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切地搂着他,皮肤升腾的热意在黯淡的夜晚中显得亲昵。
“感觉太幸福了。”他把脑袋窝在我的颈侧,拱了拱。
“你好像变得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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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讨厌这样的我吗?”
我只是迟疑了两秒没有答话,他就又有眼泪流下,也没想到他会是这么爱哭的人。
“你还是第一次把自己的所有交给别人分担,所以才会不习惯,不要紧的,这很正常,我不会讨厌你。”我用拇指抚着他的眼尾,他的浓眉飞入鬓角,如今却平顺得甚至有些下蹋。眼周有些潮湿,直直的睫毛并成几簇,圆圆的眼睛寻求告解般看向我。
“相反,我喜欢你现在的坦陈。”
我凑过去,轻轻舔了舔他的眼睑,把他满溢的泪水卷进口中。
“不要,会苦。”他说着想用自己手指把那些泪水抹去。
我笑了笑,没有按他说得来,反而把那些拖曳的水渍一并吞去。
“过去的苦都带走了,以后才会是好事。”
他张合着嘴唇,很多话堵在了喉管,眼神在升温,然后变得决绝。
坚忍与狂热让他有了一股冲动,他翻身坐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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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狗太没用了,主人为小狗做了这么多事,体谅和包容了这么多,小狗却只顾着自己偷吃。”他拿手背擦了擦眼角。
“小狗也想让主人舒服。”
“我已经很满意了。”没有什么比此刻坦陈真挚的他更让我舒心的情境了。
“还不够,我想要让主人身体和心灵都愉快起来。”
“谁说的,我也很享受。”
自己修长的手夹在他古铜色的方正腹肌上。他也意识到了,脸红,咬唇,把自己的手覆盖了上来,带动着我一起抚摸他。
他的胸肌过于厚重,以至于像乳房一样,因为被抬起而侧露出体积。
我用双手按在上面,近乎兜不住。不断地包住、向外匀开,抓抹的动作在那饱满的胸肌上落下道道指痕,显得淫靡而色情。
辛亦不断地利用重心撞向我高树的性器,他不给自己思考的余地,不给自己退让的时间与机会,完全交于身体,交给情欲。
他不断地起伏,弹软的臀部在我的大腿上跃动,即将到达极限他有点做不下去了,左右拧转,有些费力地克制着体内的情潮。我向上顶去,破开他顾有的矜持,也将那临界的平衡彻底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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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发了大水,前端数股不断地向外喷出,而小穴里面的肠液也不断搅动。我交代在他的身体里。
他悠长的一叹,向后仰去,好像极其满足,我知道他是真的享受起来了。
他经受不住,舌头顶着上颚,抻出牙关,向外拖曳。口中卷曲的背心也落了下来,盖在汗津津的胸口和充满白灼的小腹。
他把两只手扣住自己挺立于小腹的性器,像一个罩子一样相扣着交叠起来,拇指恰好重在一起堵住了顶端的孔洞。
“主人,帮小狗把前面打开吧,小狗想麝给您看。”
“不需要那种东西。”
我拽着他的脸,拉过来,嘴唇贴嘴唇地亲了一口。
“你的痛苦和心结已是过去,所以不要再迷恋疼痛了。”
我的手轻轻地覆在他自我约束的双手上,托住他的手指向外带动,他绷紧和折磨的意志一下子卸了劲,松松的笼在柱体之上,被我带动着上下抚摸。
那股迫切的胀痛,在温柔和体谅之下化作涓流,热烈地向上发散,一捧接着一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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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而沉寂的夜晚,是他走过所有过往的一次转圜。
疏朗而绢长的吐露后他靠在我的胸口,餍足地闭上了眼,“主人……”
我抚摸着他的后颈,“小亦、”
如果你把征服他人的这份精力放到正当的地方,说不定真的可以征服世界呢。
他侧了侧脸,望了过来,对于没有下文的话语从鼻间发出一个软糯的、代表疑问的“嗯”字。
应该把这句话讲出来吗?太过煽情的话语会让他再次落泪的吧。
我笑着,把他搂得更紧。
“没什么,就去做你真正该做的事吧,你已经跨越过了伤痛。”
“你自由了。”
临行前,辛亦最终是把那些道具留了下来,他说如今的他已经不再需要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