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霜寒的战靴映入眼帘。
霜寒没有失控,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
我没缘由地感到恐惧,这种危险警告是从来没感受过的,另一个我急忙从我身下爬出去,低顺地娇声叫老公。
我想故意刺激霜寒,但我发现我已经被他强大的气场压得失声。
霜寒平淡地说:“你们两个都跪好。”
我为什么要跪啊?我又不是你老婆,我这么想着,另一个我拉着我的袖子给我使眼色,示意我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忤逆。还不等我不服,霜寒发现了他妻子的小动作,伸手就是一耳光。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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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耳光彻底把那个我打服了,乖乖地和他老公承认起错误。
我正想着我不会也要挨抽吧,霜寒的耳光就扇了过来。
完全不是一个力道……我脸上火辣辣的,我又羞又怒,居然被这个蛮力混蛋抽耳光!他居然敢抽我耳光!
“不管在什么立场,你们都在想方设法地惹怒我,但我的耐心只够给一个人。新来的,既然那些低等的触手怪没教过你礼貌,我可以代劳。”
那个我想替我求情:“老公……他其实……”
啪——
又是羞辱性十足地一耳光。
“希望以后你犯错的时候也能想起我是你老公。”
霜寒对他妻子总是要手下留情些,而我这个被外星人养大的家伙就没那么好运了,他把我们拖到训练室。他妻子被要求开腿罚跪,抬头看着我挨打,霜寒甚至在他妻子腿间放了一个尿盆。他警告妻子,流的水不许弄脏地板,否则小心他的逼。
我正想着罚跪还能流水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极品骚货,我就在擂台上被霜寒打得丑态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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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理解他妻子对我说的话,这样强大的对手,是不可能战胜的。
我留下痛苦的眼泪,作为外星战士,我永远也不能完成我的任务,不仅如此,我还被对手如此不留情面地凌辱。霜寒冷冷地掰开我的腿,我的内裤已经在刚才的虐打中被扯坏了,他把我的腿掰到极致,然后提起膝盖,反复痛击我的腿心。
我当然只能尖叫着失禁,霜寒用拍立得对准我的逼心,记录我喷尿的模样。
“我会把这些照片寄给你效命的外星球的。”
我顾不上失禁的尿道,一边淌尿一边求霜寒不要这样做,我已经被人类抛弃,不能再失去母星。
“你要学会为你的所作所为负责。”
霜寒获得了我饱受淫辱的照片,我不得不听命于他,即使心里耻辱得想撞墙,但我即使是死,也要拿回照片再死。
我安慰自己,为了达成目的,一时的胯下之辱不算什么。
可这日子永远也没有尽头,我甚至不得不和他妻子一起跪在他腿间侍奉那根如触手般粗壮的阴茎,我们各舔一边,舔到龟头时,偶尔还会不经意地争抢起来。这时蛮力混蛋是无条件拥护他妻子的,他会抽我耳光,让我吐出本来属于我的部分,分给他真正的妻子。
我满腹委屈也不敢说,因为霜寒又拍下了我们争鸡巴吃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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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连挨操也叠在一起,他妻子在下,我在上,我们阴户相贴。但霜寒不会插入我,虽然我的屁股正对着他,却只有他的妻子有资格被他的阴茎抽插。
我的屁股里不知怎么也空落落的,为了缓解性欲,我偷偷用另一个我的阴户碾压阴蒂,以寻求快感。
霜寒发现了我的动作,他在我身下的身体里完成内射后,拿出一根电棒捅进我的屁眼内,电棒通电后,我又哆嗦着失禁了,肉棒和阴户的尿道一起。
霜寒获得新的照片,我们两个的白屁股面对面地叠在一起,我的阴茎软趴趴地垂在另一个我的屁眼前淌着尿,而那家伙的逼口挂着若隐若现的白色精液。
“相册都快被你装满了。”
被喂饱的妻子柔顺地依偎在霜寒怀里,他今天表现得很好,霜寒用大手轻轻揉弄他的阴户作为奖励。而我正相反,我只能扒着屁股跪趴着,我连生理性的流水都被霜寒禁止,只能自己撅着晾干。
我再也过不下这样屈辱的生活,可越是这样想,逼口就涌出越多的水,认清事实的我痛苦地发出惨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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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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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鸥一个翻身摔到地上,他四仰八叉地从梦里醒来,直到被霜寒踢了踢屁股。
白鸥突然像警觉地小动物似的坐起,四周环顾着,似乎在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