐惧还是惊讶，他看着离地的下半身，发出了不成文的呼声。含着被抱起给他的刺激也是很强的，他缩紧了后面，甬道夹着我的性器牢牢不放。

“抱紧我。”

在被这样提醒了，他才愣愣地环住我的肩膀，把重心贴过来。

他的手臂很瘦。形销骨立的感觉。

我一边抱着他，一边运动，向着床边走去。

因为走动而陷得更深，顶开他内在的皱褶，把温度递送进去。

他的小腿在我的肘弯摇晃。

“你为什么要这么温柔地对我，我不好看的，抱着也硌手。”

“还是年轻的孩子更……”

“总、总之除我以外的其他选择都会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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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样看轻自己？”我吻着他，“我认为你就足够好了。”

“你的这些痕迹，是生命留下的，很美。”

脆弱的血管再度崩裂，

一滴血落在他的唇上，好像格外显色，他好像终于带上了点气色。他呼出短短的一口气，连喘息都小心翼翼。

“疼要告诉我。”

“不会的，我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