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素只觉前两又痛，又酥，又，带着一令人焦心的渴求。然而，他自己狠着心玩了半天，却总觉得似乎还差一，下腹的无论怎样也冲不开双间的关窍。容素几乎有一委屈的觉，再让他去摸别，他也不知如何去了。

容素呼了一瞬，终于狠狠一咬牙，把手伸向下腹，握住了自己垂在间的。

容素噎了一下，只觉耳尖稍有些发，手脚忽然不知该往何摆，只觉放在桌上不对，放在上更不对，竟手忙脚起来。

慕渊又倾了一杯清茶，推向容素，问：“要你说，该如何罚？”

容素低盯着手心里泽青翠的碧潭雪，冷香幽淡，如一细细的丝线带着钩般往心里撩拨。他终叹了气，有无奈地说：“…请师兄助我心通明。”

好容易鼓起勇气自渎，却被一剑鞘打断。容素疼得倒了一凉气，手果然不再敢摸，迟疑了一下，伸到前，隔着衣服了一下自己的。

隐有一项特异之，在初次合神思不属之际，识海极易现漏，双修的另一方可以轻易侵神，留下印记。这便是方才为何容素说吴力留不得。虽说那人修为低微，却保不齐有没有无意间在宁棠识海中留下什么东西。人死魂消，方能一二净。——正因如此，容素方才那句“请师兄助我心通明”，实际上与求并没有什么区别。

“啪”地一声，容素手臂一痛，却是慕渊用剑鞘不轻不重地了一下他的胳膊，冷声：“不许碰这里。”

慕渊喝了茶，又问：“你记不记得有个名叫宁棠的孩？”

慕渊摇：“门有门规，依门规不该杀，便不可杀。”见容素神情愈来愈不豫，慕渊才终于慢悠悠地：“可他下山途中，一脚踏空，摔断脖死了，这却怪不得谁。”

慕渊轻轻勾起角，：“掌门的，责无旁贷。”

此刻容素的发已经烘得半，有几缕粘在额边，余下的垂在颈侧，把原本凛冽的眉目衬得柔和许多。容素半垂着，两扇黑鸦鸦的长睫不住颤着。他纤秀的上只了一件慕渊的寝袍，跪坐在自己赤的上，两只原本执剑的手却在前，隔着衣服一左一右地拧着自己的。这样的场景，简直靡诱人之至。

慕渊抬起睛。“一件事是易容，师尊当日留下来的幻蛟内丹在我这里，将你容貌改个样，经脉幻成个金丹弟的模样不难，除了几个当世大能，寻常绝不会有人认得你。另一件事是什么？”

慕渊轻轻哼了一声，：“门规，废了气海，赶山门。”

慕渊看了半晌，忽将手中剑鞘向容素递了几寸，命令：“。”

“…记得，骨不错，是个学剑的好材料，我三年前传过他望月剑第一式。若练得好，明年可传第二式了。”容素凝神想着，“不知师兄为何提到他？”

恩师去得蹊跷，这些年来，慕渊与容素都在多方打探昆仑的事情，却只觉昆仑内不知隐藏多少秘密，剑刺不，泼不透。——恰容素隐之已现，这大约也是亲去看看昆仑琢玉堂最好的方法了。

只是，若换了片刻之前，容素浑缚着缠锁，被情磨得腰如绵，合不上的双间个不住，若慕渊解开锁便提枪闯来，倒也不算太尴尬，了也就了。此刻浸了冰泉，又好生生地坐着喝了茶聊了天，慕渊又是这么一副仿佛碰一下容素的就会脏了手、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块模样，这要邀，还真不知如何邀起了。

慕渊声音平平静静，将宁棠被同住的吴力捆在床上、恰被几个事师兄清清楚楚看见间的事情讲了。容素越听，双眉越是蹙起，叹：“大广众下被见到了，那是无法瞒过。我定会想办法，尽量好生带他回来。”又问：“那个叫吴力的，如何罚了？”

因此，昆仑也愈发名声鹊起，今日间已隐然有超然外之势。据言，只要是从昆仑收了隐炉鼎回去的门派，个个对昆仑首是瞻，半不会违背。又据说，琢玉堂调教的隐炉鼎不但乖巧听话，能给男人间至乐，又对修为有极佳好，因此各个门派大多都养了几个。像如意山这般上上下下没一个隐炉鼎的，反而是另类了。

容素皱眉：“他既是宁棠初次合的男，心差成这样，自然要杀了，绝了后患。”

是，还有两件事，不知师兄准备好了么。”

慕渊和容素二人一向都不是多话的人，在一起时愈发沉默得有些过分，却也是因为，他两人之间也从不必多说太多。

“好了，茶也喝了，闲话也说过了。”慕渊淡淡地将两个空的茶杯收好，“刚才不是还求我帮你心通明？”

慕渊仍是盘膝坐在几案前，神情冷淡得如寒山松柏，漫不经心地欣赏了一会容素微红着耳尖手足无措的模样，终于言提醒：“把你那朵玩来，再跪好了。”

容素自打发现自己特异开始便行禁，浑上下的向来都是能不碰便不碰的，哪里过这事。他被照顾的唯一经验，倒是两日前弟郑灵昀在石室中趁他内息走岔、肆意轻薄他时，将脐下那一捧在手中，又又时的记忆。容素自己伸手上上下下得两下，前两日在石室中一边被咙，一边被手嘴一齐玩下的回忆不自觉便冲脑，只觉手里的东西轻轻了，似乎了两分。

一阵异样的酥麻微痛从尖传来。容素轻轻哼了一声，垂着不敢看慕渊的脸，又加了一只手，两边一同捻动。

——其实这些事原与如意山这等超然外的剑修门派无关。却鲜少有人知晓，慕渊与容素二人的授业恩师苏清平，是独自前去参加昆仑主寿辰的筵席时，突发心疾去世的。

三百年前，各修仙门派隐之祸四起。当时的昆仑本是地边陲、名声不显的一个普通门派，却忽然成立琢玉堂，将天下秽山门的隐弟统统收聚在琢玉堂内。却不知那琢玉堂有何等手段，收调教一年半载，再放来时，那些隐之的修士竟个个都乖了，老老实实地个炉鼎禁，再没了什么祸山门的能耐。便是因此，各个修仙门派都立下诺言，但凡门下发现隐弟，绝不可偏袒，必得立时上锁装箱，送昆仑教。

容素整个人绷着的一弦终于松了下来，恶狠狠瞪了一慕渊，心想自己竟早没看师兄这人如此可恶，竟是一路拿自己来寻开心来着。

容素神一凛，冷声：“太轻。”