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的手从迪瑞的脸上开始往下去，过迪瑞的下，脖，结，锁骨，最后停在了迪瑞的衣服上。

他一边说一边用比刚才还要缓慢而暧昧的动作慢慢地，一地解开迪瑞上的第二颗衣扣：“我请你告诉我，如果你不是歇吉莉，那么你是谁？”

卡诺斯转过背对着迪瑞时脸骤然变得狠起来，在离开那间病房之后，他才开问跟在边的希尔：“你怎么看埃瑞斯。”

见迪瑞没有说话，卡诺斯又笑着说，神轻蔑，语气有些挑衅：“说吧，亲的，我在听着。”

这次卡诺斯没有生气，迪瑞冰冷的语气和咄咄人的话并没有让他烦躁起来，在他里这样贴近的迪瑞，还有他捧着自己脸庞的手就如同动示一样，只让他觉到了兴奋。他松开一只扶着迪瑞腰的手，同样捧住了迪瑞一边的脸颊，又凑近了不少，嘴停在迪瑞的耳边，用只有迪瑞才能够听见的声音，低低地笑着说：“你让我很兴奋，亲的。”

迪瑞想到这儿，只觉得背脊发凉，觉得绝望。

卡诺斯说：“我回答了你这么多问题，那么我也想请教你，间谍先生。”

卡诺斯咧开嘴角，转过去看着迪瑞所在的那间病房的门，笑着说：“我该给她准备一有趣的戏剧。”接着，他又看着希尔，命令般地说：“把格尔夫人请来吧。”

“我喜这个游戏。”卡诺斯说。

迪瑞一瞬间冷汗直，额上全是渗来的密密麻麻的汗珠，卡诺斯则是笑着，从容地给迪瑞重新扣起扣，又给他整理好了衣领和发，最后拿手帕替他净脸上的汗，然后问他：“你想我把你抱回去吗？”

卡诺斯说完之后，迪瑞衣服上的第二颗扣也正好解开，他的消瘦的膛开始更多地暴在卡诺斯的前。

希尔摇摇，跟上卡诺斯的脚步，说：“没有，长官，没有您的命令，所以他一直被关押在牢房里。”

希尔有些惊讶的看着卡诺斯看向前方的脸，思索了一会后，摇摇说：“不会是他，长官，埃瑞斯有些小心思但不可能胆大到那个地步。”

卡诺斯的话音刚落下，站在一旁的医生连忙走上前，弯下腰去拿起迪瑞扔在地上的两只拄拐，又撑起迪瑞的好让他能够抓着拄拐。

卡诺斯忽然停下脚步，他那冷的表情在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笑容，他转看着希尔，意味长地说：“你看过作呕的亲情戏码么？”

迪瑞一瞬间想要呕吐的表情让卡诺斯嗤笑来，接着他用不同于对迪瑞说话的语气，冰冷地对房间里的某一个人说：“把拄拐拿给他。”

卡诺斯问：“他死了吗？”

迪瑞有理由去相信这样的一个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侵犯他的事。

他甚至把这一切，把自己所有的反抗当作一场游戏。

卡诺斯离开房间之后只留下脸苍白的迪瑞，他无力地跌坐在床上，低垂脑袋，神有些空和无奈。

卡诺斯看着迪瑞站在那儿面如死灰的模样，伸手来搓了搓他的耳后，语气十分轻柔：“等你的好些之后，我们一起去散散步吧，歇吉莉。”

卡诺斯伸手来用拇指和指捻着迪瑞耳后的一小撮发，又轻轻搓，他笑着，十分温柔地看着迪瑞：“如果你确实忘了你是谁，我会在你想起来自己是歇吉莉之前，用我对待陌生人的方式去对待你，亲的。”

卡诺斯的手指着迪瑞衣服上的第一颗纽扣，又轻声说：“我曾经告诉过你，亲的，我从来把歇吉莉作为不可逾越的神圣存在，我不愿意她不乐意的，以及她厌恶的事情。”说到这儿，卡诺斯的手指开始动了起来，慢慢地解开了迪瑞的第一颗扣，然后他的手指顺着迪瑞的肤往下，停在了第二颗扣上面。

他本以为和卡诺斯说了这么多能让他明白自己本不是歇吉莉，不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但卡诺斯却没有把他说的话听去，仍旧定地认为自己只是想要和他作对，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迪瑞惊恐地吞咽却什么也不敢说的模样让卡诺斯觉得心情大好，这副模样把刚才那些让他恼火的冒犯一扫而空。

卡诺斯听了希尔的话后了，随后勾起嘴角一个森的，笑不笑的笑容：“是啊，那就只有麦斯卡的儿了。”

轻轻拢住迪瑞瘦得恐怖的腰。卡诺斯并没有抱着他，只是合并四只手指，又撑开拇指，贴在迪瑞的腰后，让迪瑞能有一个支撑的地方，保证他不会因为双无力而摔倒。

他说：“迪瑞看到她一定会十分惊喜，毕竟他喜女人，喜到不介意那是一只老狗。”

卡诺斯的拇指挲迪瑞的脸，稍微用力让他偏过去，然后亲吻了他的脸颊。他看着迪瑞因为亲吻而忽然变得恐惧，又极度厌恶作呕表情的脸，和他想要远离自己的动作，轻轻地哼笑来。

希尔摇摇，了有些困惑的神：“我不太明白，长官。”

卡诺斯的动作让迪瑞的呼因为恐惧和恶心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向下看见了卡诺斯的手指游移到了另一颗纽扣上面，他抬起来看见了卡诺斯那副笑眯眯的脸，那样狡黠的笑容让迪瑞打从心底厌恶，又不受控制地害怕，所以他只能不甘心地闭上了嘴。

……

迪瑞捧着卡诺斯的双手从一开始的轻柔渐渐变得用气起来，就好像要碎卡诺斯那张苍白可恨的脸一样，他看着卡诺斯，问：“那么你为什么会这么对我？如果我是你中的歇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