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得坟起，震颤个不停，一滩白浆里，豆小小一粒鼓起，竟是被人拿了一细银针行穿刺其中。如今跟玉一样起，鼓起来充着血，柔易碎得他都找不着力度去碰。

“好哥哥，好哥哥陪我，好哥哥好哥哥，你上可得改叫好相公了！”

男人灼的鼻息洒在红糜烂的上。石榴不知他待如何，心下慌，费劲地合拢只说嫌。

石榴把这话都听了耳朵里，以惯常的温柔媚态：“爷不喜，我就不了。等哪天爷喜了别的，我再上。”

“上了药还这么痛吗？哥哥给，乖，在呢……”

这人竟低去那女！

“芍药你刚没瞧见，那官爷丢的都哄石榴着，怕用不了几天就娶回家去当娘娘呢。不不，娶回去当菩萨供，小菩萨，躲自个儿被窝里摆呢……”

石榴呵：“你要折我的命么？不嫌脏么，开！”

“你们这碎嘴娘们，自己都烂账一堆呢，人家那么上心。我们石榴生来是要享福的，享后福哩！”

雁王突然开：“铃铛不好，我不喜。”

“什么？那浪蹄敢跟我们石榴抢，看本姑娘不把她脸挠！”

雁王抬起糊满的下，嘲：“本就是我脏了你……”

可那群们可没打算放过他。

“我就怕是逢场作戏。你才说爷，我总觉得新官爷一来就把甫押了，又跟石榴这般亲，有蹊跷。”

福气当真自有天意。

贱籍二字刺得嗑瓜的一众心一。连烟场都嫌的鄙之语，反观那被到名的娃儿竟站的笔直，人冷冷清清的，面无表情。这可奇怪了，富江的沦落风尘，世惨的多了，天天闹得

力有些重，刮刺得有些疼。石榴骇了一，他可不是什么纤尘不染的仙，下布满媾污脏痕迹，也不像名门闺秀那般白净漂亮，这人怎么能那地儿。他曲肘撑起上，推他走。

你看，该说这富江上有名的魁，一句话就直直在王爷心坎上杀了个三三。恩客不喜就顺着人不，等恩客有了新相好，再上也无妨。多心狠，才能说这样的话来。

石榴捂着脸，生气了，从被窝里钻来：“去，都去。我痛。”

但石榴是不同的。

在这下勾栏院里，遇上了一生对的人，平了过往一切意难平。

昨夜脚上铃铛声响彻红帐，他甚至没有听见这一颗铃铛的求救。

然后是下传来一阵轻柔的呼气声。

石榴猛地一把扯过棉被，埋首在褥中狠狠咬。

咙像被噎住了，后是什么，两人都不敢细想。石榴下意识抓床单，克制地，转开脸去看成双对的鸳鸯。下一刻却骤然闷哼一声——竟是那人手一用力，将那粒银珠取了下来！

“什么蹊跷，我话撂在这！真戏，情也不了假。我成天看多了，这爷即使在万丛中，可里心里只有一朵，就瞧得上小石榴，只他的，这什么戏！”

“你别拿乔。可跟你说，这么好的爷谁不想占为己有？隔画舫的惊羽，趁你睡着，就过来给你爷们递手帕，里还藏着几！”

“我早就说那爷，八成是个瘪的，只会折磨人！石榴跟他能有几天快活日？自然比不得新官爷。我可从未见过那驴货似的宝贝，得到底吧……都听见昨晚了一地么，死个人呢……小石榴真是命好的。”

“喊你们这的主事的来，这小生贱籍，习惯了伺候男人，是天生玩把戏的材儿，不会来以殉节那一。叫你们妈妈讲个好价钱……”

正当私痛辣难当时，凉药膏的味扑鼻而来。

“怎么，他不在这哄你，就不吃饭了？”

当年这位魁是被府送过来的。大人本是养在庄里当外室，结果被夫人知晓，扯了个罪名就要把人送官。最后央着大人求情，才送他们这来。当时府嬷嬷睛张在天上，把小孩儿往她们船上一扔，下一昂，嚣张：

恰在此时，魁一滞，突然发抖。

在这富江上，恩客总是趁夜而来，唱一情意的戏，日一升，便是一拍两散。“半朱万人尝，怎我这状元郎”，大抵世间名士无人会把风月场上的，搁自个儿被窝里藏起的。

很快又被外的手臂抱住，一下一下地拍。

可即便这样，还是能听见她们嘀嘀咕咕的八卦声。

下一一！

魁听见她们打趣，瞄了一窗外，瞧见站在画舫甲板上的那个人，又缩了回去。

似乎从一开始的时候，这小孩提着把剑踏上画舫船那刻，所有人都察觉他是不同的。

蒙在被里的魁，满大汗，一颗接一颗，划过面庞，混着尾晶莹剔透的痕，坠在沾染脂粉气的枕巾上，染开来。

极致的痛楚，痛得在颤，在颤，手指已将床单揪起，刺啦一声，撕裂开来，却连一痛哼声都没有。

拍了多久不知，只是等饿了石榴才从被里来，却被一众人嘲笑得，说“小石榴也有归宿咯”。

“你别被人打了主意吃了亏啊——诶——别推我呀——”

石榴把这几位好全关在门外，才坐在床沿上，不知在想什么。

层叠着腥臊浊的被褥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