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肿啦……”我垂手摸一把,水淋淋和尿了似的,心想这么不是办法,急忙手脚并用先往床边爬去。
别的不说,下去先喝几口水,不然渴死在床上,才真叫笑话。
“王爷,我不是不干啊,我喝口水,我喝几口水咱们再继续……啊!呀啊啊——”
她一只脚才踩在地上,另一只小腿就被王爷火烫的巴掌忽然握住,猛地一拽扯了回去。
“饶命饶命……王爷饶命!”我双足乱蹬,急忙去够自己衣服,摸出一根细小毒针,反手刺进王爷肩头,心想等他毒发没了劲儿,再给他喂解药下去。
只可惜,王爷身负农皇珠,大搜魂针都奈何不了他,何况我这自己调配的毒物。
他肩头刺痛,凶性更盛,双手上下一分将我赤条条的身子按住,一手卡着后颈让她抬不起头,一手按住腰肢让她挺不起身,伏低一挺,昂扬肉矛便又挑入臀沟,钻回到暖湿紧嫩的小牝中。
我手拍脚蹬,却再也挣扎不开,心里一凉,叫了声糟。
我疼得眼泪都快落下来了,却又在对上那
张脸时,硬生生忍住了,小心翼翼又笨拙
地讨好他。
临近巅峰时,贺应玄突然伸手遮住了我的眼睛。
一片黑暗中,我听到他咬牙在我耳边说道:「你这双眼睛,最不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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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
为何是我,为何会选择我……
原来,他也和我一样啊。
我笑了,可眼泪却止不住地落了下来,烫得贺应玄收回了手,又神志不清地想凑上来吻我。
「别哭,清清,你别哭啊……」
我偏过头,躲开了他的亲吻。
何其可笑。
命运竟如此捉弄人,将我与他凑到了一起。
他经历生离,我经历死别。
他的心上人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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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的心上人,却永远也回不来了。
之后的日子里,我与贺应玄相敬如宾。
自从我嫁入王府后,原本已经病重的小王爷身体日渐好了起来,大家都说这是冲喜的功劳
王府老夫人因此对我的态度也越发和善,不到一年便放心的将掌家的权力交给了我。
人人都说我好福气,小王爷位高权重,却独宠于我。
即便是成亲后我一直未有身孕,他也从未想过纳妾。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贺应玄当初病得那么
重,其实是心病。
心上人即将去远去和亲,可他却无能为力。
最后只有找到了我这个和云婉清长得有几分相似的替身,以解相思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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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怪他,因为我也同他一样。
我出嫁后第二年,嫡妹如愿嫁给了六皇子,成为了他的侧妃。
同年春天,兄长在殿试上一举夺魁,成了
同年春天,兄长在殿试上一举夺魁,成了新科状元,一时间风头无两。
嫡妹出嫁那日,六皇子司慎亲自骑马来迎亲。
目光落到我身上时,他眼神复杂,最后微微颔首道:「表嫂。」
王府与皇室沾亲带故,司慎唤我一声「表嫂」也并无问题。
可我却始终觉得他那一眼带着别样的深意。
回到王府时,下人来报,说贺应玄今日宴请了几位好友,一群人喝得高兴了,还行起了酒令。
「王爷说,夫人若是回来了,便去给他煮一碗醒酒汤吧。」丫鬟低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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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我垂下眼,刚回府还没来
得及休息,便又进了厨房。
贺应玄喜欢使唤我。
即便是煮醒酒汤这种小事,无需他吩咐,下人也自会准备,可他偏偏就是喜欢使唤我这个王夫人去做。
而我也总是逆来顺受,仿佛毫无脾气一般。
听闻过去,那位表小姐在父母双亡后,借住在王府时,也是这般事事亲历亲为,颇
受下人们的爱戴。
或许贺应玄也只是在我身上找她的影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