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抛弃罢了,若要说起来,她的手段还是陈局长一点一点调教起来的,黄俊虽说已经年近而立之年,可是清清白白的感情经历,又让那懂得这些男欢女爱的调教手法。陈姐拉开男人短裤的松紧带,‘啪嗒’一声,一根滚烫炙热的大肉棒拍打在黄俊的腹肌上,茎身笔直挺翘,微微有点上弯的弧度,最要命的是这根罕见的名器上,凸起的青筋,如同黄土高原上沟壑,带着原始的生命力,微微跳动着,预兆着男人旺盛的生命力,陈姐看着眼前威武霸气的龙阳,惊讶的说不出话,上下两张小嘴巴里都有水汪汪的黏液在疯狂分泌着。
“好大啊?这得多爽啊。”
黄俊脸颊微红,听到陈姐的话,感到一阵羞耻,但同样也是情欲上头的表现,恍惚间,身下已经坚挺难耐的龟头被柔软湿润的巢穴包裹住,其中似乎同样有一只灵活的小蛇在巢穴内搅动的风生水起,黄俊忍不住哼出声,低头一看,陈姐跪在他身下,双手抓着他的屁股,脸颊鼓鼓囊囊的含着,定睛一看,含的正是自己的大鸡巴,只是如今黄俊情欲上头,一切都变得被动。
黄俊被动,陈姐可不会让这块鲜美的小羊羔就这样从自己的口中溜走,她自然是要使出浑身解数让黄俊沉沦在她花穴中,谁说女人就一定要年纪小的才好,就是上点年纪的女人才懂得什么是好,什么是坏,最懂得怎么让男人开心愉悦,再顺势无法抗拒自己。
性爱的功夫,就从嘴上就可以看出一二了,就说口交,简单点也就是用嘴巴将男人的大屌含住,可是这就不是所有女生都可以接受的了,就像小梦,黄俊与她结婚这几年来,黄俊羞于提出这个要求,小梦也嫌弃不干净,从未给他口过,更别说阅女无数的陈局长当初都沉沦于陈姐的嘴上功夫,何况黄俊这个算得上小白的男人,只感觉,陈姐的舌头就像活了一般,似乎懂得黄俊阴茎上全部的敏感点,不仅绕着他的龟头环绕着,将他平日里被包皮半包住的龟头屑都舔得干干净净,更是用自己的舌尖钻入马眼里柔软的粉肉里,那里常年不受外界影响,最是柔软,只是几下就将黄俊刺激得哇哇乱叫。
“爽吗?”陈姐松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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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俊满头大汗,早已沦陷了,“爽,好爽——”
“你舒服了,也该让姐姐舒服舒服了。”陈姐娇媚地说道,站起身,掀起自己的裙摆,底下居然是真空的,她平日里在家居然没有穿内裤,陈姐却一点也不以为然,将脚尖踩在黄俊的脚背上,他的皮鞋进卫生间前就已经被他脱在门口,陈姐不算太重,踩着黄俊的脚背上,不过是因为两人身高的察觉太大了,转过身,将自己白花花的臀部对向了黄俊,一只手背过身抓着黄俊的阴茎,一只手掀开自己的裙摆,黄俊喘着粗气,享受着陈姐娴熟的技艺,只见陈姐踩着黄俊的脚背,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屁股撅了起来,用手抓着水管做支撑,一只手引导着黄俊的大屌找寻回家的洞口,突然陈姐身体微颤,她感受到一个滚烫饱满的肉球在自己的花穴口划过,用手心握住龟头的系环,将它一点一点塞进了自己阴道,黄俊感受到自己的阴茎进入了一个潮湿拥挤的洞穴内,四面八方的花瓣从每个小角落刺激着他的龟头,他一个没有忍住,将陈姐压倒在墙壁上,自己进入到一半的龟头突然拔了出来,在陈姐不解的目光中,黄俊如同一个导弹,猛地冲击,阴道被冲击,重新开垦疆土,痛苦难受的感觉差点让陈姐休克,可是随后而来的是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要充实满足无数倍,这一刻陈姐久别重逢,好似又一次感受到了初为女人的幸福。
两人栖身在卫生间内谱写爱欲的乐章,却没有注意到屋外,一袭白衣站在不远处的客厅,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两人的交合,掀开裙摆,同样是一片水汪汪。
黄俊双臂举过头顶,双手固定在水管上,脚背被陈姐踩住,这个时候就体现出平时锻炼的重要性了,黄姐身体弯曲,若不是没有床,这个时候她都已经快要瘫倒在床上,黄俊好似一个人形做爱机器,根本不知道一点疲倦,阴茎整根齐入,拔出来时,又正好将龟头卡在她的花茎,最为要命的是,就在陈姐正好感到阴道空虚的时候,那根肉棍总是会突然挺进,腰肢抖动,无愧于公狗腰的美名,腰肢带动胯部,带动整根阴茎,摇摆不定。
陈姐已经神经麻痹了,快感不断袭来,让她根本就招架不住,就在她快要濒临崩溃的时候,黄俊一个猛冲,将她按倒在墙上,突然胯下滚烫鲜红的硕大肉屌从身体里拔了出来,陈姐顺势跌倒在地。
“啊!!!!”黄俊只感觉自己的鸡巴硬的快要炸开了,突然快感达到了身体的巅峰,马眼大开,我明白自己的精门就快要守不住了,“啪啪啪”一道又一道精液从马眼里迸射而出,陈姐抬起头,看着墙壁上一道接着一道,好似没有尽头的精液将自己身前的整面墙糊上这个男人的种子。
黄俊喘着气,看着眼前自己的杰作,再看看身下蓬头垢面,有些狼狈的陈姐,快感过去,心里不由得升起懊恼的感觉,自己居然跟陈局长家的保姆发生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