礽担心康熙自慰不告诉他,又被毫不知情的他予取予求,第二天精力疲乏甚至腰酸背痛,一番问话的语气却是肯定甚至有几分严厉的。太子从康熙蕴溢暧昧情意的语调里判断,再一瞟康熙腿间,忽然抽出手指在皇帝肉臀上啪啪狠掴了两巴掌,道:“先别到时候,还记得规矩吗。”
二人早先定下的规矩,皇帝高潮必须经过太子同意。即将到火候却被截断,康熙只好尽力收紧尿道口,胀痛随臀上清脆辣意膨张,难受得直低声呻吟:“保成....啊啊啊啊!!!不行,你不能...啊啊啊啊啊.....”
“不能?”
胤礽手指又钻进湿滑所在猛烈磋磨那处沟壑,康熙憋得愈感折磨,在身份特殊的相处期间顶撞胤礽的悔意在心中决堤,两手拽紧床单,焦虑紧促的语气无意间拔高,焦灼地剧烈伸缩着不断被手指侵犯的小穴,却只是让指尖细致地蹂躏到那一圈肠肉的每处柔软。“阿玛错了,嗯呃、保成...等等!!啊啊啊啊!!!”
太子福至心灵,手指离开康熙的肉穴,却对着一双裹着一层莹亮秽液、被腿根卡的裤料绷得格外丰满的浑圆用力扇打,巴掌自下而上扫得皇父左臀翻起肉浪,又以同样张扬的清脆声响刮得右臀漫开波澜,轮番照料,掌心的水液与臀上已挂的淫液混杂在一起,直掴得两臀在清脆的噼里啪啦声里水亮地红艳起来,丰实的肉感抖得液珠上的光影跟着碎移。
“不....唔呃呃呃——别打了,别打了!!”康熙本浑厚的嗓音已然变了调,听不出平日风貌,狠摔到他屁股的巴掌击得两团圆润乱颤乱抖,颤栗猛烈刺激蓄势待发的性物,皇帝脊背汗水染重一大块衣料,颤音里已经略携哭腔,穴口发潮又无法肆意外泄,绷紧屁股除了加剧同样挑起快感的疼痛外无济于事,两腿无意间擦着地面愈来愈合拢。
“下回知道与儿臣报备吗?”胤礽的手掌放在皇父桃肉般水淋熟透的臀肉上,臀瓣的肉被挤得往掌边溢出鼓胀的弧度。康熙真怕他再扇一巴掌下来,臀肉不自觉地在胤礽掌间颤抖,稳了稳心神捋平了声线假装与平常无二,道:“咳、朕...阿玛知道了。....可以让阿玛解脱了吗?”
“还不能,”胤礽说,“请阿玛站起来,同臣到外面去。”
康熙撑着床艰难地抬起身子,颤颤巍巍地跟着胤礽走,要出房间门时方觉裸露在外的臀部温热火辣得好似灼烧,强装无事发生的面庞裂开缝隙,停在门口不动了。
“就不能先不去外面吗?”
“能,但您需要再挨五十下戒尺才能解放。”
皇帝屁股一紧,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地步出了房间。胤礽引着他拐进那片一堆小房间步设如同迷宫的地域,儿时他曾在这里和康熙玩儿捉迷藏。
忍了许久的太子本以为他还能再坚持半个时辰,然而康熙腿根卡着下裤暧昧磨蹭的步调同面庞上强掩耻窘的表情让做儿子的无力承受,拐进第三个小隔间时,胤礽说:“请您转过身,双手撑墙,臀部撅起来。”
皇帝翘起的两团红臀忧心忡忡地轻微收缩颤动着,圆肉挤在一起,边缘立起肌肉高崖的轮廓。胤礽温热的掌心分别裹着两团温臀搓揉了两圈,康熙塌下的腰不禁又往上弹起,欲望将两眼烧得晕泛滚烫红霞,低喘着:“保成,给阿玛吧....你就给了阿玛又会如何?...”
胤礽的掌心一路顺着康熙的臀揉上腰线,缓慢向下抚捏,勾勒皇父胯骨与腰线形成的淫荡弧度。儿子的体温灼得康熙裸露的皮肤浮上一层狂欢的红,不时落下的轻捏缓揉如同点触湖面,涟漪大面积从皮肤上朵朵绽开,最终集于性物,转起一注似要将他吞噬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