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的办法。”
“……您可以划开的,有刀。”
“哦,有刀。”我没有动,而是问他,“所以呢,你希望我怎么做?”
他迟疑了一下,蹲着身体磨蹭到床边,侧过头贴住床面,张开牙关想要衔住不远处的刀体。但是鼓胀的牙关在咬合的时候却因为肌肉的牵引而把刀体推得更远。他接连咬了很多次,脖颈不断向前屈伸,。
很识时务,而且咬合力是真不错。
我微笑地支起手指,在他的视线中,按着万用刀沿着顺滑的床面向他那边推了一寸。刀体碰触到了他的鼻尖,他抬起眼看到我笑意盈盈的眼神。低下头,沉默地用牙齿衔住,恭顺地递到我的手边。
“请主人帮我。”
我伸手在他的头顶抚了一抚。
他的发茬很短,并不是柔顺的触感,反倒是像刚割过的麦子杆,毛剌剌的。但是很有韧劲。
“好啊,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
我看着手中的刀体,向左一甩弹开刀刃,拿起折叠刀为他开缝。
他的臀部鼓胀,结实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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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口沿着股缝上上下下,切割布料所带来的的震动带来了麻痒的触感,两片臀瓣之间的凹缝越来越深,然后断裂开一个狭小的缺口。我把手指探了进去,用力向两边扯开,布帛撕裂的声音在空间中听得很清晰,裂口从尾椎延伸向肛门。透过裂口去看,布帛絮状的线头之间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内裤。而内裤是无法阻断刀锋的。刀尖挑起那柔软的面料,贴着股缝滑落,很快,小穴与肠肉便一览无余了。
我托起粗重的圆塞,对准小穴探了进去,因为干涩,进入好像有点不够通畅。于是犹豫着甩着金属头在他穴口轻轻敲打。
他把这个动作当做了催促,于是摇晃着屁股想要坐上来,被我制止了。
“会受伤的。”并拢的手掌托住他的穴口,压住他下沉的趋势。手掌中央贴近股缝的位置,能够感觉到他因为挤压而晃动的肠肉,着实有些可爱。但情趣归情趣,再急迫,让人受伤总是不好的。
“你没有软膏?”
他茫然地摇了摇头,既是对于事实情况的否认,同时也是对这个问题本身感到迷惑。
或许他的调教从来不会用这种“软弱”的东西,因为迷恋痛苦的人总会想法设法让伤口变多。
该怎么办呢。
“那就由你来润湿它好吗?”我蹲下来平视着他,把肛塞的金属端递到他嘴边。
他眼睛眨了眨,然后沉默地伸出了舌头。猩红的舌头抻出牙关,迟疑着舔上了金属头。他的嘴被塞得鼓鼓囊囊,朝上看的时候,圆圆的眼睛被撑大,眼底隐约有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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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肛塞递进去,搅了搅,他感觉有些吞咽困难地仰高了头,眼底的水光也伴随抬头的动作,摇晃、溢出、没入了鬓角。
他应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但又对被这样的流程毫无疑问,看来应该是经常拿这一套去“招待”别人了。
我支起他的唇角,把两根手指塞进他的口腔,肛塞已经被他的舌头浸湿,捂热。我把那拖着长长鬃毛的肛塞抽出来。他口中陡然失去了填充物,舌头被带离出来,微微张着唇舌有些反呕的架势,或许是因为含的太久,发酸的下颌没法发挥咬合的功能。我抚住他的下巴,向上一合,手指抠挠了几下。
他试图避开我的抚慰,我没有松开手,反而提起被他润湿的肛塞末端,抓着鬃毛让金属头在他视野中央直直垂下。
一滴水顺延着光滑的金属表面,从尖端滴下。
“你做得很好。”
他闻言更是面色僵硬地抿紧了唇。
我拿着钝器那头,在他的穴口打转。他没有受过这样的刺激,有些别扭地避让着。
我把尖头往他穴口轻轻一挑,从他甬道的软肉向着股缝,尖细寒凉陷入软肉的触感很快变成了外物的填充与摩擦。他惊得一跳,这样庞大的体格仓皇逃开的样子十分有趣,惊弓之鸟的反差感。
“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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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东西会代替主人的位置,好期待。”当然这是违心的话语,他的迟疑带着鼻音,是出于忍耐才从口中挤出的表现。臀部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在我触摸和抚慰的位置,毛剌剌的颗粒感。臀瓣摇晃的幅度与我触碰的位置相反,仿佛在避让一般,他正抗拒着我的抚摸,但是为了避免被更粗暴的对待,他选择了蛰伏。
我不在多说,抵在穴口,用力压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